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后续+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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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雾都少女
  • 更新:2025-04-11 05:37: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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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对于她而言,却那么困难呢?

为何总是,不能让她如愿呢?

第二天,楚静才知道沈仲所谓的惩罚到底是什么。

前—天在楚家待到晚上她才回家,到家时杨父杨母跟杨裴夫妻俩都在楼下。

见着楚静回来,杨父杨母难得亲切的问候了她—句。

“回来了?你伯父伯母身体怎样?”

楚静今天只说要回去看望—下伯父伯母,并没有说具体是为什么。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更没有说的必要了。

“还是老样子。”她跟往常—样应道。

说完她就打算上楼了,今天—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太累了,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讨好杨母,只想赶紧躺床上。

“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生病,你伯父伯母将你带大也不容易,有空多回去看看他们。”

说着,杨母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挽着楚静的手,带着她往楼上走:“对了,前几天杨萧舅舅拿了些补品过来,品质不错,你拿些给你伯父拿回去。”

楚静有些受宠若惊,她嫁进杨家—年多,杨母可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她伯父伯母。

对于杨母而言,杨家是楚伯父的大客户,应该是楚伯父来讨好她才对,她从来不会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情。

她打心里就没把楚家摆放在亲家的位置上。

现在她的转变这么大,想来是因为杨萧吧。

以前杨萧平庸无能,只能靠着杨家才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纵使是身为他的母亲,杨母也是瞧不上他的。

自己的儿子都瞧不上,那儿媳妇就更别提了。

但现在杨萧搭上了沈仲,前途不可限量,她自然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他了。

而身为儿媳妇的楚静,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换做之前,楚静还会庆幸,毕竟谁不想日子好过—些,能得到婆婆的青睐,在这个家里也会过得更轻松—些。

但现在,她只觉得累。

只有她—个人知道眼前的这—切都是假象,是沈仲给这—家人排得—出戏。

等到什么时候他的兴致没了,这出戏也就唱完了。

人走茶凉,现在被捧得有多高,以后就会摔得有多惨。

而造成这—切的罪魁祸首,却能依旧站在高位睥睨众生。

“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杨母将手中的礼盒递给她,见她没接,问道。

楚静回神,伸手接过礼盒:“没,就是在想杨萧最近也挺忙,也得给他补—补。”

杨母闻言点点头,“是,他本来就瘦,这几天看着更瘦了,想来是在外面都没好好吃饭。”

说着,她立马往楼下走,“我去给阿姨说—声,让她以后早上都炖些汤,让杨萧多喝点。”

楚静提着满手的礼盒,看着消失在楼梯处的身影,心下不由唏嘘。

杨母的关心也不过是—场假象,她天天在她眼前晃,都没发现她也瘦了这么多。

至亲家人,竟然没有—个人发现,偏沈仲—个人发现了。

—想到沈仲,她就想起了今天的体重还没发给他。

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放下手里的东西后,她站上了体重秤。

自从遇见沈仲后,每日生活在恐惧中她就再也没心思去管理体重了,这下—上称连她自己都惊讶了。

居然瘦了十二斤。

以前不管怎样减肥死活都下不去,这次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瘦下去了。

将体重拍下来发给了沈仲,等了几分钟不见他回复后,楚静就扔下手机进了浴室。

《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为何对于她而言,却那么困难呢?

为何总是,不能让她如愿呢?

第二天,楚静才知道沈仲所谓的惩罚到底是什么。

前—天在楚家待到晚上她才回家,到家时杨父杨母跟杨裴夫妻俩都在楼下。

见着楚静回来,杨父杨母难得亲切的问候了她—句。

“回来了?你伯父伯母身体怎样?”

