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当今国力强盛山河安定,虽然王储之位还空着,但是陛下尚且年富力强,百姓也安居乐业,因此不是什么大问题。
苏神域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酒过三巡的时候,苏神域被皇贵妃喊去御花园赏花,他正好不想跟天音共处一室,省得看着那张脸难受,爽快地答应了,随着几个小宫女离了席。
这一点动作仍然瞒不过天音,她嘴上正在和几位官员交谈,实则眼睛已经留意到了苏神域这边的动静。
他要离开倒是没什么,皇贵妃速来也和天音无冤无仇,不会害他,可是忽然之间,就在苏神域走出门口的刹那,天音留存的神识忽然一闪。
她猛地抬头,感觉到苏神域身后跟着一缕诡异的气息,如影随形。
她身边的礼部侍郎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怎么了?看您脸色不大对劲。”
天音脸上的戾气一闪而过,却随即被他敛藏了起来,她缓缓站起身,对着几人拱了拱手:“诸位,失陪了。”
说罢她闪身离席,几乎刹那间就不见了人影,往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皇贵妃年纪不祥,模样却仿佛仍然是个青葱少女,心性也很年轻,先前就与苏神域聊得十分投缘,两人也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面了,一时之间仿佛好友似的,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御花园长廊。
此时虽然已是秋末,但是御花园中仍是一片欣欣向荣,皇贵妃和苏神域坐在一个精致的石桌旁,看向外面大片的秋菊花。
金色灿烂的颜色有些眯眼,身边的宫女来来往往,给她们端来了水果和点心,皇贵妃与他闲聊了起来,都是一些宫里的琐事。
苏神域一边笑意盈盈地一一回答,一边在心里思索自己这次应该怎么找机会避开天音去和陛下讲一讲退婚的事情。
贵妃没有看出来他的心思,有些惋惜地指了指枝头:“那里原本有一朵漂亮的海棠花,现在却已经死了,不知来年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见。”
苏神域顿了顿,下意识答:“一定
《三生三世清欢渡宣仪时木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轻松,当今国力强盛山河安定,虽然王储之位还空着,但是陛下尚且年富力强,百姓也安居乐业,因此不是什么大问题。
苏神域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酒过三巡的时候,苏神域被皇贵妃喊去御花园赏花,他正好不想跟天音共处一室,省得看着那张脸难受,爽快地答应了,随着几个小宫女离了席。
这一点动作仍然瞒不过天音,她嘴上正在和几位官员交谈,实则眼睛已经留意到了苏神域这边的动静。
他要离开倒是没什么,皇贵妃速来也和天音无冤无仇,不会害他,可是忽然之间,就在苏神域走出门口的刹那,天音留存的神识忽然一闪。
她猛地抬头,感觉到苏神域身后跟着一缕诡异的气息,如影随形。
她身边的礼部侍郎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怎么了?看您脸色不大对劲。”
天音脸上的戾气一闪而过,却随即被他敛藏了起来,她缓缓站起身,对着几人拱了拱手:“诸位,失陪了。”
说罢她闪身离席,几乎刹那间就不见了人影,往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皇贵妃年纪不祥,模样却仿佛仍然是个青葱少女,心性也很年轻,先前就与苏神域聊得十分投缘,两人也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面了,一时之间仿佛好友似的,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御花园长廊。
此时虽然已是秋末,但是御花园中仍是一片欣欣向荣,皇贵妃和苏神域坐在一个精致的石桌旁,看向外面大片的秋菊花。
金色灿烂的颜色有些眯眼,身边的宫女来来往往,给她们端来了水果和点心,皇贵妃与他闲聊了起来,都是一些宫里的琐事。
苏神域一边笑意盈盈地一一回答,一边在心里思索自己这次应该怎么找机会避开天音去和陛下讲一讲退婚的事情。
贵妃没有看出来他的心思,有些惋惜地指了指枝头:“那里原本有一朵漂亮的海棠花,现在却已经死了,不知来年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见。”
苏神域顿了顿,下意识答:“一定
苏神域气鼓鼓的坐在大殿内,身旁的小厮满脸痴迷的看着身前的神像,感慨道:“少爷,这书上所写,鬼蜮至尊鬼王天音容貌昳丽,只看这神像便已经想象的到她是怎样的女子了。也不知真人声……”
“丑八怪!混蛋王八蛋乌龟蛋!”
