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为你求的健体药,也不知道灵不灵。”
晏麟接过我手中的药,眼中闪过一抹水光。
他还欲说什么时,我已上了马车。
“麟儿,就此别后,山高水远,世事无常,但母亲一直以你为傲。”
“你入了仕途,且记住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莫成为你父亲那般的人。”
见他点头,我也欣慰地放下轿帘。
11
马车往城郊驶去,停下时,轿帘外站了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
曲响的身上有带着泥土的清新青草味,显然,他已等了很久。
“你来了。”
“是,我来了。”
一时间,相顾无言,似是要望穿彼此缺席的二十载岁月。
二十年前,我和曲响也是如此站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