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君死遁后,母后和妻主颠了:谢昭昭沈禾番外笔趣阁
  • 我和父君死遁后,母后和妻主颠了:谢昭昭沈禾番外笔趣阁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他山岁晚
  • 更新:2024-12-25 16:37: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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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认祖归宗了。”
彼时我才知道,原谅沈禾是三年前谢昭昭救下的孤儿。
为了报答她的恩情,以身相许。恰逢那时我与谢昭昭闹别扭,谢昭昭醉酒之下,与他有了情缘。
可在大婚当日,谢昭昭分明亲口跟我保证过,她这一生都不会碰别的男子,更不会让我忧心任何家宅琐事!
如今不过三年,誓言犹在耳畔,谢昭昭却多了个儿子?
“竹儿,我对那男子绝无私情,只求你能将孩子认下。你放心,檀儿虽记在你的名下,但家主之位依旧会是咱们的孩子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一切都不会改变么?
我绝望的闭上眼,谢昭昭不知道,一切早就变了!
她有机会在婚前跟我坦白一切!可她没有!
她背着我藏了他们父子三年,护了他们父子三年没让我察觉分毫!
“我不同意!”
我理解谢昭昭身为谢家家主要承担的责任。我也曾认真的问过谢昭昭,我们生个孩子吧。
可谢昭昭却以她身体太弱,不宜过早怀孕为理由婉拒。
那时我只当她是真心不想生。
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
她分明是想为那个外室子铺路!
谢昭昭困惑的望着我,“竹儿,我不理解!从前你体贴大度,即便是路边乞儿见了都难免心疼赏赐。如今檀儿是我的亲儿子,你却宁愿他被世人嘲笑都不肯他入我谢家?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狠心?
但凡谢昭昭低头看一眼,便能看到我为了给她煲汤烫伤的手腕!
谢昭昭丢下满腔怒火拂袖而去。
临走前只告诉我,她去公署住几天,让我好好冷静冷静。
小厮不忍心叫了太医给我上药。
可太医没来,来的却是父君。
父君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叹气:“从前我说人间情爱至纯至真的话真是说错了。女人是最靠不住的东西。谢昭昭那混账,瞧着世间难得,没想到竟也……”
父君向来特立独行,当初母皇为了娶他,遣散后宫,立下誓言此生只娶他一人。
甚至还亲手种下象征爱情的凤羽花树。
凤羽花年年盛开,代表着母皇对父君的爱矢志不渝。
可今日,父君却告诉我,今年凤羽花未开,他觉得

《我和父君死遁后,母后和妻主颠了:谢昭昭沈禾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该认祖归宗了。”
彼时我才知道,原谅沈禾是三年前谢昭昭救下的孤儿。
为了报答她的恩情,以身相许。恰逢那时我与谢昭昭闹别扭,谢昭昭醉酒之下,与他有了情缘。
可在大婚当日,谢昭昭分明亲口跟我保证过,她这一生都不会碰别的男子,更不会让我忧心任何家宅琐事!
如今不过三年,誓言犹在耳畔,谢昭昭却多了个儿子?
“竹儿,我对那男子绝无私情,只求你能将孩子认下。你放心,檀儿虽记在你的名下,但家主之位依旧会是咱们的孩子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一切都不会改变么?
我绝望的闭上眼,谢昭昭不知道,一切早就变了!
她有机会在婚前跟我坦白一切!可她没有!
她背着我藏了他们父子三年,护了他们父子三年没让我察觉分毫!
“我不同意!”
我理解谢昭昭身为谢家家主要承担的责任。我也曾认真的问过谢昭昭,我们生个孩子吧。
可谢昭昭却以她身体太弱,不宜过早怀孕为理由婉拒。
那时我只当她是真心不想生。
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
她分明是想为那个外室子铺路!
谢昭昭困惑的望着我,“竹儿,我不理解!从前你体贴大度,即便是路边乞儿见了都难免心疼赏赐。如今檀儿是我的亲儿子,你却宁愿他被世人嘲笑都不肯他入我谢家?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狠心?
