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嫁人后,相公对我爱不释手林思棠北辰砚结局+番外小说
  • 奉旨嫁人后,相公对我爱不释手林思棠北辰砚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余越越
  • 更新:2024-12-30 09:31: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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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人品作风上,北王府高于姜府一大截。

“好了,莫哭了,回头让人瞧见了,指不定又会如何揣测。”

知书垂着头,拿帕子擦掉了脸上的泪珠,只是一双眼睛依旧有些发红。

“若我所料不差,奂月应是北二公子用来监视我的,你办事时,定要避开着她,莫让她有所察觉。”

知书声音有些发冷,“姑娘,姑爷他…”

“情理之中,若他因做了夫妻,就对我深信不疑,怕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林思棠语气平静,神情无波,“监视又如何,我清清白白,从没有想过对北王府做任何不利之事,等时日久了,他自然就会知晓我并无坏心。”

可时日久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姑娘又要喝多久避子汤药,知书眸中涌上绝望。

“二少夫人。”奂月叩了叩门,“奴婢召集了院中下人,您看可要见见。”

新婚妇,身为主母,按规矩该见见院中下人,或调遣一二,或安排自己人手,日后好掌权。

可于林思棠而言,这只不过是个过场。

墨香居是北辰砚的院子,尤其是书房乃是要地,那些伺候的人都动不得,也不会容她随意指派。

若动了那些人,北辰砚定会认定她是皇城的奸细。

所以,所谓的掌权,在她这,就只是认认人而已。

“去吧。”林思棠冲知书点了点头,旋即冲门外应了声,“知晓了。”

知书垂着头跟在林思棠身后出了门,在林思棠同奂月交谈时,快步走了。

奂月朝知书背影瞧了几眼,林思棠笑说,“那丫头,在林府时娇惯坏了,做事毛手毛脚的,我训斥了几句。”

奂月笑着颔首,“少夫人,人都在穿堂那边,您看可要现在过去。”

“走吧。”

奂月福了福身,在前引路。

不提其他,光是规矩同礼教,奂月都挑不出任何不对,林思棠对北辰砚挑人的眼光,极为认可。

穿堂院里,乌泱泱站了许多人,其中大多数都是小厮,丫鬟只有四五个。

奂月在一旁解释,“二公子不喜欢丫鬟近身伺候,所以墨香居中小厮居多,为数不多的几个丫鬟也都是做些浆洗针线一类的细活,不允许在正堂,书房等地出现。”

林思棠扫了那四五个丫鬟一眼,点了点头,都是皮相寻常,老实本分的。

她侧了侧头,低声问奂月,“是二公子不喜欢丫鬟伺候,还是母妃管得严,不允许?”

奂月怪异的瞧了眼林思棠,“自然是二公子不喜欢。”

林思棠皱了皱眉,应了一声。

昨夜而言,北辰砚并不像是不爱女色的模样,墨香居没有丫鬟伺候,她都疑心是不是北王妃不许儿子纳妾的缘故 !

林思棠被奂月扶着坐在了穿堂椅子上。

奂月冲院中乌泱泱的下人道,“这位就是二少夫人,是墨香居以后的女主子。”

“二少夫人。”几十个人齐齐下跪见礼,有的恭敬,有的敷衍,也有不屑。

只是大多数人都悄摸抬眸打量着林思棠,想知晓皇城来的姑娘,究竟是怎么个模样。

确实,容貌、身姿,气度,都要比他们见过的青州女子略胜一筹,若要比较,也只有王妃气量能与之一较高下,就连世子妃都逊了一筹。

林思棠坐姿端正,直到他们都打量的差不多了,才开口叫起。

奂月开始一一介绍他们所负责的活计,林思棠只是看那人一眼,旋即点头“嗯”一声。

一圈下来,竟没有别的什么言语,连奂月都有些怔愣,“少夫人,您往后是墨香居的女主子,若是对院中下人活计分派有什么不喜欢的,可随意调派。”

《奉旨嫁人后,相公对我爱不释手林思棠北辰砚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至少人品作风上,北王府高于姜府一大截。

“好了,莫哭了,回头让人瞧见了,指不定又会如何揣测。”

知书垂着头,拿帕子擦掉了脸上的泪珠,只是一双眼睛依旧有些发红。

“若我所料不差,奂月应是北二公子用来监视我的,你办事时,定要避开着她,莫让她有所察觉。”

知书声音有些发冷,“姑娘,姑爷他…”

