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轻浮寡嫂,虐待的小叔登基了结局+番外小说
  • 穿成轻浮寡嫂,虐待的小叔登基了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太史婴
  • 更新:2024-12-22 17:11: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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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一场哭戏,沈柠成功从差点被浸猪笼的爬墙寡妇变成了对亡夫情深义重的贞洁烈妇。

当然也有人不相信,但毕竟死者为大,在乡下,丧事尤为重要,有族老提出明日开始给赵睦办丧事下葬,别的人也不好再继续生事。

等到村民都离开,嘈杂的院子安静下来的时候,沈柠才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她这个“新家”。

说是家徒四壁都不为过,院墙剥落,有的地方已经快坍塌,三间屋子十分破败,窗户纸都破破烂烂。

原身每天只惦记着清俊温雅的“裴公子”,整个人都快疯魔了,在裴家当牛做马,哪里还管的上收拾自己家。

她回到房里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红衣服换下来。

这套衣裙还是原身忍痛花钱去县城裁的,心心念念要穿给裴元洲看,哪怕自己丈夫的尸身送回来,尸骨未寒,她都等不及晚穿几日。

柜子里还有简单的几套粗布衣裙,勉强还看得过眼……毕竟原主惦记着那裴公子,也不愿意打扮的太落魄。

屋子里的家具都是赵睦自己打的,虽然简单但也齐整,唯一要说值点钱的,便是梳妆台上那面铜镜了。

沈柠坐在镜前,一看之下,这才发现,如今这副乡野出身的躯壳,居然出乎意料的漂亮……准确来说,是五官漂亮。

原身今年堪堪十七,还不满十五岁的时候就被好赌成性的父亲卖给了老实巴交的赵睦。

赵睦人长得周正还有手艺,不是那种娶不上媳妇的,之所以选了原身,也是因为原身样貌不错。

镜子里明显还是个少女,只是皮肤因为常年劳作风吹日晒有些粗糙泛红,再加上又俗又土的发型和头上粗制滥造且突兀的头花,这才掩盖了这张脸原本的颜色,让她看起来俗艳又土气的可笑。

不过对她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沈柠低头看着这副健康的身体,感受着久违的能操控自己身体的自由,心里满满都是唏嘘和感恩。

她当初得的是渐冻症,一点一点的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到了最后,连喝水吞咽都做不到。

可现在,她却这样的健康、充满生机与活力,以至于她对这样艰苦穷困的条件和艰难处境都毫不介意。

这对她来说是恩赐,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就在这时,外边忽然传来些响动,沈柠先是一愣,然后才猛然想起来,这院子里不止她一个人。

赵睦临终前找到了幼时失散的弟弟赵南,还是那痴痴傻傻的赵南将赵睦的尸身带回来的。

说是赵睦在离清源村不远的地方咽的最后一口气,若非如此,一个傻子,恐怕怎么也找不回来的。

也就是说,如今她还有个痴傻小叔子,如今也在院子里。

沈柠连忙出去,循着声音进了厨房。

一步迈进厨房门,她就看到一道黑漆漆身影正蜷缩在灶台边。

衣衫褴褛的男子满脸脏污,两手捧着半拉黑窝头正在啃,看到她进来,像是受惊了一般,倏地将窝头藏到身后,恶狠狠看着她,那眼神就像一只充满防备的小狼。

之所以说小狼,是因为那眼神,凶狠,却又单纯懵懂,明显心智不全。

沈柠这才想起来,从昨日赵南带着赵睦尸身回来,原身就没管过这个小傻子,更别说给他弄吃的。

《穿成轻浮寡嫂,虐待的小叔登基了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因为那一场哭戏,沈柠成功从差点被浸猪笼的爬墙寡妇变成了对亡夫情深义重的贞洁烈妇。

当然也有人不相信,但毕竟死者为大,在乡下,丧事尤为重要,有族老提出明日开始给赵睦办丧事下葬,别的人也不好再继续生事。

等到村民都离开,嘈杂的院子安静下来的时候,沈柠才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她这个“新家”。

