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里,我看到了齐年。
齐年除了脸色憔悴之外,他的精神似乎也变得很不正常,看到我的出现,他猛的一下扑向玻璃窗——“都是你这个臭婊子害的!
你还有脸来见我?!
如果不是你,我不至于变成这样!
你说你都那么有钱了,还要跟我计较那么多吗?”
齐年的眼白充满了血丝,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当初就该把你杀了才对!”
看着他依旧执迷不悟的样子,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这些都是我的错吗?”
“难道不是吗?”
齐年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坦白跟你说吧,当初追你,就是因为你有钱,如果你没钱,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都那么有钱了,分我一半财产也不过分啊!
我就算对不起你了,你作为妻子不该主动为我偿还债务吗?
如果你早这样做了,我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我冷哼一声,“又怪我?
你跟柳梦纠缠不清的时候,就该跟我坦白,我们可以顺利离婚,可是……你千方百计地算计财产的事情,想谋害我不说,还要跟我玩诈死这一出戏,到底是谁把自己作死呢?”
齐年低下头,“如果我当初坦白了,跟你离婚,你会愿意把财产分我一半吗?”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觉得也没有必要跟这种人聊下去了,纯属浪费时间!
我索性起身离开,无视齐年的呼喊声。
走出监狱后,我看到在门口等候着我的女儿,她安静地坐在车里,默默地看着我,轻声喊道:“妈,我饿了,中午吃什么?”
我抬头仰望天空,看着湛蓝的天空,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快步地朝着女儿的方向走去,“走吧,我们去吃个火锅吧!”
End
还是留点时间多陪陪你的柳梦好了,她肚子大了,需要有人陪着,不是吗?
那就这样吧,不聊了。”
我笑着说道。
“等等!”
齐年急忙地喊道,“我们不是还没有离婚吗?”
我挑了下眉毛,他终于挑重点来说了,“所以呢?
你不是‘死’了吗?
我需要离婚吗?
婚姻都无效了!”
“你!
你别跟我废话!”
齐年咬牙切齿道,“我现在需要钱,你作为妻子,有义务偿还我的债务!
就算你不想,我也会拍卖你的房子!”
“哦,我在国内的房子已经出售了,”我笑着说道,看着监控画面里的公公婆婆还在贴我以前的房子门口贴大字报,“你让你爸妈省点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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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他说出我的操作,但是我依旧假装不知道,“啊?
你在说什么?
你死了,我不让人来参加你的葬礼,那我还是你的妻子吗?
我是你的妻子,你死了,我肯定要广而告之,让你风光大葬呀!”
“你!!!”
对方咬牙切齿地声音传来,“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妻子,这么陷害我……”“陷害?
是谁陷害谁呢?
我”冷笑了一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不会那么早就宣布死亡的,因为你还要转移我的财产呢,不是吗?”
“你……你在说什么?”
齐年的语气变得心虚了起来。
“如果不是我投资需要查存款,我还真的不知道我的存款被挪用了,还好我发现得早,选择了冻结财产,还好我找人调查了你,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你准备让我意外死亡呢!”
我笑着说道,“如果不是我告诉你,我提前立了遗嘱将所有财产都留给我爸妈,让你死了心,你也不会给我上演这一出吧?”
对方冷笑了一下,“所以你还替我把葬礼弄得那么隆重,真是为难你了。”
我笑了笑,“我这还不是怕你到处借钱,给我留下债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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