“情理之中,若他因做了夫妻,就对我深信不疑,怕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林思棠语气平静,神情无波,“监视又如何,我清清白白,从没有想过对北王府做任何不利之事,等时日久了,他自然就会知晓我并无坏心。”

可时日久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姑娘又要喝多久避子汤药,知书眸中涌上绝望。

“二少夫人。”奂月叩了叩门,“奴婢召集了院中下人,您看可要见见。”

新婚妇,身为主母,按规矩该见见院中下人,或调遣一二,或安排自己人手,日后好掌权。

可于林思棠而言,这只不过是个过场。

墨香居是北辰砚的院子,尤其是书房乃是要地,那些伺候的人都动不得,也不会容她随意指派。

若动了那些人,北辰砚定会认定她是皇城的奸细。

所以,所谓的掌权,在她这,就只是认认人而已。

“去吧。”林思棠冲知书点了点头,旋即冲门外应了声,“知晓了。”

知书垂着头跟在林思棠身后出了门,在林思棠同奂月交谈时,快步走了。

奂月朝知书背影瞧了几眼,林思棠笑说,“那丫头,在林府时娇惯坏了,做事毛手毛脚的,我训斥了几句。”

奂月笑着颔首,“少夫人,人都在穿堂那边,您看可要现在过去。”

“走吧。”

奂月福了福身,在前引路。

不提其他,光是规矩同礼教,奂月都挑不出任何不对,林思棠对北辰砚挑人的眼光,极为认可。

穿堂院里,乌泱泱站了许多人,其中大多数都是小厮,丫鬟只有四五个。

奂月在一旁解释,“二公子不喜欢丫鬟近身伺候,所以墨香居中小厮居多,为数不多的几个丫鬟也都是做些浆洗针线一类的细活,不允许在正堂,书房等地出现。”

林思棠扫了那四五个丫鬟一眼,点了点头,都是皮相寻常,老实本分的。

她侧了侧头,低声问奂月,“是二公子不喜欢丫鬟伺候,还是母妃管得严,不允许?”

奂月怪异的瞧了眼林思棠,“自然是二公子不喜欢。”

林思棠皱了皱眉,应了一声。

昨夜而言,北辰砚并不像是不爱女色的模样,墨香居没有丫鬟伺候,她都疑心是不是北王妃不许儿子纳妾的缘故 !

林思棠被奂月扶着坐在了穿堂椅子上。

奂月冲院中乌泱泱的下人道,“这位就是二少夫人,是墨香居以后的女主子。”

“二少夫人。”几十个人齐齐下跪见礼,有的恭敬,有的敷衍,也有不屑。

只是大多数人都悄摸抬眸打量着林思棠,想知晓皇城来的姑娘,究竟是怎么个模样。

确实,容貌、身姿,气度,都要比他们见过的青州女子略胜一筹,若要比较,也只有王妃气量能与之一较高下,就连世子妃都逊了一筹。

林思棠坐姿端正,直到他们都打量的差不多了,才开口叫起。

奂月开始一一介绍他们所负责的活计,林思棠只是看那人一眼,旋即点头“嗯”一声。

一圈下来,竟没有别的什么言语,连奂月都有些怔愣,“少夫人,您往后是墨香居的女主子,若是对院中下人活计分派有什么不喜欢的,可随意调派。”

其她什么人都成,知秋四人与她情同姐妹,万万不行。

北辰砚听出了几分意思,扭头看了眼林思棠,淡淡说,“洞房花烛夜,她们是要一直站在那吗?”

林思棠,“……”

她被噎的说不出来话,很是尴尬。

知秋几人也面上一红,忙福身告退。

林思棠面上火烧火燎,只觉得今日分外丢人。

又坐了片刻,林思棠悄摸抬头,发现北辰砚正偏头看着她,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她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林思棠想起了出嫁前,礼部派人教诲的那些话,犹疑着开口,“我们…是不是该喝合卺酒了。”

北辰砚扯了扯唇角,一副你终于想起来了的表情。

林思棠那叫一个尴尬,起身朝桌案走去,斟上两杯酒后,端回了床边递给北辰砚。

“夫…君请。”

北辰砚接过,依旧看着林思棠,林思棠捏着杯盏的手泛白,主动伸手挽上了男人手臂。

喝了合卺酒,二人又陷入了沉默。

林思棠也是第一次成婚,哪知晓都有些什么规矩,只记得礼部典仪官交代要她好好侍奉夫君,细节都忘了个干净。

林思棠就干脆垂着头装聋装瞎,不吭声也不动。

皇室宗子成亲,规矩礼仪严格,很多事都要新妇亲力亲为,但见林思棠半晌不言不语,北辰砚只得主动开口。

“今日、委屈你了,日后有机会,我会补偿你的。”