说是家徒四壁都不为过,院墙剥落,有的地方已经快坍塌,三间屋子十分破败,窗户纸都破破烂烂。

原身每天只惦记着清俊温雅的“裴公子”,整个人都快疯魔了,在裴家当牛做马,哪里还管的上收拾自己家。

她回到房里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红衣服换下来。

这套衣裙还是原身忍痛花钱去县城裁的,心心念念要穿给裴元洲看,哪怕自己丈夫的尸身送回来,尸骨未寒,她都等不及晚穿几日。

柜子里还有简单的几套粗布衣裙,勉强还看得过眼……毕竟原主惦记着那裴公子,也不愿意打扮的太落魄。

屋子里的家具都是赵睦自己打的,虽然简单但也齐整,唯一要说值点钱的,便是梳妆台上那面铜镜了。

沈柠坐在镜前,一看之下,这才发现,如今这副乡野出身的躯壳,居然出乎意料的漂亮……准确来说,是五官漂亮。

原身今年堪堪十七,还不满十五岁的时候就被好赌成性的父亲卖给了老实巴交的赵睦。

赵睦人长得周正还有手艺,不是那种娶不上媳妇的,之所以选了原身,也是因为原身样貌不错。

镜子里明显还是个少女,只是皮肤因为常年劳作风吹日晒有些粗糙泛红,再加上又俗又土的发型和头上粗制滥造且突兀的头花,这才掩盖了这张脸原本的颜色,让她看起来俗艳又土气的可笑。

不过对她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沈柠低头看着这副健康的身体,感受着久违的能操控自己身体的自由,心里满满都是唏嘘和感恩。

她当初得的是渐冻症,一点一点的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到了最后,连喝水吞咽都做不到。

可现在,她却这样的健康、充满生机与活力,以至于她对这样艰苦穷困的条件和艰难处境都毫不介意。

这对她来说是恩赐,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就在这时,外边忽然传来些响动,沈柠先是一愣,然后才猛然想起来,这院子里不止她一个人。

赵睦临终前找到了幼时失散的弟弟赵南,还是那痴痴傻傻的赵南将赵睦的尸身带回来的。

说是赵睦在离清源村不远的地方咽的最后一口气,若非如此,一个傻子,恐怕怎么也找不回来的。

也就是说,如今她还有个痴傻小叔子,如今也在院子里。

沈柠连忙出去,循着声音进了厨房。

一步迈进厨房门,她就看到一道黑漆漆身影正蜷缩在灶台边。

衣衫褴褛的男子满脸脏污,两手捧着半拉黑窝头正在啃,看到她进来,像是受惊了一般,倏地将窝头藏到身后,恶狠狠看着她,那眼神就像一只充满防备的小狼。

之所以说小狼,是因为那眼神,凶狠,却又单纯懵懂,明显心智不全。

沈柠这才想起来,从昨日赵南带着赵睦尸身回来,原身就没管过这个小傻子,更别说给他弄吃的。

这个荡妇,果真连傻子都不放过!

萧南谌抬脚就踹。

沈柠练过散打,倏地向后躲过,满心惊愕:“你做什么?”

“你……”

萧南谌正想骂人,可接着就后知后觉的记起来,前一刻,好像是,他……说腹痛,然后她才这么做的。

可无论如何,孤男寡女,她居然掀了他衣服一路往下摸,更何况还有昨晚的前车之鉴。

说她没有心怀不轨有人信?

这女人究竟有多饥渴!

勉强维持着自己痴傻人设,萧南谌抿唇生硬开口:“你出去。”

沈柠前一瞬已经意识到这傻子不是哪里出问题,只是需要上厕所,她无奈叹了口气,对自己的患者十分包容:“好吧。”

将沈柠“失望”的模样看在眼里,萧南谌暗暗咬牙强忍着将人掐死的冲动。

沈柠转身往外,想起什么,又退回一步叮嘱:“你的腿有伤不方便,需要我……”

话没说完,就被萧南谌急声打断:“不需要!”

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想帮他解腰带!

