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
“灵儿你是城里长大的姑娘,不知道这些农村女人有多没脸没皮!”
“对付这样的烂泥就得用农村的土办法,把她像条母狗一样打怕了打服了才能让她老实!”
听着恶毒的咒骂,我想不明白什么时候起孙志东变成了这样。
自从参军后,他就像是换了个人。
起初每个月都给我写信,后来变成三个月,再后来变成半年,而且信里也从关心我变成吩咐我勾些女孩带的围脖或者绣些花手绢给他寄过去。
有一次我揣着自己点灯熬油做的千层底,在火车上站了两天一夜来部队找他,却连门都进不去。
站了五个小时孙志东姗姗出来。
我刚叫了一声志东,却被他嫌弃的啧了一声。
“叫同志!”
又看着我手里宝贝端着的布鞋,嫌弃的撇嘴。
“部队人都穿胶底鞋。”
“赶紧收起来!以后别做这些东西了!土死了!”
我一脸无措,孙志东身后路过两个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