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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笑一边落泪,“我害的?我这些年伺候你,哄着你,当你的暖床奴,为你生育子嗣,你连个名分都不给我,让我们母子受人白眼,被人戳脊梁骨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是谁害的?”“那是你咎由自取!三年前,我为何醉酒?你又为何会出现在我床上!沈柔,这些你解释的清吗?”
“呵,男人酒后乱性,只会怪女人勾引自己。那为何不割了自己的那物件,如此方能衬的你们光明磊落洁身自好?!”
“你……”
谢韫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他忽的丢下沈柔,转身朝着后院跑去。
我知道他是去找什么的,可惜……他再也找不到了。
7
谢韫这些年赠我的玉章和礼物,我特意命人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存放。
尤其是玉章,不仅日日擦拭,还每日都要把玩。
我曾跟谢韫说过,这玉章便是我们的情爱见证,一年复一年,只要情深依旧,这玉章便会越来越多。
可谢韫只看到了空荡荡的房间。
“东西呢?东西呢!”
“家主,您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