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之蒋家小女会仙法前文+后续
  • 团宠之蒋家小女会仙法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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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三月含芳菲
  • 更新:2024-12-09 14:41: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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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渊见这妻子这般小女儿作态,微一愣,似也想到缘由,俊脸也有些发红。

莫不是宝贝女儿早起的时候,看到了些什么吧?想到那小人精似的闺女,嗯,也不是没有可能。

夜里,夫妻俩起来看了两次。

见小女儿肚子上搭着条溥毯,规规矩矩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这才放心回房。

次日,夫妻俩抱着女儿亲了又亲,眼看时候不早,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立春和谷雨则被留了下来,专门照看蒋禹清。

六月底,学堂建成 。竣工那天,一向抠门的老族长破天荒的差人买了头猪回来,请全村人吃杀猪饭。

蒋禹清也被老胡氏抱着去了。

大锅饭,好不好吃的两说,热闹倒是真热闹。

席上,老族长喝多了。扯着破锣似的嗓子唱龙船调,唱着唱着就哭了。

一边喝一边哭。哭从前的苦日子,哭族人们曾经受过的委屈……

年近六十的老头儿,哭的涕泪横流,像个孩子。

莫说曾经一起经历过苦难的族人们,就连她这个外来者也颇为感慨。

这老头儿一辈子都在为族人打算,没有半点私心。且不说他能力如何,单凭这点他就值得族人敬重,无愧祖宗。

蒋文渊托昔日的山长和同窗,开出了十分不错的条件,要想要为蒋家的族学寻一位人品厚重的先生。

山长们答应,若是有合适的人选,一定推荐给他。

七月上旬末。西津渡到县道的这条路全线铺通,可并行两辆马车,总长将近六里,全部用三合土夯成,又宽又平又坚实。

不仅比县道好,甚至比许多村子里的晒谷场都好。

西津渡再次出名了。方圆数里的村子,姑娘以嫁西津渡的小伙子为荣,小伙子以娶西津渡的姑娘为荣。西津渡再度风头无两。

外头如何热闹,都关不着蒋禹清这个小豆丁的事。在立春和谷雨的眼里。她们家小姐着实太过孤独可怜了些。

这么大点的年纪,正是好奇和贪玩的时候。

但她们家的小姐不是在书房看书,就是在后院的菜地种菜,亦或者是让人抱着她外出巡田。

除了几个哥哥,连个玩伴都少有,懂事的让人心疼。

关于玩伴这件事,蒋禹清也没办法。

同姓的族人,除了她再没有别的女娃。村里的外姓人倒有几个。

奈何,比她大的碍着她的身份,都不太敢跟她玩。跟她差不多大的,又实在是太小了些,连话都说不清楚,如何能玩到一块。

毕竟,不是谁都像她一样开挂的。这要是不小心惹哭了,只怕还得她来哄,还是算了罢。

自打那日书房教识字之后。蒋禹清便正式开始学习。

老爹不在,就跟哥哥们学。她本就有前世的基础,一本书连蒙带猜的,也能看个大概。

遇到不认识的字,只要有人稍加指点,她便能记个八九不离十。

她的手小,还握不住毛笔。

就让二伯给她做了个小沙盘,每天用小棍儿在上面书写练习,加深印象。

后来干脆从灵境里拿了铅笔和白稿子出来写。

家里的长辈们不止一次感慨,这若是个男儿郎,家里怕不是要再出个状元郎。

这话让蒋禹川听见了。

他暗自发誓,既然妹妹不能考状元,那我就让她当状元郎的妹妹,最风光的状元妹妹。

从此后,蒋禹川读书更加用心了。

《团宠之蒋家小女会仙法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蒋文渊见这妻子这般小女儿作态,微一愣,似也想到缘由,俊脸也有些发红。

莫不是宝贝女儿早起的时候,看到了些什么吧?想到那小人精似的闺女,嗯,也不是没有可能。

夜里,夫妻俩起来看了两次。

见小女儿肚子上搭着条溥毯,规规矩矩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这才放心回房。

次日,夫妻俩抱着女儿亲了又亲,眼看时候不早,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立春和谷雨则被留了下来,专门照看蒋禹清。