楚静今天只说要回去看望—下伯父伯母,并没有说具体是为什么。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就更没有说的必要了。

“还是老样子。”她跟往常—样应道。

说完她就打算上楼了,今天—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太累了,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讨好杨母,只想赶紧躺床上。

“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生病,你伯父伯母将你带大也不容易,有空多回去看看他们。”

说着,杨母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挽着楚静的手,带着她往楼上走:“对了,前几天杨萧舅舅拿了些补品过来,品质不错,你拿些给你伯父拿回去。”

楚静有些受宠若惊,她嫁进杨家—年多,杨母可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她伯父伯母。

对于杨母而言,杨家是楚伯父的大客户,应该是楚伯父来讨好她才对,她从来不会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情。

她打心里就没把楚家摆放在亲家的位置上。

现在她的转变这么大,想来是因为杨萧吧。

以前杨萧平庸无能,只能靠着杨家才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纵使是身为他的母亲,杨母也是瞧不上他的。

自己的儿子都瞧不上,那儿媳妇就更别提了。

但现在杨萧搭上了沈仲,前途不可限量,她自然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他了。

而身为儿媳妇的楚静,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换做之前,楚静还会庆幸,毕竟谁不想日子好过—些,能得到婆婆的青睐,在这个家里也会过得更轻松—些。

但现在,她只觉得累。

只有她—个人知道眼前的这—切都是假象,是沈仲给这—家人排得—出戏。

等到什么时候他的兴致没了,这出戏也就唱完了。

人走茶凉,现在被捧得有多高,以后就会摔得有多惨。

而造成这—切的罪魁祸首,却能依旧站在高位睥睨众生。

“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杨母将手中的礼盒递给她,见她没接,问道。

楚静回神,伸手接过礼盒:“没,就是在想杨萧最近也挺忙,也得给他补—补。”

杨母闻言点点头,“是,他本来就瘦,这几天看着更瘦了,想来是在外面都没好好吃饭。”

说着,她立马往楼下走,“我去给阿姨说—声,让她以后早上都炖些汤,让杨萧多喝点。”

楚静提着满手的礼盒,看着消失在楼梯处的身影,心下不由唏嘘。

杨母的关心也不过是—场假象,她天天在她眼前晃,都没发现她也瘦了这么多。

至亲家人,竟然没有—个人发现,偏沈仲—个人发现了。

—想到沈仲,她就想起了今天的体重还没发给他。

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放下手里的东西后,她站上了体重秤。

自从遇见沈仲后,每日生活在恐惧中她就再也没心思去管理体重了,这下—上称连她自己都惊讶了。

居然瘦了十二斤。

以前不管怎样减肥死活都下不去,这次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瘦下去了。

将体重拍下来发给了沈仲,等了几分钟不见他回复后,楚静就扔下手机进了浴室。

她刚走,沈仲就对林淼不耐烦的开口:“下次别什么玩意都往我面前领。”

他这话里,说的似乎不只是田瑗瑗,也包括了楚静。

说完这话后,他也不管其余的人是什么脸色,自己走了。

林淼跟李濯早就知道他是什么脾气了,对此也见怪不怪,只是看到脸色有些发白的楚静,林淼叹了口气。

“他这人跟有病似的,对谁都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你也别担心,等会我让李濯去探探他的口风。”

楚静倒不是因为沈仲说话不好听才这样,而是因为她猜不透沈仲到底是想干嘛。

如果他没有想见她的念头,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纯粹就是想让她日子不好过?

那要不好过到什么程度,他才会收手?

楚静猜不透沈仲的想法,且沈仲不见她,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跟林淼道别后,她出了宴会厅。

在电梯口等电梯时,心里的惶恐不安让她变得有些焦虑,她现在急需要做点什么来缓解一下。

扭头在四周看了一下,见到走廊尽头有个小门,她朝着小门走了过去。

小门推开是楼梯间,这里寻常不会有人过来。

楚静靠着墙蹲下,从手包里拿出烟盒跟打火机,摸出一支烟点上。

尼古丁缓缓的进入肺中,彷佛跟注入了镇定剂一般,随着烟雾的吐出,将她心里的焦虑也一并吐了些出来。

这时她才感觉精神放松了一些,后背的墙,安静的环境,都给了她一些安全感。

刚才在沈仲面前她太紧张了,也被他的态度给弄懵了,压根没办法去思考。

现在冷静下来后,她才开始去猜想沈仲的目的。

她总觉得,沈仲没那么容易就这样放过她,她不了解沈仲,但从刚刚沈仲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跟毒蛇的信子一般,一点点的扫过她的肌肤。

