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室里的年轻后辈都打趣她,“李老师又不是小孩子了,咱们周姨就用块小蛋糕打发了?”我挨个点一点他们的头,“这块蛋糕在我这儿贵过黄金万两!”而人前向来清冷话少的妻子往往会低头浅笑,“这是我和你们李老师年轻时的约定。日子再苦,每年生日都要吃一个小蛋糕。”可今年绮玫不在了,买来的蛋糕被我亲手砸毁。
这些畜生还要迫不及待的欺辱我!
我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温玉!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儿子知道吗?!”面前的少妇只是勾起嘴角,上前狠狠给了我一耳光。
“我爸才是被你欺负的周家老先生!你儿子又是什么东西!”她靠近我耳边轻语,
“你这样的穷酸老头,不过一件恶心发臭惹人嫌的垃圾!反正周洋也跟你不亲,等他在国外办理完集团交接手续,看看谁还会认你~”下一秒,孙宇大手狠狠按着我的头。
“死老头,叫你磕头啊!敬酒不吃吃罚酒!都是你自找的!”就在他想要一脚踹到我头上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踹开。
我握紧兜中的手机,周身绷着的劲儿卸下,只剩疲惫和痛楚。
但总算是赶上了…一个严肃的声音呵斥住骚动的现场,
“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