我祈求道:“能不能打电话叫一辆垃圾车过来和我一起找?我只要找到小咪的尸体就好了,算我就你了。”
算我求你了。
看在我曾经为了你放弃在B市拼搏到的一切,放弃我考公上岸的事业编,为了你一个柔和的眼神来到A市的份上。
看在我在A市打拼出来,但又因为你的一句“我想回家有人能和我一起吃饭”辞去了公司的职位,潜心在家做家庭主妇的份上。
看在不怎么擅长厨艺的我从零开始一遍又一遍学煲汤,烫的手掌心全是泡,每隔两个小时去看一眼锅,只为做出你喜欢吃的玉米排骨汤的份上。
看在我为了让你吃到没有刺的鱼,把曾经在实验室写论文做实验的手折腾的满是刀痕的份上。
看在去年年底你妈妈住院你没有空,是我衣衫不解不分日夜照顾她整整一个月的,没有睡过一个超过三小时的觉的份上。
我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沈云周,算我求你,叫一辆叉车垃圾车什么都行……”
沈云周的伞挡住那些落向我的雨。
他蹲下来眉眼低垂的看着我,轻声道:“乔思妍,我会再给你养一只猫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心脏和小腹在他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又开始疼痛了。
不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