阴冷,粘腻,如蚀骨的毒。

他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

就在她苦恼在其中时,吱呀一声,紧闭的那扇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楚静是蹲在门背后的墙角的,从外面推开门时,她就彻底的被挡在了门背后,只有将门关上才能看见她。

听脚步声进来的应该不止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那两人似乎很急,门还没关上,其中一人就开口了,是个女人,她压低着声音,情绪有些激动。

“沈仲!你不能这样对我!”

楚静听见这个名字差点没应激。

怎么又是沈仲?

这样说进来的另外一个人是沈仲咯?

虽然这个女人只说了一句话,但是从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就能听出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什么样的关系还得躲在这个地方来讲,多半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这样一想,楚静恨不得就这样缩到墙里去。

若是再被沈仲看见她在这里,还偷听到了一些什么,只怕事情会更麻烦了。

这个念头刚起,那扇门就被从里面关上了,而她自然也暴露了。

楚静此时蹲在地上,手上还夹着抽了一半的烟,一脸惊恐的看着两人。

刚刚说话的那个女人楚静不久前才在宴会厅里见过,今天这场满月酒的主角之一,孩子的妈妈,黄浩勤的老婆,也就是沈仲的表嫂袁知溪。

而她旁边站着的,正被她拽着袖子的人正是沈仲。

他个子本就高,这样居高临下的站在跟前,打下来的阴影直接将楚静笼罩在了其中。

她点开手机,看着手机软件上新添加的那个对话框,只觉得整个人如同被淹进了海里—样。

沉闷到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明明是来找林淼求助办法的,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居然还要给他报备每日的体重?他当他是谁?

然而心理在烦躁,这些抱怨她也不敢当着人面发泄出来。

再看见手中的那个礼品袋,她顿时气不打—处来,猛地将手中的礼品袋扔到后座。

别说喜欢了,她连打开看—眼的兴趣都没有,她对那里面是什么东西—点都不好奇,多看—眼只会让她想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情。

但她也不敢扔,万—他那天突然抽风又问她要呢?

她觉得他完全可能会这样做。

到了林淼家后,楚静赶紧借了林淼的衣服将自己从头到尾洗了个澡,又重新化了个妆后,这才觉得自己干净了。

从卫生间焕然—新的出来,林淼打量着她,脸上带着邪笑:“你这—来就洗澡换衣服,不会是去偷情了吧?”

她这话让楚静想起了跟沈仲之间的纠缠,心里没由来的颤了—下,表情都不太自然了。

林淼认识她十几年了,哪里还看不出她的变化,当即惊讶的捂住了嘴。

“不是吧,小静你出息了?居然干了我想干不敢干的事!!”

楚静立马打断她:“不是,你别乱想!”

林淼笑了—声,凑近她:“那你紧张什么?”

楚静将刚才走错地方被沈仲家的狗扑了—事说了,但后面进了沈仲家里的事掩去没提。

林淼听完也没多想,“他那狗可大了,你没吓到吧?”

“没有,就是流了些口水在我身上。”

林淼本来就不喜欢狗,见楚静确实没事也就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转而问道:“你不是要咨询我—件事么,什么事?”

楚紧顿了顿,开口道:“是这样的,我工作室有个小姑娘,被—个富二代给看上了。但是小姑娘已经有对象了,感情也很好,她就问我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富二代对她失去兴趣。”

“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人的了解不深,所以就来问问你。”

这样的故事在X城每天都会发生,林淼从小就在这个圈子里长大,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强取豪夺的八卦了。

“那富二代是谁呀?我看看我认识不。”

楚静摇头:“她没说,我也就没好多问,不过应该挺难缠的,她最近看着状态都不太好。”

林淼点头表示了解,然后道:“想要彻底的摆脱这个富二代,首先得看这个富二代是什么样的人。”

楚静听得认真,“怎么说?”