六月底,学堂建成 。竣工那天,一向抠门的老族长破天荒的差人买了头猪回来,请全村人吃杀猪饭。

蒋禹清也被老胡氏抱着去了。

大锅饭,好不好吃的两说,热闹倒是真热闹。

席上,老族长喝多了。扯着破锣似的嗓子唱龙船调,唱着唱着就哭了。

一边喝一边哭。哭从前的苦日子,哭族人们曾经受过的委屈……

年近六十的老头儿,哭的涕泪横流,像个孩子。

莫说曾经一起经历过苦难的族人们,就连她这个外来者也颇为感慨。

这老头儿一辈子都在为族人打算,没有半点私心。且不说他能力如何,单凭这点他就值得族人敬重,无愧祖宗。

蒋文渊托昔日的山长和同窗,开出了十分不错的条件,要想要为蒋家的族学寻一位人品厚重的先生。

山长们答应,若是有合适的人选,一定推荐给他。

七月上旬末。西津渡到县道的这条路全线铺通,可并行两辆马车,总长将近六里,全部用三合土夯成,又宽又平又坚实。

不仅比县道好,甚至比许多村子里的晒谷场都好。

西津渡再次出名了。方圆数里的村子,姑娘以嫁西津渡的小伙子为荣,小伙子以娶西津渡的姑娘为荣。西津渡再度风头无两。

外头如何热闹,都关不着蒋禹清这个小豆丁的事。在立春和谷雨的眼里。她们家小姐着实太过孤独可怜了些。

这么大点的年纪,正是好奇和贪玩的时候。

但她们家的小姐不是在书房看书,就是在后院的菜地种菜,亦或者是让人抱着她外出巡田。

除了几个哥哥,连个玩伴都少有,懂事的让人心疼。

关于玩伴这件事,蒋禹清也没办法。

同姓的族人,除了她再没有别的女娃。村里的外姓人倒有几个。

奈何,比她大的碍着她的身份,都不太敢跟她玩。跟她差不多大的,又实在是太小了些,连话都说不清楚,如何能玩到一块。

毕竟,不是谁都像她一样开挂的。这要是不小心惹哭了,只怕还得她来哄,还是算了罢。

自打那日书房教识字之后。蒋禹清便正式开始学习。

老爹不在,就跟哥哥们学。她本就有前世的基础,一本书连蒙带猜的,也能看个大概。

遇到不认识的字,只要有人稍加指点,她便能记个八九不离十。

她的手小,还握不住毛笔。

就让二伯给她做了个小沙盘,每天用小棍儿在上面书写练习,加深印象。

后来干脆从灵境里拿了铅笔和白稿子出来写。

家里的长辈们不止一次感慨,这若是个男儿郎,家里怕不是要再出个状元郎。

这话让蒋禹川听见了。

他暗自发誓,既然妹妹不能考状元,那我就让她当状元郎的妹妹,最风光的状元妹妹。

从此后,蒋禹川读书更加用心了。

今年种瓜已经来不及了。蒋禹清便把吃剩下的西瓜籽,全部种到了灵境里。以灵境的神奇,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有吃不完的西瓜了。

其实医院里的东西可以无限复制。她就算不种,也有吃不完的西瓜。但她更喜欢播种和收获的感觉。

种地,似乎是华夏人与生俱来的天赋,或者说它被刻在了华夏人的基因里。

自打那以后,蒋禹清再从灵境里弄西瓜出来,再没亲手抱过。大热的天气里,每隔几天就往西津渡和秀水湾送几个,陆大舅那里也有。并一再叮嘱,只可自家人吃,万不可外传。

陆大舅和陆老秀才也没怀疑,只当是哪个富商孝敬的,基于某些原因不能说而已。这算是官场上的潜规则了,全完没想到根源出在自家外甥女身上。

蒋禹清养伤的这些天。城里乡绅富户的夫人们也时常上门。女人们讨论的不外乎都是胭脂水粉,珠宝首饰,穿衣打扮之类。要不就是变着法的夸她好看可爱之类,听得她直打磕睡。

夫人外交嘛,她懂的。但理解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又是一回事,与其听这些女人们无聊的八卦长短,还不如回西津渡看她的菜地去。

