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十年的陪伴,在他心里,我连正常人都不是。
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机器人。
急促的电话响声打破了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看见联系人的那一刻,顾西洲肉眼可见变得慌乱。
他迅速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林梦婷的哭泣声。
“先别哭,梦婷,出什么事了?”
“师哥,我害怕,我头好疼啊。”
“别急,我马上到。”
顾西洲拿上车钥匙,就急匆匆准备离开。
“顾西洲,等一下。”
我叫住他。
他转过身,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几乎是忍无可忍地吼我。
“徐知意,你有完没完?”
“都什么时候了,梦婷不舒服!争风吃醋也别太过分了!”
我没有为自己分辩,去衣帽间他前几天穿过的外套里拿出一张卡。
“林梦婷的医保卡,别落下了。”
每次林梦婷不舒服都先找顾西洲,所以她的医保卡都放在顾西洲这。
顾西洲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医保卡。
“谢谢你,知意。”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我打断他:
“路上注意安全。”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绝。
抬手,轻轻地为他理了理衣领。
一如往常送他出门时那样。
但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