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这才勉强能下床。
陆宴非常愧疚地告诉我,视频不用担心,已经全部被处理了。
还将那些人从地下室押到我面前。
之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人们,全然换了模样,像是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
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出干净的地方,个个瘦得像猴。
扑面而来的恶臭气息,令我作呕。
此刻,她们全部战战兢兢地望着我。
“宋神医,我不知道您竟是大名鼎鼎的神医,才冒犯了你。传闻您是菩萨心肠,饶了我这一回吧。”周子媛抢先开口求饶。
这话看似请求原谅,实际上是甩责任加道德绑架。
其他人,也纷纷求饶。
我冷眼望着她们,“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不止一次表明身份。”
“可,你们是怎么做的?”
她们闻言,深情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