偶尔也有带着家里的孩子来的,同西津渡孩子一样。年龄大的把她当孩子,同她差不多年龄她又沟通不来。没意思特了,还不如窝在房间里看书。

这样无聊的日子又过了好几天,蒋禹清实在忍不住了,吵着要爷爷要奶奶要哥哥。陆氏听明白了,这是嫌县衙无聊,想回去了。

夫妻俩虽舍不得女儿,但更舍不得女儿难过,一番思量后,还是把女儿送回了西津渡。反正离家近,想她了可以随时回去看看,或者接来身边小住也行。

奶团子也十分有孝心,离开县衙前,给老父母囤了一大堆的西瓜,等他们返回县衙后也有得吃。

奶团子如愿的回了西津渡。看到半个月没见的爷爷奶奶伯伯伯母们。奶团子想的不行不行的,第一时间跑过去挨个贴贴。每人送了一个香香的亲亲,再送上自己亲手准备的小礼物。

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却也教长辈们幸福的差点晕过去,果然还小棉袄好啊,就是贴心。从城里回来还不忘给大家带礼物。

等哥哥们放学回来,小团子又重复上述操作,熟练的收服了一群哥哥。次日旬末。无论是县衙还是学堂均休沐。

蒋禹清起了个大早。起来后,不小心看到大床上他爹光着膀子搂着他娘睡得正香。她娘好像也没穿衣服。溥被下露出的大片白腻肌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咳咳,蒋禹清尴尬的移开眼睛。

这是她一个奶娃娃该看的么?

她决定了,打今儿起她就一个人睡了。谁也阻止不了她。

为免自家爹娘醒来后社死,蒋禹清轻手轻脚的溜下自已的小床。一出房门,就跑后院的菜地里去了。

菜地里的菜,被勤快的长辈们照顾的极好。黄瓜、茄子、苦瓜、豆角辣椒等都果实累累。绿叶菜如空心菜、青菜、茼蒿等也都长得十分茂盛。

见四下无人,蒋禹清便凝了片灵泉雨将菜地浇了个透。

又给它们输送了一些异能,眼看着蔬菜宝宝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不少,这才满意的停止操作。

沿河岸包括旧码头在内,上下十数里的河滩上都是鹅卵石。河岸上,随便掀开一块草坪,那下面都是厚厚的细沙。西津渡不少人家沿河岸的田地都是沙地。就是蒋文渊家也都有十多亩沙田。

总之,这般天然的建筑材料,不用白不用,还省了一大笔钱,只是多费些人工罢了。

最后两项归总一算,总数竟也超过了六百两之巨。蒋文渊前有卖人参的银子,后有镇国公府送的谢礼,虽说不上家资颇丰,六百两也还是拿的出来的。

当即让陆氏取了六百两银票来,言明多退少补。办好这两件事,蒋文渊也算放下一桩心事。他已交待了牙行,或有合适的田地,务必第一时间通知他。

次日一早。蒋文渊夫妻俩便带着蒋禹清回了县衙。

至于儿子,先……这么着吧。

一来和家里的兄长们有个照应,彼此熟悉。二来岳父学堂的先生,学问都很不错,对学生们也十分认真负责。他自己便是从那里出来的,因此很是放心。等儿子考上童生后,再接来身边不迟。

西津渡。

里正和族长把蒋文渊出钱建族学和修路的事说了,大家欢喜激动之余,纷纷大赞蒋文渊是个办实事的。蒋家的声望在村里更上一层楼。

学堂关系到孩子们的未来,马虎不得。得请专门建房子的人来,好好设计。

但修路这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有把子力气都成。当初说好一家出一个劳力。现在下到八岁上到六十岁,甭管男女老少,只要有空都往河边挖沙子运卵石去。