林思棠点头附和,也不知有没有听着北辰砚说了什么。

又是片刻缄默,奂月叩了叩门,称已备好了热水。

北辰砚,“你先去吧。”

林思棠愣了愣,这个她还是记得的,她所嫁为皇族宗室之子,当事事以他为先,伺候他沐浴更衣,擦身拭发。

“还是…你先吧。”林思棠搓了搓手,看着北辰砚的领扣,想着该怎么下手。

不想,北辰砚竟直接起身走去了屏风后。

林思棠看着他背影,抿着唇身子都松弛了不少。

“姑娘。”知秋先是在门口露了个头,才快步走了进去。

“姑爷让奴婢进来给姑娘卸下钗环。”

林思棠朝屏风后看了一眼,坐去了铜镜前,他方才让她先去沐浴,是觉得她这一头首饰太沉重的意思吗?

胡思乱想间,屏风后的水声已停,知秋也收了钗环退了下去。

林思棠在屋中张望了一圈,想着是不是该拿条帕子过去侍候他。

可屋中没有帕子,那人也一直没有从屏风后出来。

林思棠更是懒的开口问,约莫有一刻钟时间过去,奂月再次请她沐浴,那人穿着中衣,才从屏风后出来。

白色中衣松松垮垮披在他身上,裸露出大片胸膛,水珠顺着他脖颈往下淌。

胸膛肩膀宽阔,腰身却很瘦,肌肤不比书生的细皮嫩肉,有几分被风雪摧残过的粗糙。

林思棠只扫了一眼,就垂下头进了屏风后。

心中暗忖,他是不想她近身伺候他,才一直待在屏风后的吗?

那样也好,省了她不少功夫,这桩婚,她本就没有奢望过能恩爱情深,举案齐眉,只要相敬如宾,两相安好就老天保佑了。

她故意磨蹭了许久,直到手心泡的发白,才慢慢悠悠从浴桶里走出来,擦身穿衣。

以往在林府,她沐浴更衣都是知秋几人伺候着的,但如今瞧着北辰砚,应是不习惯有人近身伺候的,连奂月都是候在门外。

“天凉,若是下次再洗那么久,就吩咐下人加些热水。”

林思棠本以为北辰砚睡了,轻手轻脚从屏风后出来,却猛然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

北辰砚看着女子温柔娴静的面庞,心倏然软了软,“今日…没能陪你一同前往安寿堂,对不住。”

林思棠十分乖巧,“战事初定,你又掌管着青州,定是有很多事要忙,比之政务,我那点小事不算什么。”

北辰砚闻言,要出口的解释滞了滞,遂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林思棠的懂事端方让他有些不适,尤其是处事的那份小心翼翼,让他心中颇为不虞。

以至二人虽已行了鱼水之欢,可此时待在一个屋内,都有几分沉默拘束。

林思棠则是尴尬,她同北辰砚不熟,此时就只得垂着头摆弄着手指,以掩饰生份。

北辰砚余光一扫,撇见了林思棠手腕上玉镯,墨眸浮动几息,问,“那玉镯,是母妃送你的?”

那还能是她偷的不成?

但林思棠面上不显,只露出十分高兴的笑容,“是啊,母妃说,这玉镯我同大嫂一人一个,我很喜欢。”

说着,她还将手腕往北辰砚面前举了举。

皓白手腕带着冰透玉镯,裹挟着一抹翠绿,分外好看,北辰砚不自觉伸手攥住了女子小手,五指收拢,大拇指在她腕间来回摩挲。

林思棠脸红的滴血,想收回手,却被男子抓着,动弹不得。

“确实很好看,尤其在你手腕上。”北辰砚低沉声音平缓响起。

林思棠面容映上红霞,心头则是一叹,如此俊美又花言巧语的男人,不知俘获多少女子芳心,坠入其中。

“不信?”北辰砚突然用力,林思棠一个踉跄被带到了他身前。

“夫君说什么我都信。”林思棠转了转手腕,试图抽回手,可那人抓着却纹丝不动。

“你说谎 !”北辰砚薄唇轻启,忽的起身拦腰抱起林思棠朝床榻走去。

林思棠脸色发白,“夫君,青天白日的,如此不好。”

