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不要没有证据瞎说行吗?谢翊不是那种人。”
......
大家议论纷纷,看着傅勉将人带着离开了学校。
谢翊心绪很乱,傅勉迈的步子很大,他几乎是被拽着需要小跑的状态下才能跟着对方并肩而行。
就在他刚想问傅勉要将自己带去哪里的时候,对方拽着他拐进学校附近一所小旅馆。
“开个房间。”傅勉另一手掏出自己的***放在桌面。
老板娘只是瞅了两人一眼,**好手续后,将房卡同***递给对方。
谢翊整个人处于出神的状态,直到两人上了楼进入房间,听到傅勉关门的声音。
“澎——”
力道不是很重,但小旅馆有些破旧,门更是老化,发出了吱呀的声音。
他们开的旅馆房间是在二楼,刚好靠近大学城的街道,能够清晰的听见外面行人走动说话的声音,还有周边摊贩油烟的味道。
这个房间空间很小,仅仅只有能放得下一张一米五的床以及小桌子,过道亦是只能够容纳一个人,右手边是个空间狭窄的洗手间。
床上那白色的被子稍微有些泛黄,桌子上放着计生用品,墙壁贴上了颜色较为俗气而年久失去粘性的墙纸,露出一角脏兮兮的墙,地面还有少许的灰尘。
谢翊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少爷,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差的酒店。
他心跳很快,仿佛要跳出来般,开口:“你......”
傅勉打断他的话,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脱。”
意思不言而喻。
两人皆是成年人,谢翊还苦苦追求对方这么久,知道傅勉这番作为应当是屈服。
可是看到床上那脏兮兮的被单,他就犯恶心,试图想要开口提出换个酒店的事情。
但傅勉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见对方双手放在衣摆,将上衣脱去,丢在床上。
精瘦的窄腰,块块分明的腹肌线条紧实利落,凹陷的锁骨,喉结滚动**万分。
他的表冷淡散漫,手搭在自己的裤腰带上,眉眼轻抬与谢翊纠结的表情对上,语气尽显讽意,“你不是一直想要shui我吗?现在摆出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做了那么多事,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傅勉当然知道谢翊满脸的纠结是因为这个破房间,毕竟这个小的可能连谢少爷家里洗手间一半大的房间,无论是哪个方面都不尽人意。
脏、乱、差以及隔音亦是不好。
谢翊内心确实挣扎,注视着那张冰冷的脸之际,还是会下意识的陷进去。
他低垂眼眸,佯装淡定老练地将手放在自己的衬衫扣子上,可手指稍稍颤抖出卖了他。
见到那白皙的锁骨,傅勉眼底仿佛化不开的浓墨,暗沉的可怕。
他的耐心有限,直接大步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