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人带话给他,“到期了。”周洋绝望却在死刑面前吓得不知所措,他要求做精神鉴定,又说自己有精神分裂。还想让我帮他通融关系。不过我再也没有理会过他。我的孩子满月那天,周洋被执行死刑。监狱说周洋死前遗愿,希望我把他的骨灰和他姐姐安葬在一起。“这样玉姐每次去看我姐姐时,我就能看到她了…”我去监狱领取出骨灰,张朝在不远处抱着孩子等我。我将骨灰直接撒到了最近的下水道。毕竟垃圾就该在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