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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男人!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父亲!”
稚子泄愤,用了最狠的力道咬伤了我。
与此同时,我手上的玉章也掉在地上,瞬间碎了。
谢昭昭赶来时,第一时间将稚子拉开,小心翼翼的查看他是否受伤。
随后不等我开口,便怒气冲冲的质问我:“秦竹墨!你为何连个孩子都容不下!你非要把他们父子逼死才甘心吗?”
小厮意图替我辩解,却被我拦下。
谢昭昭继续道:“你身为皇子,生来就享荣华富贵,陛下娘娘疼着爱着,哪里知道没有爹娘疼爱的孩子有多可怜!”
“檀儿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遭人白眼,受人非议的!”
说完,谢昭昭抱着稚子便离开了。
临走时,瞧都没瞧我一眼。
我缓缓俯下身,捡起地上碎了的玉章,却不慎被割破手指。
小厮急的都快哭出声来:“殿下您别急,奴婢一定找手艺高超的匠人将这玉章恢复如初!”
“这玉章碎了,就回不去了。”
我丢下玉章,转身回了皇子府。
凤羽花落的这天,谢昭昭亲自迎了沈禾父子进门。
同一日,母皇光明正大的将宫外那男子迎回宫中,册封为宸贵妃,椒房独宠。
我回宫那日,父君与母皇站在凤羽花下。
“星越,你我夫妻数十载,我对你问心无愧。我也原以为对你的情义无可替代,可直到我遇到安卿,我方才知晓,我对你的情义,不过是欢喜。可欢喜与爱之间是不同的,欢喜可更替,爱却无可替代。你能谅解我吧?”
父君抬手接住一朵凤羽花,“那你从前的承诺呢?都不作数了吗?”
“年少时做出的承诺太过轻狂。如今我才明白,真情何必海誓山盟,自有日月可鉴真心。”
父君笑了。
他将从前珍视如宝的凤羽花揉碎在掌心,“既然你已觅得良人,那便放我出宫,去寻我的良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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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父君死遁后,母后和妻主颠了凤羽花谢昭昭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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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男人!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父亲!”
稚子泄愤,用了最狠的力道咬伤了我。
与此同时,我手上的玉章也掉在地上,瞬间碎了。
谢昭昭赶来时,第一时间将稚子拉开,小心翼翼的查看他是否受伤。
随后不等我开口,便怒气冲冲的质问我:“秦竹墨!你为何连个孩子都容不下!你非要把他们父子逼死才甘心吗?”
小厮意图替我辩解,却被我拦下。
谢昭昭继续道:“你身为皇子,生来就享荣华富贵,陛下娘娘疼着爱着,哪里知道没有爹娘疼爱的孩子有多可怜!”
“檀儿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遭人白眼,受人非议的!”
说完,谢昭昭抱着稚子便离开了。
临走时,瞧都没瞧我一眼。
我缓缓俯下身,捡起地上碎了的玉章,却不慎被割破手指。
小厮急的都快哭出声来:“殿下您别急,奴婢一定找手艺高超的匠人将这玉章恢复如初!”
“这玉章碎了,就回不去了。”
我丢下玉章,转身回了皇子府。
凤羽花落的这天,谢昭昭亲自迎了沈禾父子进门。
同一日,母皇光明正大的将宫外那男子迎回宫中,册封为宸贵妃,椒房独宠。
我回宫那日,父君与母皇站在凤羽花下。
“星越,你我夫妻数十载,我对你问心无愧。我也原以为对你的情义无可替代,可直到我遇到安卿,我方才知晓,我对你的情义,不过是欢喜。可欢喜与爱之间是不同的,欢喜可更替,爱却无可替代。你能谅解我吧?”
父君抬手接住一朵凤羽花,“那你从前的承诺呢?都不作数了吗?”
“年少时做出的承诺太过轻狂。如今我才明白,真情何必海誓山盟,自有日月可鉴真心。”
父君笑了。
他将从前珍视如宝的凤羽花揉碎在掌心,“既然你已觅得良人,那便放我出宫,去寻我的良人如何?”
<意求和。
可……我若不曾爱过谢昭昭,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发生,我只需做好谢家的主君即可。
然而,我真心实意的爱过她,将一腔的真诚热烈都奉给了她。
小厮传话,说皇子府外有人闹事时,我便猜到了是那外室。
只是没想到,我刚走出去,那外室便一头撞在门前,脑袋上砸出硕大一个血包,一副气虚的模样求我:“殿下,郎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奢求殿下接受郎。可,檀儿是妻主长子,求殿下看在孩子的份上,接纳了他吧。”
“父亲!父亲我不要认这个坏男人做爹!我就要父亲!”
皇子府外不知何时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我与谢昭昭从前如何传为佳话,今日就显得有多可笑。
谢昭昭匆忙赶来,看也没看我一眼,一把推开我扶起那外室,“你怎么这么傻!我答应过你一定会给你们父子一个名分,你何必来求他?”
“可皇子殿下金尊玉贵,若是他不应允……”
谢昭昭冷冷的打断他的话,目光却是看向我的:“我决不允许,谢家子嗣流落在外!想必皇子,也不会有异议吧?”
