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要同她圆房?怎会!她以为他厌恶此桩婚事,不会对她有好脸色,就算看在圣意份上对她稍加辞色,也应会冷落她才对。一个不得宠的少夫人,才该是对一个女子最大的惩罚,她早已做好了守活寡的准备。林思棠心中乱的厉害,北王府所有人,仿佛都与她所想不同。“怎么了?”北辰砚半坐起身子,蹙眉看着林思棠。“没什么。”林思棠缓步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