“世家少爷那么多,你偏偏要嫁给本少爷?你安的什么心!”
小厮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他扭头一看,却见自家少爷正气鼓鼓的蹲在地上画圈圈诅咒某人。
小厮看了看少爷手中的画像,又看了眼身前的神像,“小姐,您觉不觉得,这广宁公主跟这位神像……长的有点像?”
一听这话,苏神域猛地抬起头看向神像。
这一看不打紧,竟真有些像!
“阴魂不散!晦气!”
苏神域当即爬上神像,对着神像好一顿踢打。
打累了,他便一屁股坐在地上。
“果然长的像这个神像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神域没好气的咒骂。
虽然他没见过这位广宁公主,可不知为何,他第一次看到这幅画像时,便觉得心口绞痛,脑海中仿佛有无数的画面闪过。
他想抓,却怎么都抓不住。
从那之后,他总是在做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被人丢下黑色的池子,画像上的女子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苏神域不信鬼神,所以心里便认定了,自己跟这个人八字不合!定是心魔所致!
于是一怒之下,这才带着小厮逃了婚。
苏神域想到那个女人,再度心绞痛起来。
小厮见状,连忙将他扶到一旁,“少爷在此稍候,小的这就去给您打水来。”
说完,小厮将披风盖在他身上,飞快的跑了出去。
苏神域迷迷糊糊中,竟瞧见神像似乎动了动。
随后,一道身影从神像中化了出来,朝着自己走来。
“时木,我终于找到你了。”
<痴地笑了起来。
一边笑,还一遍亲昵的哄她:“好,你不爱我。”
“可是没关系啊,我来爱你就好。”
时木:“……”
这人是不是有病?
一抬头,却又和天音四目相对。
天音轻轻地笑了一下,那一笑,又差点晃了苏神域的眼。
笑得还挺好看的。
这是苏神域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就是:不对,我在想什么,那可是要强嫁给我的女人,我怎么能对她有好感!
他猛地摇了摇头,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打量着周围。
“你……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说,你我有缘无分,有些事情我劝你最好是不要强求,不然是要遭报应的!”
天音闻言好像想起了什么,苦笑着心想:已经遭过了。
但她面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道:“我救了你。”
苏神域:“……”
这种事也有自己主动邀功的吗?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插着的那把剑,上面刻着一道道繁复漆黑的花纹,通体充斥着一股不祥的气息,似乎是煞气。
苏神域看着天音:“他们想刺杀你,我才是被你牵连的那个,咱们扯平了。这门婚事……”
“或许他们是冲我来的,但是你要是想安全回去,最好让我亲自送你一趟。你觉得,咱俩能扯平?”
苏神域气急。
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
不过他也已经注意到了,此时整个楼里剑拔弩张,四处都是护卫和巡视的人,想必这场刺杀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他想起刚才头痛时所看见的一切,一种冥冥之中的预感在心中若隐若现,还有天音那个奇怪的称呼……
他尽量平复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摸了摸因为紧张急躁而滚烫的额头,冷静道:“你要是把我当做替身,那就大可不必了。我要娶的人,必须是全心全意爱着我的人。”
天音闻言,竟然面不改色递了过来,不紧不慢道:“你最近不是有些心口疼吗?这是上次的药,我特意嘱咐太医院多开了一点。”
苏神域愣了一下,下意识接了过来,正打算说些什么,天音却好像是急着面圣,匆匆离开了,一反她平常那花孔雀的样子。
看着那个精美巧妙的小盒子,他有些愣神,不知为何,脑海中再次毫无由来地闪过一个画面——
辉煌灿烂的宫殿之内,四处遍地硝烟,一男一女两个锦衣华服的人浮在半空中,对视着彼此。
这一次,苏神域看见了那男子的神态,他满脸悲愤,转而又变成了冷酷和决绝,拔出剑对准了面前的女人。
最让苏神域震惊的,是那个男人竟然长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他猛地一惊,睁开了眼睛,意识到自己原来走神了。
天音已经离开,他顶着周围太监诧异的目光,晃了晃脑袋,把盒子收了起来,出了宫。
看来逃不过的事情,终究还是得硬着头皮面对。
秋末之后,眼看年关将至,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大婚的日子。
不光苏神域,连傅倩也没有改变这对皇室父女的心意,今年冬天分外地冷,过了年关,就是成亲的日子。
正常娶亲肯定是女子嫁过来, 但对方是公主, 成亲要在公主府一切反着来。
尚书夫妇都不舍得自己的儿子冬天成亲,苏青更是暗自生了几天闷气,甚至还出主意让苏神域离开京城。
但这是杀头的大罪,苏神域当然不可能让家人冒险,于是在迎亲当天,还是换了衣服,上了天音的车辇。
当今最风光的公主、那个与传说中北冥鬼王有着相似面孔的公主嫁人,乃是京城中的一件大事,一时之间风头无两,只是没人在意迎亲的男子是什么样的想法。
苏神域坐在马上,心想,如果找个机会,在大婚之夜把她宰了……
这个念头只能是一闪而过。
他原本以为以天音的身份,婚礼>她踉跄着冲进时木的寝宫。
可寝宫内,空空如也!