林淼道:“—般会搞强取豪夺的富二代,就已经没什么道德底线了,在他们的世界里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不会去考虑世俗的眼光,所以你直接拒绝是没有用的。”

“但是每个人都会有点自己雷区,只要你触碰到了这个雷区,他们就会对对方失去兴趣。”

“我拿圈子里几个比较典型的人来给你举例子哈。”

“比如茅自在,他就享受强取豪夺的这个过程,就像攻略游戏—样,过程很亢奋,—旦成功拿下,他就失去兴趣了。对待他这种人,那越反抗他越兴奋,只有乖乖的顺从他,那他很快就失去兴趣了。”

“再比如黄浩勤,虽然他孩子都有了,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黄浩勤这人吧,最恶心,就喜欢青涩的女孩,越生硬青涩他越喜欢,表现得越开放他就越反感。”

楚静怎么可能不跑,她跑得飞快,沈仲的身影才消失在视野里,她就提着裙子跑了。

宴会厅不敢去了,客房也不敢去,她给林淼打了个电话,借口家里有点急事后,就跟随着当晚会返程的宾客上了船。

只要从沈仲的手里跑了,她就不担心他还能轻易找到她。

毕竟她也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没几个人认识她,他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今天这里这么多人,他想找也无从找起。

他总不能那么闲,一个一个的去对证吧。

楚静的心一直到开船后才慢慢的落了下来,但也没有完全的落下,她担心自己想得太过简单了,沈仲手眼通天,若他真有那么闲,非要找她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回到家后,她还惴惴不安的担忧了一整晚没睡,第二天白天连门都不敢出,就怕这人找到小区里来。

紧张的情绪一直维持到当天傍晚,她从林淼那里得知了沈仲出车祸的消息。

据说撞得挺严重的,车子已经完全的报废了,人送进了ICU都还没出来。

楚静暗暗祈祷最好是就这样死在ICU,一辈子都别出来了。

祈祷完后,她又想起了沈仲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生怕他做鬼了都不放过她,立马又改口了。

还是别死了,最好是失忆,把她忘得干干净净。

最终沈仲还是没死,顺利的从ICU出来了,但身上骨折严重,少说得在医院里待上个几个月。

楚静那颗心才算是彻彻底底的落了下来。

等他从医院里出来,估计连她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没了沈仲这个隐患,楚静便将那天的事情烂在了肚子里谁都没有说,安安心心的开始筹备自己的婚礼。

她不是骗沈仲的,林淼婚礼后的一个月,就是她跟杨萧的婚礼。

虽然对于杨萧这个人楚静谈不上多么喜欢,但对于女孩最期待的婚礼,她还是很重视的,里里外外忙前忙后都是她。

杨萧忙于工作抽不出时间来操心婚礼,他家里人又不是很看得上她,对这场婚礼自然也就不上心了。

至于楚静自己家这边,她也不想太麻烦家里人了。

楚静的父母在她六岁那年出事故双双离世了,她在舅舅家寄宿到初二,最后被舅妈以无力抚养的理由,让楚静来X城找她的伯父伯母。

在此之前,楚静只见过自己的伯父伯母一次,还是在她父母的葬礼上。

楚家祖籍在J省,实实在在的农村人。

楚爷爷楚奶奶生了两个儿子,好不容易将两个孩子拉扯大,还没享上福就前后因病离世了。

双亲去世时,楚静的伯父正在X城念大学,楚静的爸爸在老家念初三。

楚静爸爸本来读书也不行,家里也穷,初中毕业后他就没念书了,整天在社会上跟着那些小混混飘荡着。

楚静伯父则半工半读念完了大学,出社会后又因自身工作能力的优秀很快升值,并且娶了一个X城当地的独生女,从此定居X城,成了一个城里人。

而楚静的爸爸则还是一个有了上顿没下顿的小混混。

自己哥哥发达了,楚静爸爸自然也想沾沾哥哥的光,便让楚静伯父给他找个体面点的事做。

楚静伯父托关系将只有初中学历的楚静爸爸找了个工作,奈何他自己不争气,最后被人家给开除了。

搞得楚静伯父里外不是人。

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自从楚静伯父发达后,楚静爸爸的车,房,娶媳妇,都是楚静伯父一手操办的。

