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守盯着她背影瞧了好一会儿,自言自语道,“玄策所言不假,皇城人,果然奸诈。”
奂月在一旁解释,“少夫人见谅,阿守被公子惯坏了,爱玩又鬼点子多,您莫同他一般见识。”
“你是说,方才他承认玄翼骂我一事?”林思棠语气淡淡。
奂月喉头一涩,“奴婢不是那个意思,阿守那张嘴,惯爱胡言乱语,回头奴婢就禀报了公子罚他。”
此时,二人已回了正院,林思棠侧头看了奂月一眼,“罚他做何,那少年,挺有意思的。”
奂月一怔,又见林思棠唇角挂笑,确实不在意阿守戏弄之举,才稍稍松了口气。
折腾了一上午,已到了用午饭的时辰,回到正屋时,知秋几人已摆好了饭菜。
林思棠瞧见了那双多出来的筷子,才倏然想起了北辰砚。
“二公子午饭是回府用,还是在外面吃?”
奂月,“二公子出门办事,一般都不在府中用饭。”
林思棠闻言,唇角一勾,点头应了句知晓了。
奂月却觉得,二少夫人听了这话,好像是高兴了不少,又见林思棠开始净手,奂月识趣的退了下去。
许是摸准了林思棠脾气,一整个下午,奂月都不曾再打扰。
一直到日头西落,知秋快步进屋笑盈盈禀报,“少夫人,姑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