新婚第二日,就勾的夫君白日宣淫,北王府上下不知该如何议论她呢。

“我是在帮你。”北辰砚将她放在床上,唇抵在林思棠耳廓,呼吸发沉。

“今日收到消息,有人在青州地界贩卖私盐,我只得匆匆离开,留你一人,可府中上下不明就里,指不定会如何揣测。”

北辰砚手背从林思棠脸颊上寸寸抚过,“思棠,在北王府,只有我的宠爱,才能让你站稳脚跟,过上你想要的日子。”

林思棠抿抿唇,朝半敞的芙蓉窗看了一眼,院中人影蹿动,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屋子呢。

正如北辰砚所言,府中下人皆因他今日扔下她离府,而对她不屑,等着看她笑话呢。

“我不会每日在府中,而你所能仰仗的,只有我的疼宠。”

“谢夫君为思棠思虑周全。”林思棠抵着他的双手一软,改为勾住他的脖子。

层层纱帐垂落,满室暖香。

奂月亲自守在正屋门口,待屋中声音停歇,吩咐人备水。

院中东张西望的下人见此,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个个垂头敛目,不敢再往正屋靠半分。

凝香来到墨香居时,奂月正招呼着人挑水,“奂月,王妃听闻二公子回来了,让过去一趟。”

“现在?”奂月朝正屋瞧了一眼,有些为难。

凝香顺着她视线往正屋瞧了一眼,立时明白了,“那就等二公子闲了,你代为转告一声,让二公子有空了去安寿堂一趟。”

“好。”奂月点了点头,送走了凝香。



安寿堂。

北王妃听了凝香的禀报愣了半晌,“你确定?”

凝香点头,“奂月亲自守在门口,还能有假。”

北王妃沉默片刻,低声呢喃,“青天白日,砚儿他…也会有把持不住的荒唐时候。”

知秋点点头,知书犹疑开口,“姑娘,方才那姑娘说,只是暂且管着墨香居?”

“那只是在我面前的说辞而已,毕竟我嫁进来,往后就是墨香居的女主子,里里外外当由我做主,若我任人唯亲,她可不就是暂且管着。”

“那姑娘是个聪明人,只不过我同北二公子之婚不比寻常,咱们还是谨慎些为好,关上门过日子,莫管那些杂事。”

知书点点头,知秋却啧了一声,“看着都细声细气,温温柔柔的,却个个都腹有乾坤,也就多亏了姑娘聪明。”

林思棠笑笑,就着茶水吃了几块糕点,就被刘婆子制止不让再吃了。

因为婚服繁杂,要等北辰砚招待完宾客回来,喝了合卺酒才能脱,不然吃太多东西,要上净房就会很麻烦。

林思棠有些无奈,只得净了手重新坐回了床榻上。

但好在是一切从简,洞房花烛应不会有那些讲究,喝了合卺酒就能结束。

了无事事,林思棠打量起了这间屋子。

新房没有什么特别装扮,反倒是十分简洁,东西不多但精巧华贵,很符合那人予她的印象。

“叩叩叩。”门口突然有人敲门。

林思棠扭头朝门口看去,蹙了蹙眉,那姑娘不是刚退出去吗?

知秋快步过去,打开了房门,聊了几句后又折了回来。

“姑娘,是世子妃,来看您的。”

世子妃?林思棠脑子立时清明了不少,端正了身姿,“快请。”

不一会儿,世子妃王氏就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林思棠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她几眼,在见着她身上暗色衣裙时愣了几息。

世子丧期,她不该身着缟素吗?

王氏许是瞧出了她的疑惑,柔柔一笑,“今儿是弟妹大喜的日子,我…本是不该来你们喜房的,不吉利,但我们王府又没其他什么亲眷,实在担心你有什么需求不好意思开口,便换了身衣服来瞧瞧。”

林思棠闻言,抿了抿唇角,“我们是一家人,大嫂不必那么见外,有劳大嫂怀着身孕来看思棠,思棠心中甚为感激。”

“礼不可废,大喜日子,还是要图个好兆头的。”

王氏笑容和善,“只是我们府中人丁稀少,你莫觉得冷落了你才好。”

“有大嫂挂念着,思棠怎会觉得冷落。”林思棠笑容带了几分真切,“大嫂怀着身孕,还是坐下说吧。”

“不了。”王氏抚了抚肚子,笑着摇头拒绝,“我身怀有孕,坐你们喜床不吉利,我就是来看一眼,回头…也好向你们大哥讲讲,二弟成亲的热闹与二弟妹的美貌。”

林思棠看着言笑晏晏的女子,鼻尖突然有些发酸,心里不是滋味。

女子神色虔诚,仿佛看着晚辈的长辈一般慈爱,可她分明也才二十七八的年龄。

按常理,她该揣测王氏话中真假,有没有深层含义,可实是女子眼神,笑容都太过真挚赤诚,让她根本没有那种想法。

世上怎有如此细致,善良的女子?