原本是想问需不需要她扶他到茅房,但看到小傻子十分抗拒的样子,沈柠便没再提起。

她也不知道小傻子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毕竟是毒素入脑,做出什么奇怪行为都有可能。

她也不能和未来金大腿计较,拿了碗筷掩上房门出去。

晚上躺到自己的屋子里,沈柠总算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以后的生活。

一场丧事下来,手里的银子基本上花了个一干二净,在这个物资贫瘠的年代,没钱就意味着她要和村子里这些人一样,过着贫穷落后的生活。

对于习惯了二十一世纪便利生活的她来说,这着实有些艰苦。

好不容易能重活一次,她当然想让自己活的更好……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赚钱。

况且,现在萧南谌的伤也需要银子买药,她得想办法了。

就在沈柠躺在炕上琢磨着生财之道时,隔壁石河村沈家,沈大年正暴跳如雷,因为,沈青柏居然弄丢了他脖子上的长命锁。

那是沈家唯一值钱的东西。

因为沈青柏出生时体质弱,三天两头生病还几次性命垂危,他娘刘翠云才用自己唯一的嫁妆银手镯给他打了把锁。

可今天从赵家回来,沈大年不知为何说想看看儿子那把锁,结果却得知,沈青柏把锁弄丢了。

刘翠云抹着眼泪:“你怎么这不仔细,你身子弱,那把锁是给你压命的。”

沈大年更是要气疯了:“那么大一块银子,早知道老子自己花了,给你这个倒霉短命的家伙叫你平白浪费。”

刘翠云一向懦弱,可听到丈夫骂儿子短命,顿时急了,扑上去就厮打起来。

沈青柏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其实那把锁不是丢了,是他卖掉了,换成了碎银子给了他姐姐沈柠。

两年前……等他从私塾回家知道的时候,姐姐已经被卖了,卖来的钱紧接着就花了个七七八八,一半给他治病买了药,一半被沈大年赌了。

他便是想将人要回来都不能够,也没脸面去一村之隔的地方看他姐。

后来得知她在清源村日子还不错,才勉强安心了些,却不想,才两年多,她的丈夫就死了。

沈青柏觉得对不起姐姐,便偷偷卖了脖子上的锁。

反正他不信那些,也不觉得一把银锁就能吊住命数……但他不会告诉爹娘,若是说了,他们必定会闹去死缠烂打也要将银子要回来。

“柠柠啊,大娘来给你帮忙收拾打扫了。”

一边往里走,董春花一边语重心长:“不是我跟你说啊,还是自家人靠得住,旁人哪管你办完丧事家里是不是一团乱的……”

说话间进了院子,董春花就直奔厨房。

等看到已经收拾妥当的厨房,董春花一愣,接着就有些急了:“诶,剩下的那些饭菜呢,我刚看到可是剩下一盆呢?”

沈柠哦了声:“那几个帮忙的婶子分了,带回家了。”

董春花顿时急了:“你怎么能这样,啊?我可是你大娘,咱们是自家人,帮忙干活的时候指望自家人,到了分好处的时候却净想着别人了啊?你会不会做人?”

沈柠神情疑惑:“那刚刚她们分剩菜的时候大娘你去哪儿了?”

董春花猛地一噎,噼里啪啦的指责戛然而止。

她刚刚先是自己吃了一顿,然后又拿大海碗往回端了一大碗,在家歇着估摸着活儿快干完了又来准备分些好处,没成想一颗粮食都没给她留。

“远近不分,胳膊肘往外拐……”

董春花一边往外走一边骂骂咧咧:“你男人没了,往后你个寡妇养活个傻子,还不是指望我们家撑腰,这么不会做人,以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白眼狼!”

沈柠啧了声,直接砰的一声关上院门。

外边传来董春花的惊叫:“差点夹了我,你这个丧良心的死丫头!”

丧事办的简单,但也很是劳心费神,萧南谌因为一夜高热几乎一直在睡觉,到天快黑的时候,沈柠才听到他屋子里传出响动。

敲了敲门后她推门进去,就看到萧南谌坐在炕上,脸上是昏睡过后的茫然。

看到她,小傻子才仿佛蓦然清醒,接着,瘪了瘪嘴,眼神委屈:“大嫂,饿。”

沈柠失笑。

这也太萌了吧?

