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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坏?难道你不享受?不过你别说,这曾经的大校花,我还以为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没想到还挺会伺候人,住的我都舍不得走了。”
“先挂了,她过来了。”
几乎在江晚吟推门进来的同时,季明也挂断电话。
“在跟谁打电话?”江晚吟手里提着几个苹果,一进来就坐进季明怀里。
“国外一个经纪公司,说过阵子有个比赛,但报名费挺贵的,你也知道,我之前被人陷害,现在想重新火起来有很多困难,还有各方关系需要打点,说实话晚吟,我真的不想连累你。”
季明还没说完,江晚吟立刻仰头,心疼的用手捂住他的嘴。
“别这么说,季明,老天能重新把你送回我身边,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至于钱,我这两天打电话给楚远,他没接,可能还在抢救,他要是能活过来,我会找他要钱,要是死了,我和女儿也能继承遗产,我一定会帮你的。”
她说完,手抚上季明的脸,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主动送上红唇。
一帘之隔,两人吻的水渍声声。
片刻后,季明拉开帘子,朝我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不好意思了兄弟,可能要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我老婆再送汤来,我让你也喝一碗。”
说完他把帘子重新拉严实,那边顿时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关闭一直拍摄着的手机。
点开录音功能。
听着他们那边传来的旖旎的声音。
我手里握着着水果刀,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最后我选择把它插进床头的苹果上,为了江晚吟,不值得。
录制到一半儿的时候,江晚吟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对他说:“等后……后天,我还有个礼物……唔……要送给你。”
住院第七天的时候。
我的手机卡也补办回来了。
我正在护士站拆脸上的纱布。
江晚吟的电话打过来。
电话里,她语气
《游轮失火,妻子和女儿为救白月光亲手推我下海季明阿明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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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坏?难道你不享受?不过你别说,这曾经的大校花,我还以为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没想到还挺会伺候人,住的我都舍不得走了。”
“先挂了,她过来了。”
几乎在江晚吟推门进来的同时,季明也挂断电话。
“在跟谁打电话?”江晚吟手里提着几个苹果,一进来就坐进季明怀里。
“国外一个经纪公司,说过阵子有个比赛,但报名费挺贵的,你也知道,我之前被人陷害,现在想重新火起来有很多困难,还有各方关系需要打点,说实话晚吟,我真的不想连累你。”
季明还没说完,江晚吟立刻仰头,心疼的用手捂住他的嘴。
“别这么说,季明,老天能重新把你送回我身边,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至于钱,我这两天打电话给楚远,他没接,可能还在抢救,他要是能活过来,我会找他要钱,要是死了,我和女儿也能继承遗产,我一定会帮你的。”
她说完,手抚上季明的脸,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主动送上红唇。
一帘之隔,两人吻的水渍声声。
片刻后,季明拉开帘子,朝我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不好意思了兄弟,可能要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我老婆再送汤来,我让你也喝一碗。”
说完他把帘子重新拉严实,那边顿时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关闭一直拍摄着的手机。
点开录音功能。
听着他们那边传来的旖旎的声音。
我手里握着着水果刀,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最后我选择把它插进床头的苹果上,为了江晚吟,不值得。
录制到一半儿的时候,江晚吟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对他说:“等后……后天,我还有个礼物……唔……要送给你。”
住院第七天的时候。
我的手机卡也补办回来了。
我正在护士站拆脸上的纱布。
江晚吟的电话打过来。
电话里,她语气算了,我自己签吧。”
……
冷冰冰的手术灯照在我脸上。
随着麻药起效,我渐渐失去意识。
模糊间,我脑海里全是关于江晚吟的记忆。
第一次见到江晚吟是在大学的迎新晚会上。
那时候她在台上跳了一首古典舞。
从前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但那一刻我却实实在在的爱上了她。
我跟很多人打听她的消息。
当得知她在校外有男朋友的时候。
我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只能小心翼翼的藏起,这份深沉的爱意。
可我还是忍不住关注她,时常把这份暗恋,就着晚霞,写进我不为人知的日记里。
那时候我经常看到一个男人穿着灰褐色皮夹克,骑着摩托车来接她出去玩。
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陷入无尽的失落中。
我从未将这份爱意宣之于口。
但在大四即将离校时。
她却忽然找上门来。
我记得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
男生宿舍的隔音并不好,雨下的稀里哗啦,像我的心七上八下的砸着。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但宿舍的兄弟们,很识趣的给我们留下了二人空间。
她葱段般的手指,捏着那本我写了三年的日记本。
她说:“楚远,我知道你一直偷偷喜欢我,怎么样?要试试看吗?”
