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男孩:“什么是老公?”
“老公就是跟你生活在一起的人,你爸爸就是你妈妈的老公。”
男孩站在窗户旁边,我看着他被洒着阳光的侧脸,兴奋地说道:“哇,那我要你当我的老公,哥哥,我们也要生活在一起。”
男孩涨红了脸,临走前才在我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声:“好。”
然而第二天开始,男孩却再也没有来过了。
当年每天哥哥哥哥地叫,却没记住男孩的名字。
但是男孩眼尾的那颗小痣却一直印在我心里。
所以多年以后当我第一次见到吴稻德,我就问他是不是小时候的那个哥哥,他给了我肯定的回答,从此之后我就对他产生了莫名的好感,甚至在他跟我告白的时候,想也不想地答应了他。
虽然相处下来我发现他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但我仍然对他戴着滤镜。
直到他劈腿分手,我见过了顾知谦,我仍然没有怀疑过吴稻德竟然没有道德地说了谎。
一切都已经明了了。
难怪我在男模店第一次见到顾知谦的时候心里会有异样。
难怪我每次跟顾知谦在一起的时候会忍不住依赖他。
难怪我听到顾知谦说有喜欢的人之后心里会那么难过。
我终于顾不得自己是准备逃跑的金丝雀,坐在地上号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