看着这眼神懵懂可怜又无辜的小傻子,谁能想到,他居然是书中那杀伐果决手腕滔天的未来君王。

留的饭菜用热水暖着,沈柠端了饭菜过来,又把小炕桌摆到旁边:“就这么吃吧,你的腿最好不要乱动,我明天开始想办法弄药。”

小傻子的眼神都在饭菜上,压根不管她说了什么,拿到筷子就埋头干饭,吃的头一点一点的。

沈柠看着他这副样子,无端想起来自己以前养的一只黑背,平日里也是看起来威风凛凛,到了干饭的时候埋着头,无端就透出几分憨傻来。

风卷残云般吃完饭,小傻子长长舒了口气,可刚一动,又哼了声。

看到他皱着脸捂住肚子,沈柠立刻警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伤感染的时间比较久,还有毒素,大意不得。

小傻子捂着肚子可怜巴巴:“疼……”

“哪里疼?”

未来金大腿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沈柠连忙让他躺下,神情关切:“你平躺着,告诉我哪里疼。”

她像以前查房那样掀起他的破衣服,伸手轻轻按了按胃,温声问:“这里疼吗?”

小傻子摇头。

沈柠往下按了按肝脏位置……没有淤痕也没察觉到肿胀或者别的异常,她问:“这里呢?”

小傻子还是摇头。

沈柠一边小心细细按着,一边细细感觉手下的触感,可就在这时,刚刚还满脸可怜巴巴的萧南谌视线一僵,然后眼神就变了。

恢复意识的第一瞬,他就感觉到微凉柔软的手指按在他腹部,而且还在缓缓往下移动,再看到轻浮寡妇满是温柔关切的神情,几乎是立刻的,他就想起来昨晚的事。

没过多久,赵统喊了几个村里关系好的汉,赶着骡车将那头大虫连带沈柠打到的那只半大野猪一起拉着往县城赶去,沈柠刚好要买东西,也跟着一起。

清源村距离县城大概一个时辰多一些,一路上,骡车里的大老虎引来了不少视线。

赵统是附近几个村子还算有名的猎户,人们看到他,直接就默认这老虎是赵统的猎物。

时不时有人来攀谈,满口赞叹,赵统神情淡淡并不多言,沈柠当然也没多嘴,就跟在骡车旁边。

也有人注意到跟在一行男人屁股后边的沈柠,有认识她的人小声嘀咕,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那神情一看就没说好话。

其中一人故意捏着嗓子说:“喲,这不是我们村卖给清源村那小寡妇嘛,跟着一群大男人结伴进城去啊?”

沈柠看过去,笑眯眯:“啊,这不是石河村的秃大娘嘛,走路上还是眼神往男人堆里飘。”

头上稀稀拉拉的妇人面色立刻一变,狠狠白了沈柠一眼。

旁边另一个妇人怪声怪气:“啧啧,刚没了男人就往男人堆里钻,可真是离不开男人啊……”

沈柠呵呵笑:“一句话不停的男人男人,到底是谁离不开男人啊?”

那几人明显没想到沈柠会回嘴,一个小媳妇捂着嘴小声嘲笑:“哟,被戳到痛脚急了啊这是。”

沈柠点头叹气:“好好走路上都要被狗咬,搁谁不急啊。”

那几人立刻怒了:“你说谁是狗呢你?”

沈柠笑眯眯:“我说狗,你们急什么?”

最终,那几人败下阵来,气呼呼瞪了眼沈柠,相携离开。

怎么这就走了啊?

沈柠继续跟在骡车后边还有些意犹未尽。

以前住院时听到隔壁的大娘和大爷吵架她就觉得很有意思,跃跃欲试,奈何那会儿连说话都费劲儿,如今可算是过了把瘾。

真快乐啊……

赵统常年打猎,自有售卖猎物的渠道,到县城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连城门都不用进,直接议价交货。

虎皮虽然破坏了,但毕竟是一头老虎,好几年都不一定有人能猎到,再加上从头到脚都是宝,即便对方有意压价,这头老虎也卖了整整一百两银子,野猪那人也收了,给了五两。

这样一来,沈柠直接就有了五十五两银子入账。

赵统拿了半贯钱给那几个同村,等那几人离开后,他才将那五十五两银子交给沈柠。

“我不会告诉旁人,你的钱你自己也留点心。”赵统不是多话的人,说完就要赶着骡车进城。

沈柠连忙跟上几步:“赵大哥,我也要买些东西,待会儿你能不能把我也捎回去。”