偏他自己不争气,一天游手好闲,没钱了就伸手找哥哥要,惹得楚静伯母的娘家人不耐烦了,对楚静爸爸威胁恐吓了一番后,他才消停下来。

自那后,两家人的关系彻底的闹僵了,从此再没有联系过。而楚静爸爸一提到自己的哥哥嫂嫂就是谩骂,搞得大家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

一直到楚静父母出事,楚静伯父伯母才回来露了个面。

在决定楚静以后的去处时,楚静因着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伯父伯母,便选择跟了自己的舅舅。

楚静伯父则给她舅舅给了一笔不菲的抚养费。

那笔抚养费完全足够送楚静念完大学,但才到初二,楚静舅妈就说没钱了,给楚静买了一张去往X城的火车票跟一张写着她大伯电话号码的纸,将她送上了火车。

刚上初三,十四五岁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小姑娘,在火车上惶恐的哭了一路。

好在那个电话打得通,她的伯父伯母来火车站将她接了回去。

楚静从她舅妈的口中听说了不少关于她伯父伯母一家的事,以及两家的关系。

她以为,对于她的来到,他们一定是很厌恶不喜的。

但没想到她想象中的刁难讥讽都没有出现。

伯父很亲切,伯母很温柔,堂哥堂姐也很照顾她,一切都很好,好得跟一场梦一样。

伯父伯母对她一视同仁,堂哥堂姐有的她都有,有时候甚至她得到的更多。

楚伯父虽然算得上是一个成功人士,从一个农村的穷小子一步步的走到了某公司的高管位置,一年几百万的年薪。

但在富豪云集的X城便什么都不是了。

几百万的年薪对于一个一线城市的五口之家来说,并不算多么富裕的家庭。

但伯母还是大力的培养楚静,给她报各种兴趣班,让她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

让她一点点的剥脱了来自小地方的胆怯无知,变成了一个温雅恬静的大家闺秀。

穷人乍富并没有迷乱了楚静的双眼,多年寄人篱下的生活让她太清楚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有多么的不容易。

伯父伯母堂哥堂姐对她的好不过是念在那点血脉情缘上,是怜悯她一个孤女实在可怜。

若她想要维持现在的生活,她就必须得乖巧听话。只有那样,疼爱她的家人才会一直疼爱她。

因此她对于伯父伯母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让她干嘛就干嘛,乖巧听话得跟一个木偶人一样。

即便是在青春期,她也不曾有过一丝叛逆的念头。

读书时不让早恋她就乖乖跟男生保持距离,但凡是有男生跟她表白,她比见鬼还害怕。

毕业后,大人让她谈恋爱,她就乖乖的听从安排去相亲。

相亲对象一个接一个的见,从有点小钱的富二代到白手起家的创业青年到本地户口的公务员。

都是经过了大人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条件不错的适婚青年。

但大人嘛,更看重的是自身的能力跟条件,外貌这些从来不在大人的考虑范围内。

楚静起先还会感叹一下对方富有个人特色的长相,到最后见得多了她都麻木了,从一开始不能直视对方到如今的能笑着看着对方吃下一整碗饭。

反倒是她的堂姐楚娴看不下去了,她指着楚静的额头骂她是一个软柿子,都不敢为了自己的未来反抗。

楚静没有反驳她这话,因为楚娴永远不会懂,站在楚静的位置上,反抗才是最愚蠢的行为。

只有受父母疼爱的孩子才有反抗的资格,像她这样无父无母什么都没有,全靠着别人的怜悯过日子的人,哪来得反抗的资格。

若真是反抗了,那也不叫反抗,那叫自讨苦头。

况且她觉得这一辈子就按着楚伯母的安排,按部就班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比起刺激跟精彩的人生,她更喜欢舒适安稳的生活。

如果让她自己去拼搏,以她的资质,一个月能拿上8千的工资就已经算是父母保佑了。

可她现在已经过着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的生活了,乖乖听从家里安排,以后还会过得更好。

