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斯威的脸色已经很不对劲。
即使他极力控制住暴怒的情绪,但是颤抖的眼角,还有紧紧握成拳的手背青筋横冒,都在证明他现在的心情。
“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
“你知不知道那条领带对我有多重要?”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拿着领带的手还停顿在空中,顾斯威就冲出卧室。
他去了阳台,小心翼翼的从晾衣杆上取下还是有些湿润的领带,翻来覆去的检查。
直到最后见到领带没有什么破损,这才松了口气。
我站在他背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心里有些堵,喘不过气。
结婚三年,我送给顾斯威的东西数不胜数,还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这么爱惜过什么。
对于这条领条,我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顾斯威回过头看着我。
很快脸上就带着一丝愧意,连忙向我道歉。
“对不起老婆,这东西对我太重要了,我刚刚有些失态了,没能控制好脾气。”
结婚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