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怒不可遏,在电话那头怒吼出声,试图唤醒我的理智哪怕是一丁点。
可是我觉得自己很理智,甚至头脑都很清醒。
我当然记得。
我记得我和柳丞曾经约会的时候,刚一起坐下吃饭,柳丞就抛下了我,去找沈蕊,说是她家里的水管冻裂了,需要他。
我生病的时候,沈蕊想吃我做的菜,柳丞也会让我拖着病体去给她做四菜一汤,然后他再献宝似的给她带过去,一去就是一夜也回不来。
我跟方圆平静叙述了过去的种种,方圆听了,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你为什么不分手啊?!他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
“因为我并没有因为这些事产生什么情绪波动,或许我曾经有过,但是现在没有,所以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我平静跟方圆说着自己的想法,方圆听完,安静半晌,再说话的时候嗓音已经带了哭腔。
“欣欣,你不对劲,你肯定不对劲,我马上就来找你,你不要做傻事啊。”
我不明白她口中的傻事是指什么,不过她说她要来,还是决定等一等她。
我跟柳丞相识于医院,那时候他还没有开设吸金的私立医院,而是在公立医院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
我因为经常神经痛,找他治疗过几次,两个人加了微信,越聊越亲近。
这已经是我们在一起的五个年头了,沈蕊是他的初恋两年前回来的,我一直都知道沈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