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很快就打湿枕头。
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激烈。
透过门缝,我看到客厅沙发上两条赤裸交缠的身影。
苏晚晚的语气不似一开始的委屈,而是撒娇嗔怪道:“哎呀,小心点孩子,你跟江晓楠也是这么着急吗?”
“那当然不是,她整天一幅清冷的样子,哪有你有情趣,你两月份差不多,等生孩子的时候,我们把孩子一换,到时候江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
耳边尽是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被子下的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痛到浑身发麻。
两人纠缠了许久,最终苏晚晚缠着林长风的脖颈道:“我那里还有今天新到的战袍,要不要试试?”
林长风没有犹豫,抱起苏晚晚转战下一个战场。
我疲惫的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给母亲打去电话。
听到我说林长风要先和苏晚晚办仪式的时候,她气的摈弃昔日教养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