说完她就开始脱身上的黑色长裙,我看着她半露的雪白,强忍着按住她躁动的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可以帮你。”
她胆子很大,听我这么说,脸上挑衅意味很浓:“你不敢?还是说你不是个男人?!”
我承认,我没经得住诱惑。
但试想又有谁能禁得住,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主动投怀送抱。
那夜过后,江晚吟再次和我保持距离。
看我的眼神依旧冰冷,只是那个男人,再也没来找过她。<担心的问我在哪个医院。
又问我伤的重不重,现在怎么样。
还说想带着女儿过来看我。
我说不用了,她松了口气,立刻假惺惺的说,那她和女儿乖乖在家等我回家。
我一口答应下来。
脸上抹着冰凉的药膏,之前伤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浅红色疤痕。
刚挂完电话,女儿又给我发来信息:今天是我生日,给我转五十万。
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我这才注意到。
女儿除了要钱基本不找我。
就连要钱的时候,也很少叫我爸爸。
我不免有些心寒。
就算江晚吟她不爱我,但女儿到底是我亲生的。
也是她一直带在身边的。
我自认不曾亏待过女儿,所以女儿对我这种态度,只可能是受了江晚吟的挑唆。
是因为她不爱我,所以也不准女儿爱我吗?
想到女儿毕竟还小,还有纠正的余地。
我回复她:我还在养伤,暂时没法转。
我以为她至少会关心一句。
没想到对话框反复跳动后,发过来一句话:这么废物怎么不直接去死,让我继承遗产算了!
想着女儿的话,我心里又痛又乱,思索着后面怎么样才能让女儿回归正路。
手里拿着擦拭的药膏,我一瘸一拐的回到病房门口时,里面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
我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停住。
季明索然无味的声音响起:“所以你上次跟我说的礼物,就是今天是琪琪的生日?”
“当然不是。”
门内,江晚吟的声音有些紧张和雀跃。
她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我想送你的礼物是琪琪,她其实是你的女儿。”
“什么!”
“什么!”
季明和女儿同时出声重婚赌博等多重罪名。
在逃避追捕时逆行。
与迎面的大货车相撞,当场死亡。
我正在出神。
手被人轻轻握住。
是洛诗。
“怎么了?”
她温柔的问我。
我笑着搂紧她:“没什么,只是觉得很久没耕地了。”
她羞红了脸:“讨厌。”
我看着一双儿女和洛诗。
只觉得那暗无天日的十年,彷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而我这辈子还有很多很多个幸福的十年,会和他们一起度过。
不能看着他死对不对?”
“后来其实我们有回去找你,我膝盖都磕破了,可是没找到,我想着你福大命大,肯定已经被其他人救走了。”
“我和琪琪就是你最重要的人,叔叔阿姨最疼我们了,他们在天上肯定也不想看到,你为了这点小事跟我们置气的。”
我差点就被江晚吟的无耻气笑了。
我看着她展示在我面前的,膝盖上的淤青。
要是我没记错。
她腿上这淤青,还是在病房和季明苟合的时候,床太小磕的吧?
至于我爸妈,亏她还知道,我爸妈最疼她和女儿。
可她们呢?却连我爸妈的葬礼都不肯出席。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没说话,淡淡“嗯”了一声。
意识到我的态度不对。
江晚吟挥挥手让季琪琪去了房间。
她脱下身上的小西装外套。
里面是一套性感的黑色连衣裙。
她坐在我腿上,臀部摇摆。
我心里直犯恶心。
但想到病房里她说的为季明守节的话。
我还是故意伸出手。
她果然像受惊的猫,猛地甩了我一巴掌后,从我腿上弹开:“你干什么?!”
“怎么?你不是这个意思?”
我摸摸脸,嗤笑着看她。
“你不是知道吗?我生琪琪的时候伤了身子,做不了那种事,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虽然你不能睡我,但你能看啊。”
她声音委屈,眼眶渐渐盈上水雾,这是她对我惯用的手段。
以往我都会心疼她,暗暗骂自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
但现在,我冷笑着看她落泪:“我是个正常男人,要是不想做,就不要随便撩拨。”
说完,我转身回去洗澡。
我没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
因为江晚吟说,她弟要订婚了。
她妈让我跟她下个礼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