“听闻,你闺名思棠?”

“是。”

王氏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玉佩,转交予了一旁的知秋。

“思棠,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块玉佩我请寺庙里的大师开过光,寓意多子多福,是大嫂对你们新婚燕尔的祝愿。”

林思棠忙吩咐知秋收好,起身屈了屈膝,“多谢大嫂。”

王氏笑了笑,垂头抚摸着肚子,“我能力有限,王府往后昌盛,就全靠你与二弟了。”

“好了,我该走了,前院宾客应也散的差不多了,就不耽搁你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二人一路牵着手出了宅院。

林思棠瞧不见外面情形,但听着了不少人的喧哗嬉笑。

“呦,新娘子来了。”

“哎,我看看,我看看,都说皇城的姑娘娇贵,柔似水,今儿我可要见识见识。”

“新娘子盖着盖头呢,你能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也对,不过身姿确实不错,就是那盖头…有些坏了气氛。”

林思棠抿了抿唇,虽遮着视线,却也能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异样目光。

北王府今日仿佛来了不少人呢。

“他们都乃军中将领,不拘小节惯了,语言上若有不周,你莫介意。”

男子声音低沉悦耳,林思棠心中升起一丝受宠若惊。

“国之枭雄,能来捧场,是思棠的荣幸。”

“呵呵。”许是这句话取悦了男人,北辰砚低笑一声,一语双关,“确实荣幸!”

是不幸中的万幸。

“嗯?”林思棠歪了歪头,肩膀却被男人倏然拥住。

“该上花轿了。”

林思棠点了点头,被北辰砚箍着,不知该如何动作。

毕竟青州上花轿的礼节,她并不清楚。

此时,有人开口调笑,“新郎官,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抱着新娘子上花轿 ?”

“嘘,你瞎起什么哄!”

先前那人被斥了一句,立时不说话了,现场一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林思棠幽幽一叹,庆幸有盖头遮着,不用受那赤裸裸的难堪。

北辰砚亲迎,已是给足了面子,怎还能得寸进尺,奢望他会弯腰抱她上花轿。

“我自己可以的,就不劳二公子了。”

林思棠找了个台阶,想将手收回来,不料却被那人攥的更紧。

“没听见他们说吗,要新郎官抱新娘子上花轿,寓意才好。”

北辰砚声音低的仅供他们二人能听到。

林思棠红唇微张,还没反应过来时,双脚就已离了地面,一阵天旋地转。

她听见了不少人的吸气声。

“起轿。”随着一声嘹亮高喊,林思棠所坐的花轿被抬了起来。

盖头扬起那瞬,她撇见了那人不及退出去的面庞。

神清骨秀,玉质金相,那一刻,话本子中的谪仙之姿有了轮廓。

他就是北辰砚,她要嫁的夫君?

除却那隔在二人之间的圣旨,仿佛也是个极不错的归宿。

花轿晃晃悠悠启程,林思棠不敢掀开车帘往外看,只轻声唤着知秋几人。

“夫人若有事可吩咐为夫做。”

林思棠抓着车窗的指尖立时泛起了红,手指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没…没什么。”她慌忙松手退回了花轿中间,心噗通噗通的跳。

他…不该策马走在前面吗,怎会在花轿旁。

知秋她们呢?

林思棠将手贴在有些烫的面颊上,平复了下心情。

接下来的路程,林思棠很是安静,直到花轿落下,才捶了捶有些酸软的腰身。

按照规矩,北辰砚踢了三下轿门,请新娘子下花轿。

林思棠从善如流的抬手覆在男人伸来的大手上,从花轿中走了出来。

虽早有心理准备,可毕竟是生平第一次大婚,林思棠心中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又等了良久,都不曾听着赞礼官出声。

是青州有什么特殊的礼节规矩吗?

林思棠心中正思忖着,便听着一阵窸窣脚步声从身旁走过。

“拿好了。”男子声音倏然在耳畔响起。

林思棠还未来及反应,手中就被塞入了一个东西。

她低头一看,竟是一做工精细,奢华贵气的团扇。

“遮好了。”男子再次提醒。

林思棠突然明白了他想做什么,连忙双手交叠举起团扇,置于面前,下一瞬,眼前倏然一片光亮,盖头已落在了北辰砚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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