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门，只是透过玻璃，我就听到柳丞抓着里面那老教授的胳膊，痛苦询问。

“老师！这种手术是不是真的没办法恢复了？！”

“一点都不可能吗？！”

那老教授推了推眼镜，沉吟片刻点了下头。

“对，这种额叶切除手术是没法恢复的，更没法补救，一旦做了就是终身的。”

他这么说着，又怀疑的看着柳丞。

“小丞啊，怎么今天连续来两趟都是问这个手术的？是你有病人做这个了吗？这可不是能轻易做的啊！除非真的有病变，现在网上的传言都不能信，这个手术做了就是毁了人家一辈子。”

柳丞怔怔看着老大夫，一时说不出话，与此同时警察破门而入。

“别动！”

“举起手！别动！”

随着两道身影冲进去，警察迅速控制住了柳丞，这时的柳丞的反应却又十分平静。

“警官同志！我做的事我都认！能不能让我跟季欣说几句话？”

警察一听，思忖片刻，把一直站在人群后的我带了出来，柳丞一看我出来了，当即跪了下来，泣不成声。

“季欣！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听了沈蕊的教唆，刚愎自负，没有查这个手术的资料就给你做…事到如今，一切处罚我都认，我也愿意提供更多其他信息！我只求你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