用的工具也是五花八门,什么萝筐、背篓、牛车、驴车。还有的妇人,把家里不用的粪桶都挑来了,也是服气。

才过了不到十天,蒋文渊就把田契送回来了。是个小庄子,一共121亩。离着西津渡也不远,就在下游五里的地方。

原是个地主家的,他家的独养儿子在省城同人争花魁打死了人,被人扣了,不得已只好卖祖产去赎儿子。所以,生了孩子要好好教,教不好走了邪道,败家破产迟早的事。

且说蒋禹清跟着爹娘到了县衙,只要是醒着时候,便带着两丫鬟,迈着小短腿儿到处探险。

她人小,长的好看,还嘴甜。家里的小丫鬟们一律唤作姐姐,小厮唤哥哥。婆子厨娘这些年纪大些的一些的喊婆婆。

至于老爹的同僚们,一律喊叔叔伯伯。只不过几天时间,就收服了县衙所有人的心。每天出去逛一圈,回来后那衣兜里都是满满的,什么糖块,糕饼,点心,果脯等应有尽有。

而且,她极其自律。知道自己正在长牙,不能多吃。实在馋了才会吃那么一两块,剩下的都给立春谷雨几个小丫鬟分吃了。

大人们知道后,对她的喜爱更上了一层。给她的东西也越来越多,陆氏为此还专门给她缝了个小布包斜挎着。

进入六月,天气越发炎热起来。

小奶团子肉肉多,即便穿着最轻薄的衣裳,也还是热。她开始有些想念前世的空调了,实在不行来罐儿冰汽水或是块冰西瓜也行啊。

她突然想起来,医院各科室的医生办公室休息区就配备有大冰箱。平时同事们也会往里放些自己喜欢的小零食饮料什么的。此外,医院的小超市也有冰箱,那里的东西更多。

蒋禹清拽了根大黄瓜抱着边啃连往前院走。反正刚刚淋过灵泉水,洗不洗的无所谓。

四下看了一下,她的小鸟儿朋友们一只也没在。

她寻思可能是趁早上天气凉快,出去找食吃了。既然这样,等傍晚的时候,她再来看它们好了。

陆氏起来没找着女儿,刚要往后院走,便看见她家宝贝女儿抱着根硕大的黄瓜,咔嚓咔嚓啃着过来了。

那黄瓜比她半个身子都长,小米牙啃了一路也没啃掉多少,鼓着脸颊,小嘴巴一动一动的,就像个偷吃的小动物。

陆氏被宝贝女儿萌了一脸,接过她手里的大黄瓜,在她脸上香了一记,牵着她回屋洗脸去了。

洗完脸,陆氏把黄瓜还给了她,让她接着啃。才啃了两口,她大哥看见了,就说是上吃那么多黄瓜不好,折了一截啃着走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二哥蒋禹河来了,又折去一截。

之后是三哥蒋禹湖……团子看着手里仅剩一小块黄瓜,一阵无语……

这场面让老胡氏看了个正着,老太太当即火了:“你们一个个是没手吗?

后院的地里那么多不会自己去摘,从妹妹嘴里抢吃的算什么本事!一个个的,皮痒痒了。”

蒋禹清丝毫不怀疑,她要是即兴哭那么一嗓子,这群哥哥一个都跑不了,男女混合双打那是妥妥的。

算了,为了家庭的和谐美满,蒋禹清大人有大量,决定放他们一马。一根黄瓜而已,后院有的是。

哼!本宝宝的格局就是这么大!

吃过早饭,蒋文渊拘了一众子侄们指点功课。

能让探花郎指点功课,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蒋家的小子们痛并快乐着。小团子无所事事,也抱了本书在怀里。

这时代的书,繁体、线装,而且大多手抄,内容晦涩。读书顺序从右至左,从上而下,最要命的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着实让人蛋疼。

蒋文渊见小女儿抱着书翻的十分认真,翻了一会又重重的合上,可爱的小眉头皱得死紧。

猜到她是因为不识字,看不懂才生气,心中颇为好笑。

于是揉了揉小孩儿柔软的发顶,温声道:“乖宝可要学识字,只要学会识字,乖宝就能看到更多有趣的东西。”

团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真是想磕了就有人送枕头。当即重重点了点头“要!”

得到肯定的答复。蒋文渊便铺了纸,纸上写了大大的“蒋禹清”三个字。

指它道:“你看,我们家的人都姓蒋。蒋,是我们的姓氏。

就比如,乖宝的名字,爹爹还有哥哥们的名字,第一个字都是这个蒋字。”

团子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这个念(禹)。禹,是我们蒋氏一族的字辈,辈份。

你的大哥哥叫蒋禹江,二哥蒋禹河,还有乖宝叫蒋禹清,禹,就是你们这辈的字。”团子又点头。

“最后这个字读作,清”。因你生来眉间便有一朵莲花,莲花又名芙蓉。

清,则取清水出芙蓉之意。

爹爹希望我的乖宝,将来做一个品性高洁之人。所以,这三个字连起来就是你的大名,蒋禹清。乖宝记住了吗?”