但凡谢昭昭低头看一眼,便能看到我为了给她煲汤烫伤的手腕!
谢昭昭丢下满腔怒火拂袖而去。
临走前只告诉我,她去公署住几天,让我好好冷静冷静。
小厮不忍心叫了太医给我上药。
可太医没来,来的却是父君。
父君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叹气:“从前我说人间情爱至纯至真的话真是说错了。女人是最靠不住的东西。谢昭昭那混账,瞧着世间难得,没想到竟也……”
父君向来特立独行,当初母皇为了娶他,遣散后宫,立下誓言此生只娶他一人。
甚至还亲手种下象征爱情的凤羽花树。
凤羽花年年盛开,代表着母皇对父君的爱矢志不渝。
可今日,父君却告诉我,今年凤羽花未开,他觉得分享!”
“可天下男子,不都要与别的男人分享妻主!他们可以,你为何不行?!”
当谢昭昭问出这句话时,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知道,她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眼前的少女还是当初那个愿意负伤赶路,只为在约定的日子见到我的人。
可她眼中多了陌生和不屑。
与母皇那日看父君的眼神儿别无二致。
我扯了扯嘴角,压下心口的一股血气,说道:“好,让他们入府吧。”
认亲宴定在三日后。
谢昭昭似是怕夜长梦多,却又不想做的太过难看,这才勉强定在三日后。
认亲宴这日妻主拉着檀儿上前,让他唤我父亲。
“爹爹,我有父亲,我不要这个坏男人做我父亲。”
孩子稚嫩的话引起了宾客的讨论。
他们都说我善妒,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大乾勋贵女子哪个不是三夫四郎,谢昭昭肯为我守身多年已是不易,如今我还逼的人家父子分离,外室以死谢罪。
我笑着看向谢昭昭,问她:“你也这么想?”
谢昭昭眼神闪躲,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竹儿,既然你都接纳了檀儿,不如一并给小禾一个名分?”
我想起这个女人三日前拉着我的手跟我再三保证,说她绝对不会多看沈禾一眼。
可眼下,借着满堂宾客的嘴,逼我松口。
我看了眼满眼恨意的稚子,又看了看身前的护着稚子的谢昭昭,最终笑着点头:“好,你想给,那便给吧。”
我前脚点头,沈禾后脚便光明正大的从侧门入了府。
谢昭昭不安的坐在我身边,我写字,她便研墨,极其有眼色。
为了证明她不会多看沈禾一眼,她甚至叫人把沈禾搬去了最偏僻的院子。
然而,入了夜,下人过来通报,说沈禾昨日撞柱子后,高烧不退,此刻又不愿吃药。
谢昭昭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于是笑着道:“去吧。”
我父君说,女人的真心瞬息可变,从无永痕。
就如同那棵凤羽花。
当初母皇为了种活这棵树,日日夜里守在树前,亲自灌溉,费了多少心血。
如今凤羽花凋零,她却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院子外忽的传来一阵惊雷声!
我心下猛地一跳,快速走出院子。
头顶天际,一团硕大的雷电正汇聚在一起,朝着凤鸾宫的方向劈去!
“父君!”
九九八十一道雷电劈下后,凤鸾宫上已是黑云压顶,看不出它原本的模样。
而我泣不成声。
父君,父君终于重回神界了吗?
我该感到高兴的。
可为何,为何还会觉得这么难过?
半晌,我闭上眼,对着脑海中那道沉睡已久的声音召唤道:‘系统,带我回家吧。’
奇怪,便偷偷卜了一挂,这才知晓,母皇竟在寝宫挖了暗道,每夜出宫与一男子私会!
“或许天下女人都一个样。没得到的时候,恨不能剖出一颗真心以证深情。得到后,便又不再珍惜。”
父君说的道理,我从小到大无一不信的。
他告诉我他本是天上神仙,下凡渡劫时被母皇的真心所打动,于是封印了神族气息,留在人间与母皇厮守。
我曾亲眼看见父君一抬手,寒冬腊月百花绽放。
也曾见过百鸟朝拜,天地异象。
国师说大乾要大祸来临,父亲必是妖孽。
可母皇为了护着父亲,竟与天下为敌!
