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种情况下,傅时琛没空再来找我。
可只过了一个礼拜,我从补习班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傅时琛。
他看上去消瘦不少,脖子上围着的是去年他生日时,我亲手织的咖啡色围巾。
往年我也会攒大半年的工资,给他买手表买皮带。
可后来我发现,在我看来很贵重的礼物,在他的衣柜里,却是最廉价的存在。
于是去年,我攒了三个月工资,还花了将近三个月时间,学习围巾的织法。
我以为这样能让他多感受到一些我的心意。
可当我送给他的时候,他仍旧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放进衣柜最角落。
我想让他试试看,他却盯着我几乎被扎成刺猬的手皱眉道:“这么在意,难不成是你亲手织的?
顾安然,你该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吧?”
我瞬间把手缩进袖子里,低头道:“当然不是。”
他见我盯着围巾看,很刻意的将围巾往上拉了拉,露出带着他名字的白鹤刺绣。
“安然,好看吗?”
“我以为你早就扔了。”
"
我正在打车,傅时琛的电话打过来。
劈头盖脸的怒吼后,他喘着粗重的呼吸,表示柳茵茵被我吓得心脏病都犯了,要我立刻滚过去给她道歉。
我吃力的固定住手中单薄的雨伞,平静开口:“我还在酒店。”
随着我的话落下,暗沉的天空一道惊雷劈过,传来轰隆炸响。
傅时琛语气紧张:“外面在下暴雨,他们没带你回来?
那我现在.....” 他说到一半,柳茵茵忽然哭起来:“安然姐是不是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或许当初我就该死在国外......” 傅时琛立刻柔声安抚她。
转而带着怒气冲我道:“这是你自己做的孽,你在委屈什么?
五分钟而已,要是你刚才能大度点,我也不会丢下你.....” 我心里的那根弦骤然崩断,勾勾唇角打断他的话:“离婚吧,我不会给柳茵茵道歉的,错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们。”
既然他们彼此放不下。
傅时琛又为什么来招惹我呢?
明明当初是他先跟我告白,是他说要跟我一辈子在一起,我才坚定的选择他的啊。
十年啊,难道他们的感情和青春珍贵,我的就一文不值了吗?
挂断电话后,我很快打到一辆出租车。
坐在车上,傅时琛的短信再次发过来:顾安然,做错事就要认,十年时间你早就被我玩脏了,你以为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更别说你还处心积虑的怀上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