团子再点头:“蒋、禹、清。我的,名字!”她说的很慢,一字一顿,捋直了舌头说。

蒋文渊甚是惊讶。他也就那么一说。谁也没指忘才一岁多的小不点真的记事。

他的宝贝女儿不仅一遍就记住了,还记得这般清晰。莫非,他女儿是个天才。

真真正正的衣锦还乡。

到了家门口先拜谢了父母兄长,紧接着便由族长带领去了蒋氏宗祠叩拜祖先。

年近六十的老族长喜的老泪纵横。在他的手里,家族里不仅生出了女娃,还出了个探花郎。将来去地下见了祖宗,他也是脊梁骨最挺直的那个。

拜完祖先,蒋家的宴席便正式开始了,流水席连摆三天。

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村的,不据什么身份姓氏,在这三天之内只要真心的道贺一声,就可以坐下吃饭。

回到家。蒋家人齐聚一堂,围着蒋文渊又是一阵稀罕……

是夜。夫妻二人洗漱完毕。

蒋文渊从后面将妻子拥在怀里,下巴搁在陆氏的肩膀上。“婉娘,我离家这么久,你可有想我?”

陆氏娇嗔的轻捶了他一记,羞涩的嗯了一声。

蒋文渊抬头亲了亲娘子的发顶:“我也想你,在京城的时候每天都想你和孩子们。”

陆氏偏头看了一眼:“我可是听说,京城的贵人老爷们最喜榜下捉婿,竟是没捉着你么?”

蒋文渊轻笑一声,手上颇不老实的捏了陆氏一把道:“我让阿平去看的榜。”

陆氏哼了一声表示满意:“那打马游街的时候呢?就没有小娘子丢荷包什么的?”

蒋文渊俊秀的面容顿时显出些不自在来,轻咳了声,底气略有些不足:“自是有的,不过我都躲了。家有美玉,如何还看得上顽石。”陆氏这才满意了:“哼,算你有良心。”

蒋文渊不满道:“娘子,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夜色正好,我们不如安置了罢……”

(此处省略五千字)。

一连几天蒋家都是人来人往,门庭若市,高朋满座。

待热闹散去,日子回归平稳,陆家方才同他说起,他离家的这些天家里发生的一些事。

听说宝贝女儿差点被拐卖,蒋文渊瞬间热血直冲头顶,啪一掌重重击在桌面:“竖子尔敢!”,后来听说罪魁祸首已被处刑方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听到蒋禹清抓周,卷了整张台子的东西后,又高兴的跟什么似的,直呼我女儿霸气。

再有几日便要上任了。

蒋文渊决定这几日除了必要的应酬,其余时间都在家陪家人孩子,尤其是宝贝女儿。

想到宝贝女儿这么小,就遭了那样的罪。如果不是秦珏及时找回孩子,等待她的命运会是怎么样,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他不敢想象。

因为这个,他又备了重礼,专门去感谢了秦珏一通。本来蒋家已经就此事已送过谢礼,可蒋文渊此次亲自前来致谢,足可见这是个重情义品性高洁的人。

秦珏很是欣赏他,有心与他交好。

正好,两人一个是青州现任的主事人,一个是即将接任的主事人。

若说之前都是面子上往来,有了这遭,秦珏是真真正正的把蒋文渊放在了与自己同等的、朋友的位置上,推心置腹的与他说了些官场上的禁忌。

言明今后若遇到棘手之事,可去信京中平阳候府问他。

蒋文渊这才知道,秦珏竟是平阳候府的世子。而自已能回老家青州任职,这其中也有秦珏的手笔。只是不知,他堂堂一个候府世子,为何会甘心居出于青州这个一个小地方好几年?

当然,他也只是心中好奇罢了。并不会真的去探究别人的隐私,这是做人最起码的道德。

秦珏在青州三年,不贪不腐,将青州治理的极好,虽不到路不拾遗的地步,但抢盗之事也少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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