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只是妈妈的挚友,怎么能让他给外婆磕头!”
一众孙家亲戚也都纷纷指责我,
“有点小钱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要不是玉珍旺他,就凭他个穷小子!现在还窝在炕上当老光棍呢!”
“当初我就可惜玉珍没和这个刘先生在一起,你看看这才叫般配!跟张正简直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而这些人这些年,哪个没打着亲戚的旗号从孙玉珍那“借”过钱。
钱还不都我出。
议论声中我只是冷冷的甩开刘纯生的胳膊。
“玉珍,有些事我们过了今天再好好聊。”
我转身想走,可孙玉珍见刘纯生被我推开,当即急了眼,两步过来过来拽着我就往地上按,
“张正!今天是我母亲的寿宴!”
“你耍混是不是也要分个场合!”
尖利的指甲直接在我胳膊掐出几道血痕,她走的很急,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