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男友坚持要我回去见他家人。
他反复提醒只有通过了考核,我俩的婚事才能成。
一进门,满是瓜子皮的地要我扫,几口人的饭菜等我做,我都一一照办。
可大姑姐的给刁难却是冷水手洗内裤。
我错愕的看着男友,他小心的帮我解释道:“我姐累了一年,就今天放松一下,你让她开心了,咱俩的事就成了。”
我撸起袖子,摆出最虔诚的态度:“好啊,那一准让咱姐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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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前为了保持最佳状态,我深吸几口气卸掉了一路上的疲惫,摆出笑脸。
可男友家的场面还是让我没忍住皱眉。
满地的瓜子皮,黑的看不出底色的墙皮,都在印证着这家人的邋遢。
握紧手里父母准备的燕窝和茅台,我还是扯出了笑脸,张嘴叫了叔叔阿姨。
林燃的父母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见我来施舍了一个眼神。
“来啦,快把瓜子皮扫扫,没地方下脚了。”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拎着东西看向男友。
大年初二本该是他陪我回家看父母的,为此我爸妈特意买了四张音乐会门票,还定了本市最好的年夜饭。
临行前一晚,他突然说姐姐要回家,商量我俩的婚事。
所有的预约通通取消,他给我下跪再三恳求让我控制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