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你整日蓬头垢面不收拾自己,也不出去学习一些新的技能提升自己。”
“每日懒散在家里,怎么和人家职场女性相比?”
我浑身都在发冷,看着眼前男人懒散地靠着,微微发福的肚腩堆叠。
但他神情依然挑剔而嫌弃。
我忽然想到当年,我那个游戏里劈腿又闪婚的“前任”举办了一个线下游戏聚会。
他闪婚的那个对象于瑶有意无意地嘲讽我。
因为怕我被欺负,肖何冒雨前来一定要给我撑场子。
面对于瑶对我的羞辱,他把我护在身后冷漠的回怼。
“只要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不会在意这些。”
记忆里的人依然在闪闪发光,眼前的人却面目全非。
当年护着我的人,成了如今最能、也最知道如何羞辱我的人。
我心里忽然一轻,哀莫大于心死。
“肖何。”
我看着他轻声道,“我们离婚吧。”
肖何闻言只是淡淡点了支烟,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我:
“好日子过久了,你就开始找事了?”
“毕业就给我打工,结婚后又是全职太太,你现在能干什么?”
“不要说聪聪,就说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离了婚去喝西北风吗?”
他像个稳操胜券的大赢家,高高在上带着些不屑和悲悯地看着我。
细细密密的痛楚从心间开始蔓延。
脑海里,他用这个神情无数次的奚落我。
“就带个孩子,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
“你这个能力,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上没上过学。”
“天天待在家里,卫生是一点都不愿意打扫。”
“真搞不懂你一天天都在做什么。”
……
这些高高在上的言语,那些日复一日的家务,那个一点一点长大的小孩。
他们像一个布满荆棘的囚笼,死死的困着我。
十八岁的
《肖何楚楚旷野蔷薇小说》精彩片段
“你整日蓬头垢面不收拾自己,也不出去学习一些新的技能提升自己。”
“每日懒散在家里,怎么和人家职场女性相比?”
我浑身都在发冷,看着眼前男人懒散地靠着,微微发福的肚腩堆叠。
但他神情依然挑剔而嫌弃。
我忽然想到当年,我那个游戏里劈腿又闪婚的“前任”举办了一个线下游戏聚会。
他闪婚的那个对象于瑶有意无意地嘲讽我。
因为怕我被欺负,肖何冒雨前来一定要给我撑场子。
面对于瑶对我的羞辱,他把我护在身后冷漠的回怼。
“只要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不会在意这些。”
记忆里的人依然在闪闪发光,眼前的人却面目全非。
当年护着我的人,成了如今最能、也最知道如何羞辱我的人。
我心里忽然一轻,哀莫大于心死。
“肖何。”
我看着他轻声道,“我们离婚吧。”
肖何闻言只是淡淡点了支烟,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我:
“好日子过久了,你就开始找事了?”
“毕业就给我打工,结婚后又是全职太太,你现在能干什么?”
“不要说聪聪,就说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离了婚去喝西北风吗?”
他像个稳操胜券的大赢家,高高在上带着些不屑和悲悯地看着我。
细细密密的痛楚从心间开始蔓延。
脑海里,他用这个神情无数次的奚落我。
“就带个孩子,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
“你这个能力,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上没上过学。”
“天天待在家里,卫生是一点都不愿意打扫。”
“真搞不懂你一天天都在做什么。”
……
这些高高在上的言语,那些日复一日的家务,那个一点一点长大的小孩。
他们像一个布满荆棘的囚笼,死死的困着我。
十八岁的
连续教了儿子两天《静夜思》后,他眨着眼睛问肖何:
“爸爸,妈妈是不是只会这一首诗啊?”
“妈妈好笨,不像楚楚阿姨,上次她给我背了《长恨歌》,好长好长呢!”
我面色一僵正要和儿子解释,谁料肖何嗤笑一声:
“你楚楚阿姨可是大文学家,你妈拿啥和人家比?”
我不再反驳,平静地向肖何提出离婚。
肖何只是淡淡点了支烟,笑着看我:
“毕业就给我打工,结婚后又是全职太太,你连工作都没有,离了婚去喝西北风吗?”
他早就忘了,我也曾与他并肩,从奖学金的颁奖台,走到上市公司创始人的位置。
1
刚刚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儿子聪聪朝肖何抱怨的声音,“我都背了两天《静夜思》了!”
侧目看去,他趴在肖何面前眨着眼问他:
“爸爸,妈妈是不是只会这一首诗啊?”
他先是沮丧地趴在桌子上。
后来又像想到什么,激动的站起身,伸手比画着。
“妈妈好笨,每天在家那么久也收拾不好屋子,现在连诗都不会背。”
“不像楚楚阿姨,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上次她给我背了《长恨歌》,好长好长呢!”
我愣住,不可置信看着聪聪眉飞色舞的样子。
心口一阵钝痛,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心里酸楚的蔓延。
我有些恍惚,莫名地,我想起了往日很多被我可以忽略的事情。
就像聪聪放学了,我欢喜地接到他后,他会皱着眉看我:
“妈妈,以后能不能让爸爸接我,或者你能不能打扮一下自己?”
或者是我提醒他袜子不可以乱扔,他疑惑地看着我:
“爸爸也乱扔,你洗的时候捡一下不就好了?”