这样的深情不渝的母皇,竟也负了父君吗?
父君擦干我的眼泪,抬眸看向天际,“或许,是时候了。”
我知道父君说的是时候,只指他要回归神界了。
“竹儿,男子若将一生喜怒哀乐皆托付于女人,只会将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
“天地何其之大,你该出去看看这世间喜乐,选择你自己的人生。”
我含泪送走父亲。
我知道,这一次,我留不住父亲了。
谢昭昭这几日果然不再来烦我,却依旧派人日日送来我爱吃的零嘴儿,以及稀罕的玩意儿。
我知道她是有意求和。
可……我若不曾爱过谢昭昭,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发生,我只需做好谢家的主君即可。
然而,我真心实意的爱过她,将一腔的真诚热烈都奉给了她。
小厮传话,说皇子府外有人闹事时,我便猜到了是那外室。
只是没想到,我刚走出去,那外室便一头撞在门前,脑袋上砸出硕大一个血包,一副气虚的模样求我:“殿下,郎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奢求殿下接受郎。可,檀儿是妻主长子,求殿下看在孩子的份上,接纳了他吧。”
“父亲!父亲我不要认这个坏男人做爹!我就要父亲!”
皇子府外不知何时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我与谢昭昭从前如何传为佳话,今日就显得有多可笑。
谢昭昭匆忙赶来,看也没看我一眼,一把推开我扶起那外室,“你怎么这么傻!我答应过你一定会给你们父子一个名分,你何必来求他?”
“可皇子殿下金尊玉贵,若是站在凤羽花下。
“星越,你我夫妻数十载,我对你问心无愧。我也原以为对你的情义无可替代,可直到我遇到安卿,我方才知晓,我对你的情义,不过是欢喜。可欢喜与爱之间是不同的,欢喜可更替,爱却无可替代。你能谅解我吧?”
父君抬手接住一朵凤羽花,“那你从前的承诺呢?都不作数了吗?”
“年少时做出的承诺太过轻狂。如今我才明白,真情何必海誓山盟,自有日月可鉴真心。”
父君笑了。
他将从前珍视如宝的凤羽花揉碎在掌心,“既然你已觅得良人,那便放我出宫,去寻我的良人如何?”
“那怎么行!”母皇立马回绝,“你贵为皇后,怎可拿朕的颜面开玩笑!”
这是母皇第一次对父君说朕这个字。
就如同,父君从不让我喊她父君,而让我喊她父亲一般。
此刻,父君脸上的神情逐渐皲裂。
他笑了起来,“秦缨,我嫁给你时就说过,若你负我,我便舍弃一切,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
谁知母皇听了这话后,竟勃然大怒:“你少拿这些话来吓唬朕!从今往后,你不得离开凤鸾宫半步!朕倒要看看,你能去哪儿!”
母皇离去后,我站在寝宫门外,第一次从父君的身上看到那个叫做仙气的东西。
父君回过头,整个人如同笼着一层金光。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柔声道:“父君知道你也有一个秘密,竹儿,或许,咱们都该离开了。”
父君的决定我并不意外。
只是想到父君即将离开,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我的心中便说不出的难受。
可我刚走到皇子府,便看见谢府门前张灯结彩,一群人正将谢昭昭的用物从皇子府搬进谢府。
谢昭昭早已在皇子府等我,她说她要给檀儿一个名分,要给他们父子一处立身之地。
谢昭昭似是早已做好了与我争执的准备,见我不说话,她态度冷硬道:“我亏欠他们父子良多,只是一个名分而已,你何必揪着不放?”
“只是一个名分?”
我笑出了声,眼角隐隐有些酸涩,“在你看来,他们父子不过是你谢家多两双筷子的事儿,可对我而言,是我的妻主,要跟其他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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