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将皇上从臣妾身边夺走?”
我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难道她愿意大着肚子服侍周钦?
这未免也太辛苦了。
我朝周钦望去,发现他盯着我带着些愉悦。
愉悦?
愉悦就对了!
看来本宫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我信心满满,大胆献策:“皇上,臣妾为您选了些贵女,正打算同皇上商量呢,择日不如撞日,正好贵妃也在,臣妾也不用去请了。”
此言一出,贵妃率先急了。
她晃着周钦的胳膊娇嗔,语气很是委屈。
“皇后娘娘,臣妾肚子里怀的可是大周的第一胎龙种,容不得任何闪失,娘娘贸然选秀女进宫,冲撞了可如何是好?”
我拧着眉,思索片刻。
“贵妃说得对,不如就赏贵妃禁足一年,直到胎儿生下,如何?”
我这一招,可全是为了保全贵妃担忧之事所说。
系统说,可以。
下一秒,我开口道:“周钦。”
他双手顿了一下,下一秒猛地抬头,欣喜道:“月娥,你能说话了?”
“你能说话了月娥?”
他向我百般确认,我轻“嗯”了一声。
他将我抱起,高兴得像个孩子。
当晚,坤宁宫上下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只有白雪红着眼眶。
为此,周钦还特意训斥了她几句。
我替她挡了回来。
“白雪只是太高兴。”
9.当晚,周钦继续同我说起这些年的回忆。
我偶尔回应他,他傻笑出声。
说着说着,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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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刚从温宁宫出来,诊出贵妃怀孕了!”
我放下画笔,将画卷丢弃,淡淡道。
“这不是好事吗?
慌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白雪愣了愣,以为我没听清,将方才的话再次重复。
我摊开另一幅宣纸,重新拿起画笔:“此事甚好,本宫正愁龙嗣之事,贵妃怀孕有功,得大赏,让后宫的其他妃嫔居安思危,平时里对周钦多费些心。”
“你去库房挑些好东西给贵妃送过去,再将本宫写的这幅《送子观音》赐她。”
白雪咬着牙,往匣子里拿钥匙,愤愤不平。
“娘娘,您忘了吗?
先前贵妃在御膳房抢咱们的膳食,在织染房抢咱们的香云纱,还在太医院门口把领药膳的宫女打了一顿,周钦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罚过贵妃,她从前敢这般,有了皇嗣之后岂不是要踩在娘娘头上,娘娘怎么还给她送好东西呢?”
当初那些事,我是如何同周钦说的?
我生气辩解,求一个公道,要一个解释。
周钦说我没有一国之母的风度,不过就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和小事,也大费周章来干扰他。
当时周钦让我抄经、禁足反省,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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