我后知后觉,也不得不承认,其实聪聪很嫌弃我。
没关系的。
我勉强笑了>再次听到这些足以让我内耗一天又一天的话,我情绪却异常平静。
我甚至不合时宜地想起网上流传的那句,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
“肖何,我说了,离婚!”
山顶风声很大,呼啸穿堂。
“寄给你的离婚协议你早早签了,等我回去,我们就去民政局。”
风声中肖何惊愕的声音模糊地响起。
“你来真的?”
“这日子你都不满意,你还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劝你……”
“听不懂人话吗,这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多过了,你个傻X!”
脏话说出来,心里干净多了。
挂了电话拉黑这个号码后,我抬头就看见了西西朝我比赞。
我笑了笑,“走走走,赶紧拍照去!”
人生有一万种可能,你凭什么笃定我离不开你。
你凭什么觉得,我自己一个人过的不会比你精彩。
8
刚回到家,律师就说了肖何同意明天去民政局。
我心里松了口气,睡了一个美美的好觉。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甚至还按照西西教我的方法收拾了一下自己。
所以见到有些憔悴的肖何后,我有些诧异。
“你确定你要和我离婚?”
怎么还在重复这话,大哥是脑子不好使啊还是脑子不好使?!
我有些无语,“都站到民政局了,你还在为我脑补什么剧情?”
“陆微微!”
肖何怒道,“你现在这个条件,和我离婚能有什么好处?”
“你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吗?”
他讥讽的看着我,“我就不一样了,我现在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你最好想好了,我没那么多精力和你闹!”
“到时候拿乔拿得你一无所有了,你可不要后悔!”
我敷衍的点了点头,走在了前面。
<请个保姆,他是怎么说的?
“你每天现在家里这些事顺手不就做了,为什么非得请保姆?”
“你不挣钱,但总该知道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吧?”
当初是他求着我回归家庭的,他说了无数个承诺的。
这些年我尝尽苦楚,到头来都成了我没苦硬吃。
我从来没强调过自己的付出,但我就活该被他这么轻贱的羞辱吗?
是我想做这墙上的蚊子血,是我不想做一株肆意绽放的蔷薇吗?
“聪聪,你先去睡觉。”
我推开房门,淡淡的对聪聪说道。
他扭头看了眼肖何,看见他微微点头后,才小跑着回了房间。
我悲戚的看着眼前这幕,孩子都知道看掌权人眼色行事。
不管在什么样的家庭里,贫穷也好、富贵也罢。
手心向上过日子的那个人,不管她是否付出,是否牺牲。
她永远都得不到尊重,永远都得仰人鼻息。
4
我忽然觉得心累到极致。
别人的人生都是旷野。
而我的人生,只有这一方天地。
“你平日就是这样教孩子的吗?”
“我说的有问题吗?”肖何闻言,诧异的看着我,“从聪聪小时候,你就没再工作,天天待在家里。”
“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工作,不都是为了供着你们母子?”
“你不能占尽好处,这会又想要好看的面子吧?”
内心的怒火克制不住的上涨,我忍不住的冷笑。
“肖何,当初若不是我,公司能有那么容易上市吗?”
“是你求着我让我来做这个家庭主妇的,现在你又嫌弃上了?”
肖何闻言轻声一笑,“说到底你还是羡慕人家楚秘书光鲜亮丽,招聪聪喜欢。”
“不过微微,你现在确实没法和楚逸然比啊!”
他上下指了指我,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商品。
笑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
肖何似乎是在忙手头的工作,并没有回答聪聪的话。
但在聪聪看来,爸爸的沉默就是默认。
他叹了口气,再次坐下,“对了爸爸。”
“以后我的家长会,可不可以都让楚楚阿姨来参加?”
纵使有了心理准备,我脑海仍是一片空白。
一时间都没明白聪聪在说什么。
麻木的心脏被狠狠插了一刀,疼的鲜血淋漓。
楚楚阿姨,是肖何如今的得力助理兼秘书。
我忽然想起前两天肖何提起要去给儿子开家长会。
我当时多么震惊和雀跃。
我以为是我无数次劝说他多和儿子亲近,多关心家庭起了效果。
现在看来,我真的像个笑话。
2
“你妈妈同意的话,当然没问题。”
肖何头也不抬地随意回应道。
就像是他也觉得,比起我,楚楚去给聪聪开家长会更合适一些。
只可惜我是个作恶的坏人,不愿意满足儿子的要求。
我忍不住地浑身发抖,想要冲进去指责肖何的态度。
可聪聪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僵在原地。
“妈妈有什么可不同意的?”
聪聪理直气壮地开口,“楚楚阿姨去给我开家长会不是给她腾更多的时间吗?”
“也方便她把屋里打扫干净。”
肖何被聪聪的话逗笑了,附和道:“确实是。”
“你妈妈又笨又懒的,大把的时间,结果家里都打扫不干净。”
聪聪赞同地点了点头,
“楚楚阿姨不像妈妈,她又聪明又漂亮,她去大家都会羡慕我!”
我脸上失去血色,可悲地发现,我百般呵护的孩子,竟是这样看我的。
我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的聪聪,忽然想起了他小时候。
有聪聪那会,正值公司上市,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