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桌上的吃食打开,提到苏青青,他不自觉的眉眼带笑:“我已经把青青安顿在酒店了,小姑娘看你不高兴,特地买了吃的叫我带回来给你赔罪,她自己平时都不舍得买来吃呢,尝尝看。”
看着里面溢满红油的虾和花甲,我没动筷子。
祝清州眉眼闪过不悦:“梁秋意,适可而止,再这么闹下去对大家都没好处。”
我笑了:“在一起十年,你都不知道我海鲜过敏吗?”
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
祝清州跟在我身后欲言又止。
从前的他会记得我来姨妈的日期,记得我下雨天会头疼,记得每一个对我们来说有意义的节日。
更别说,第一次发现我海鲜过敏时,他拉着我的手,在我的病床前内疚到默默流了一整夜的泪。
现在他也不是忘了,只是苏青青喜欢吃海鲜,恰好又占据了他的心。
他搞混了而已。
我没看他,抬手将医生开的药膏,一样样放到床头柜摆好。
在看到我背后的伤疤时,他眼里的内疚更甚。
拿起我放在桌上的药膏,就要过来给我擦药。
我刚想拒绝。
他的电话铃声适时响起。"
待祝清州抱着苏青青大步。
我也坐上了去往机场的出租车。
车上,祝清州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接通的刹那,那边隐约传来,苏青青娇弱的痛呼声。
他焦灼的在那头喊了一句:轻点,没看到她疼的都哭了吗?
等说完这句,他才转而对我道:“梁秋意,看你干的好事,要是你哪怕还有一点点良心,就立刻滚过来给青青道歉!
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娶你!”
我的目光不自觉飘向,我被烫出大块水泡的小臂上。
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失望,如一片汪洋大海,瞬间将我淹没。
我轻轻开口:“祝清州,我们分手吧,这辈子我们不要再见了。”
说完,没给他反应的机会,我直接挂断电话。
直到关机的前一刻,手机还在不停被短信和电话轰炸。
我关掉手机,靠在座位上沉沉睡去。
我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全是这些年和祝清州的往事。"
从一开始的青梅竹马,到最后的冷淡漠视。
直到空姐轻柔的推我肩膀。
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我才发现,睡梦中,我的脸早已被眼泪浸湿。
我笑着道了声谢后,摇摇头,拿起包下了飞机。
我人还站在扶梯上。
就看到我爸举了一块很大的,写着我名字的接机牌。
妈妈兴奋的不停朝我挥手。
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苦涩,瞬间被爸妈眼里的喜悦冲淡。
隔着出站口,爸爸迫不及待的,把我手里的行李箱接过去。
我妈眼里含着泪花,抱着我亲了又亲,嘴里不停念叨着:“终于回来了。”
因为妈妈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
我倒也并没有多少生疏的感觉。
眼看着爸爸举着手想抱我又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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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太近,我清楚的听见苏青青惊慌的啜泣声。
“清州哥哥,外面一直有人敲门,这家酒店该不会是黑店吧?
我好害怕啊,听说有的犯罪团伙,专门找我这种独居女孩下手,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听到这里,祝清州猛地攥紧手机。
“你别怕,先把房间的灯都打开,再把椅子什么的都堵在房门口,千万不要开门,我现在就去找你。”
挂断电话后,他严肃认真地跟我解释:“秋意,青青现在可能有危险,我得出去一趟,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把青青当妹妹,你别再因为她跟我闹了。”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急步走到门口。
药膏被他的风衣扫到地上,撒了大半。
我看着紧闭的大门,勾了勾唇角。
从前每一次他和苏青青有越轨的举动,我都忍不住吃醋生气,他每次都说是我小心眼,无理取闹。
可是祝清州,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永远都不会再跟你闹了。
3. 从那天后,祝清州一直没有回来 倒是苏青青的朋友圈更新频繁。
话里话外,无非就是炫耀祝清州对她有多宠。
我默默把她拉进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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