3
沈禾父子还是入了谢府的大门。
谢昭昭说,从今往后我居皇子府,他们父子住在谢府,绝不会来我跟前碍眼。
她还说,我若实在不愿意,她也不会违背我的意思给他们父子名分。
这日一早,谢昭昭差人送了一枚新雕的玉章过来。
我喜爱收集玉章,从前谢昭昭为了讨我欢心,时常亲自去千里之外的矿山选玉,然后亲手雕琢后送给我。
玉章雕琢极其耗时,谢昭昭这三年,也只给我雕了三枚。如今这一枚,是第四枚。
我拿了玉章,准备去与谢昭昭说清楚。
既然她迎了沈禾父子回府,无论有没有名分,我与他之间都走到头了。
可我刚走到两府间隔的月亮门下,一道小小的身影便冲了出来,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手腕。<。
与母皇那日看父君的眼神儿别无二致。
我扯了扯嘴角,压下心口的一股血气,说道:“好,让他们入府吧。”
认亲宴定在三日后。
谢昭昭似是怕夜长梦多,却又不想做的太过难看,这才勉强定在三日后。
认亲宴这日妻主拉着檀儿上前,让他唤我父亲。
“爹爹,我有父亲,我不要这个坏男人做我父亲。”
孩子稚嫩的话引起了宾客的讨论。
他们都说我善妒,连个孩子都容不下。
大乾勋贵女子哪个不是三夫四郎,谢昭昭肯为我守身多年已是不易,如今我还逼的人家父子分离,外室以死谢罪。
我笑着看向谢昭昭,问她:“你也这么想?”
谢昭昭眼神闪躲,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竹儿,既然你都接纳了檀儿,不如一并给小禾一个名分?”
我想起这个女人三日前拉着我的手跟我再三保证,说她绝对不会多看沈禾一眼。
可眼下,借着满堂宾客的嘴,逼我松口。
我看了眼满眼恨意的稚子,又看了看身前的护着稚子的谢昭昭,最终笑着点头:“好,你想给,那便给吧。”
我前脚点头,沈禾后脚便光明正大的从侧门入了府。
谢昭昭不安的坐在我身边,我写字,她便研墨,极其有眼色。
为了证明她不会多看沈禾一眼,她甚至叫人把沈禾搬去了最偏僻的院子。
然而,入了夜,下人过来通报,说沈禾昨日撞柱子后,高烧不退,此刻又不愿吃药。
谢昭昭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于是笑着道:“去吧。”
我父君说,女人的真心瞬息可变,从无永痕。
就如同那棵凤羽花。
当初母皇为了种活这棵树,日日夜里守在树前,亲自灌溉,费了多少心血。
如今凤羽花凋零,她却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院子外忽的传来一阵惊雷声!>小厮冷笑着看她,一字一句道:“殿下临走前,还有几句话交代您。”
谢昭昭抬起头,双眼迷茫的望着小厮。
“殿下说,他已还清您当初的救命之恩,既双方夫妻情义不在,那日后便是恩怨两清。还请妻主,签下休书,让殿下死后,能得自由。”
小厮刚说完这番话,谢昭昭忽然痴狂道:“他不要我了?”
“他死都不想跟我合葬了,是吗?”
小厮看着她这副癫狂的模样欲言又止。
谢昭昭忽的笑了起来。
一边笑,一边往外走,嘴里念叨着一些胡言乱语,似是在与谁说话,却又听不真切。
第二日,沈禾父子被赶出京城。
檀儿在府门外哭的口吐白沫,沈禾更是将脑袋都砸出了血窟窿。
可谢昭昭愣是一眼都没看,只冷冷的吩咐众人:下次再见你们,我定杀了你们!
沈禾吓得抱起檀儿夺路而逃。
宸贵妃那日被父君恐吓之后,仿佛中了邪,日日躲在寝宫里,听闻每日噩梦缠身,很是难熬。
见过的人都说,这宸贵妃,如今瞧着竟苍老的如同老汉。
当然,这一切都与我和父君无关。
因为此刻的我,正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小镇子里。
父君肉身不在,神识却化作了一只鹦鹉陪着我。
我虽是死遁,好在系统这回给我安排的身份不错,好歹是个首富。
我在当即开办男学,让男子免费读书,教他们技能营生。
父君说,男子的眼界不该只在后宅之地,而该在天地广阔。
于是我陪着父君,四海八荒翻山越岭,只要是有人在的地方,我都想去看看。
只要是有苦难的地方,我也都想尽我所能去改变。
直烂透了。可这样破烂的人间,我为何还愿意留下?”
“她以为困住我的是她的禁足,是这高高的宫墙。她太傻了,她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父君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平静。
我知道,是因为不在乎了,所以他平静了。
我也像父君一样。
因为错信了女人的鬼话,得了这一遭劫难。
好在这场劫难即将结束。
我想,当谢昭昭再见到我时,我再也不会因为她而有任何情绪了……
天光大亮。
谢府偏院,谢昭昭正在睡梦中,身前一只小手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挠着。
她笑着将人拥入怀里,“别闹,昨夜折腾一宿,还不累?”
谢昭昭心满意足的软玉在怀,正惬意,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妻主!妻主……皇子殿下……没了……”
6
谢昭昭头脑发蒙,只听见皇子两个字便猛地清醒过来。
她坐起身,冷着脸朝着门外骂道:“一大清早何事惊慌?皇子如何了?”
下人带着哭腔的嗓音传进屋内,“皇子殿下前些日子就有些不适,昨日旧疾发作,府中的大夫却被叫走了,皇子病症发的急,后半夜就去了……”
‘轰隆’一声,谢昭昭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仿佛被雷击了一下,整个人都清明了。
她起身时身下一个踉跄,快步冲了出去,一脚将那下人踹飞。
“你胡说八道什么?竹儿身子一向健朗,怎么可能……”
“妻主……”
直到我的贴身小厮跪在谢昭昭身前,谢昭昭这才回过神,颤抖着问他:“我再问你一遍,你好好回答我,殿下,如何了?”
“殿下,死了。”
小厮刚说完,谢昭昭便如一阵风般卷了出去。
沈禾披着外袍从里屋出来时,便看见一道身影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低头便看见皇子殿下的小厮红着眼,身穿白衣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