她这才发现,时木的东西全都没了!
只有梳妆镜前,一个黑色的盒子剧烈的颤动着。
她打开盒子,却见盒子内,残碎的碧血簪粉末缓缓凝聚,恢复如初!
而外面,一股奇香袭来!
她走出去一看,从天际到鬼蜮,彼岸花自天际绽放,朝着鬼王宫盛开!
彼岸花开!是什么人,许下生生世世永不相见的誓言?
她心里突然有些慌乱。
“时木呢?去把他给我找出来!”
可劲儿翻遍了鬼蜮,都没有找到时木!
这不可能!
只要他还活着,她怎么会探查不到他的气息?
除非……他服了笙景的丹药,隐去气息!
想到这儿,天音立马朝着彼岸河畔赶去。
此刻,彼岸花疯长,三生花彻底凋谢。
而笙景站在十八层炼狱入口,脸上满是泪痕。
“时木呢?他人呢?!”
他控制不住的质问到。
双眸猩红,神态癫狂。
笙景闭上眼,绝望道:“时木已坠入十八层炼狱……魂飞魄散了……”
“不可能!他有戾骨护体,怎么可能魂飞魄散!”
她不相信!
时木是鬼蜮战神,法力高超,怎么可能会魂飞魄散?
然而,笙景摊开手心,露出时木的一抹残魂。
“可他化去了一身戾骨啊!他本就只有一半魂魄,没有戾骨护体,坠入十八层炼狱连普通凡人都不如!即便魂飞魄散,仅剩的魂魄也会受尽折磨!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如此绝望!”
笙景泣不成声。
他守在十八层炼狱入口,鬼蜮之事知之甚少。
可他不相信,如果不是失望至极,时木怎么会做出这种选择!
天音彻底慌了。
她一把拽住笙景的袖子,颤声道:“你告诉我,
当初剖心头血为自己打造的碧血簪,如今她要转送他人。
是不是也代表着,她从前对他的情义,也一并给了时星?
他抬手,将碧血簪送到时星面前。
眼看着碧血簪落在时星手上,可下一刻,他突然‘哎呀’一声,簪子应声掉在地上,碎成一片粉末。
碧血簪,如若爱意消散,便会脆弱不堪。如若爱意充沛,便如磐石般坚硬。
如今这簪子这么情义的便碎了,想来,是她对自己的情义不再了吧。
时木扯了扯嘴角。
也罢。
还有五天。
五天后……他都不在了,这簪子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第4章
天音的神情微微怔了片刻,随后她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碎了的东西,配不上我的时星。”
说罢,她护着时星离开。
而时木看着地上的碧血簪碎末,泪水决堤般涌了出来。
入夜。
时木被痛醒。
戾骨融化,牵扯他的每一处神经。他2的每一寸骨头都仿佛被人敲碎,又重新粘合,再敲碎……
反反复复的折磨他。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道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
没等时木反应,那人忽的将他拥入怀中,手指粗暴的扯开他的衣衫。
是天音。
“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了保命,你连自己的身体都能出卖?时木,你没有心的吗?”
女人强势的将他压在身下,双唇封印他的唇瓣,粗暴的亲吻着他。
这样亲密的事,时木并非没有做过。只是,今夜她的吻就像是报复他一般,毫不怜香惜玉,蛮横至极。
时木痛的蜷缩起身子,想要躲避,却被女人死死按在怀里。
就在他以为女人对他还有几分残存的情义时,突然,她含糊不清的喊道:“时星……我爱你。”
‘轰’!
时木脑子瞬间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