一个时辰,即便她爱走路这具身体也吃不消了,况且回去肯定还要拿不少东西。

赵统不是那种在意旁人眼光的人,也或许是因为沈柠帮过他媳妇儿,再加上今天打这头老虎也有她的功劳,于是没有拒绝,只和沈柠约定了时间在城门口碰头。

沈柠不住道谢,而后与赵统分开去买自己需要的东西。

首先就是药材,这个时代只有中草药,也万幸她学了中医……进了医馆,她自己要来纸笔写了方子后交待伙计照方子抓药。

然后又在医馆买了一套银针。

要不是刚赚了钱,这些东西她都买不起。

这边伙计在抓药,沈柠又去了铁匠铺子,她想打些趁手的工具。

好在我王即便傻了也是个聪明的傻子,十分乖顺的认真点头。

沈柠这才放心的出去。

可她没有去睡,出了院门后往前边不远处那两棵柳树走去,不大一会儿就弄了很多柳树皮回来。

萧南谌正在发热,刚刚清理了伤口,晚上怕是要烧的更厉害。

果然,等到沈柠用柳树皮煮好汤,就听到萧南谌那屋子里传出些声响。

萧南谌梦魇了。

腿上的伤钻心的疼,高热让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清醒,他时而梦到幼时练武受伤时母后的责罚,令他不许喊疼,时而又梦到他身处战场。

在梦里,四野荒芒,尸山血海,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周围地面刺出密密麻麻白骨手爪想将他拖下去……

他努力挣扎,可身体却重逾千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入地下,一直往地狱陷落,他无力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接着他又看到了他母后。

他的亲生母亲扑倒在断崖边,紧紧拉住了他皇兄,眼睁睁看着他坠下万丈深渊……

萧南谌发了高烧,烧的不停说胡话。

沈柠听不清他含混的语调,顾不上别的,将他身上的衣服剥了,用温水给他擦拭。

主要是脖颈、腋窝和后背。

可他如今的体温物理降温是不行的,沈柠端来刚刚煮好的柳树皮水给他往里喂。

可这时,萧南谌已经烧的牙关紧咬不住发抖,碗里的柳皮水无论如何也喂不进去。

眼见他都烧的开始抽搐,沈柠无奈,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捏住他鼻子低头渡了过去。

就像人工呼吸救人一般,沈柠心无旁骛,只是一口接一口将一大海碗的热汤给他喂了进去。

好在这法子虽然有些恶心但还算有用,那一大海碗的柳皮水基本都喂了进去。

沈柠松了口气直起身体,可就在这时,却被无意识的人一把抓住胳膊。

猝不及防被拽下去,她另一只手下意识撑住,却不想恰好落到了尴尬的地方。

手掌下是隐入裤腰的腹肌,指端却已经触到某处……沈柠蹭的收回手。

要长针手了麻蛋……

不过,已经伤了这么久,而且是眼下这种状态,还能感觉到腹肌,可见以往的身体底子有多强悍。

我王威武,但医闹是不行的!

沈柠抬手按在他腰侧某处穴位,萧南谌紧抓着她的手终于松开。

这才乖嘛。

也是这时,萧南谌勉强睁开眼,只是眼神有些无法聚焦。

刚刚那一瞬,他勉强清醒了一刻,因为男人的某种本能……有人在碰他私处。

可清醒也只是一瞬,他很快又因为高热陷入昏睡中。

整个人依旧宛若置身地狱,时而烈焰焚身,时而冰寒刺骨,可他能感觉到身边有人。

那是一道温和至极的声音。

“没事,睡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或许是被伤痛折磨的疲惫到了极致,亦或是这道声音莫名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萧南谌终于从沼泽般的梦魇中挣脱出来,沉沉陷入昏睡中。

这场昏睡依旧是时睡时醒,可每次有意识时他都能听到那道声音,有温热略带着苦涩的汤水喂进他嘴里,他下意识吞咽,那些许苦涩的汤水入腹,一点点的将他拉出地狱。

天快亮时,萧南谌终于退烧了。

沈柠也是一夜没怎么睡,时不时就要探探他的体温。

见人终于退烧,沈柠心中感叹,这身体素质真不是盖的,要放在普通人,昨晚恐怕要折腾掉大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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