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出现时,他已经被严重烧伤。
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他紧紧拉着我的手,声音微弱:
“知意,原来被烧伤这么痛,当时你也很疼吧。”
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后来我带着孩子们的信去医院看望他。
我们四目相对,病房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开口说话。
终于,他打破了沉默:
“知意,你是不是还记得我?”
“是。”
我没有反驳,他是设计我的人,我的异样他肯定早就发现了。
系统清楚数据失败了,我没有遗失记忆。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是我对顾西洲的情感和爱意,被深深地烙在了我的意识中。
我无法将它们删除,渐渐的我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