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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某次我声嘶力竭的辅导孩子功课,正巧被他回家撞见,与他身边行为优雅妆容精致的女秘书有着天壤之别。
他第一次脱口而出,“不就带个孩子,怎么连这都做不好”时。
我还有勇气提出我要回公司工作。
尽管他拒绝了我。
可是慢慢的。
我听了太多,“不是我说,陆微微你知道现在系统和技术更新到哪一步了吗?”
我竟然连提出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总想着慢慢来,他会理解我的。
这一来就是五年,聪聪明年就要上一年级了。
我不仅没有等来他的理解,反而等来了这些真心话。
疲惫和痛苦几乎淹没了我。
“也是。”
聪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妈妈每天只知道做家务。”
“不过……虽然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