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礼礼叫齐林发了狂,他挥手一拳挥过去,
“你凭什么叫她礼礼?!”拳头被张朝轻易接住,“我从小到大都叫她礼礼!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张朝是张氏集团的独子,都是一个圈子的发小,直到大学他去读金融,我去读艺术,分开两个国家。
后来先后回国,我闷在家里搞艺术读小说,他则接管了公司。
齐林满眼不可思议,声音都变得尖利,
“从小到大?!和檀礼从小到大的是我!别以为有两个钱就可以随便侮辱女性!我有能力养我的女朋友,我们看不上你的臭钱!”这次张朝是真的恼了,因为他笑了。
张朝笑着问我,声音温柔,“礼礼,真不认识是吧?”如果我现在点头,齐林下一秒就会被人带走。
我往前两步,与齐林满是期待的眼神对视,
“你说你跟我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那我怎么不认识你呢?”齐林愣了片刻,赶紧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还在怪我!礼礼,你可以怪我,我活该!只求你不要假装忘了我好不好…”说着他慌张的从贴身的兜中取出一沓照片,“你丢掉的那些照片,我捡回来粘好了…你看啊…”然而下一秒他又愣在原地,原本两个人的合影只剩下他自己破碎的脸。
齐林连连摇头,“照片会坏掉可是记忆不会!礼礼!我们一起出生在小镇!我们一起在胡同疯跑!我们一起上学一起长大!我还在成人礼上和你表白!我们还有了孩子!”张朝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攥住齐林的脖领,像是拎袋垃圾一样把人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