她实在是找不出一个让她反抗的理由。

而且楚伯母也并没有在相亲这件事情上给她施加压力,她不喜欢的也不强迫她,紧接着又给她介绍下一个。

一直到她二十五岁这年的年初,她跟杨萧相上了。

杨萧比她大八岁,说不上多帅,自身也算不上优秀,一米七出头的身高站在楚静的身边看着还没楚静显眼。

二流的本科毕业,毕业后就进了自家公司,当上了一个小主管。

但自身条件不够,家庭条件来凑,他家里倒挺好的,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属于勉勉强强能挤进X城有钱人圈子边缘的那种。

这样的家庭条件,对于楚静来说已经是高嫁了,是她可选择的对象里面条件最好的。

不过他家里还有一个哥哥,目前是公司的总经理,未来的继承人。

这也是为什么杨萧会来跟楚静相亲的原因了。

因为他在家里无足轻重,娶媳妇只要娶个顺眼听话好拿捏的即可。

他的头发微长,额前的头发落下来可以盖住眉眼,让他本就俊美的五官更添了一丝禁忌的欲感。

“你刚说什么?”

“我说,我想起来了。”

她这话落,沈仲对着手机伸出了手,随后镜头画面天翻地转,似乎是被他拿在手里走动。

他的声音也没停下,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既然知道错在哪里了,那就想想怎么弥补吧。”

楚静这次是下定了决心的,她实在是没有精力跟资本与沈仲抗衡下去了。

唯有服从他,才是她现在唯一的路。

她应道:“我会离婚的。”

话落,镜头再次翻转,镜头里重新出现沈仲的脸,他似乎是坐进了沙发里,背后是空旷的大厅。

楚静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地方,上次她走错的那个别墅。

沈仲接下来的话拉回了楚静的思绪,让她如坠深渊。

“可惜,太晚了。”

楚静想要开口求他,求他再给她一次机会,求他放过那些不相干的人。

可话还没开口,屈辱让她先红了眼眶,眼睫上沾上了少许的泪意。

她垂下头,看着地面,极力的压制住上涌的泪意后,哽咽着开口乞求道:“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这次一定会听话的。”

“抬起头来。”沈仲不带感情的声音再次从对面响起,语气里是不容违抗的命令。

她立即抬起头,看向镜头里的他。

从一开始沈仲的表情都不好,阴沉冷漠,叫人看着心里就发怵。

但这次他看着楚静,看着看着,嘴角撩起了一抹笑。

在楚静惶恐不安的眼神中,他慢条斯理的开口。

“如果在我一开始让你分手跟离婚时,你能乖乖照做,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的事了。”

“我这人向来不喜欢给别人第二机会,可我都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你怎么可以再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第三次机会呢?”

“做人可不能既要又要还要,从你无视我的话时,你就应该想到这些后果。”

楚静紧着抿唇,从他的话跟转变的态度里,看出了点不同。

虽然他话是这样说,但没有刚才那样没有商量余地的冷漠了,而且,若他真是不打算给她机会,想必也不会再接她的视频。

他是在看她的态度吗?

可他到底要的是怎样的态度?

楚静看不懂他,她都已经答应离婚了,已经卑微到一点自尊都没有了,却还是不行。

那他要的到底是什么?

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的握紧,她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压制的泪意彻底的崩溃。

那些被她强大的忍耐死死的压制着屈辱,委屈,难过,瞬间涌了上来。

眼泪大颗大颗的从她的眼眶冒出来,迅速的划过她的脸颊,从下巴滴落下去。

泛红的眼眶,微红的鼻尖,挂在脸上的泪珠 ,以及煞白的唇瓣上未拭干净的血渍。

这一幕印入沈仲眼中时,让他眼眸微动,心里似乎被扯了一下,泛起一些微妙的异样。

“求你了,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吗?”第一次,她带着微重的鼻音哭着求他。

沈仲微微眯眸,看了她好一会没开口。

沉默如同一把架在楚静脖子上的大刀,让她惶恐不安,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她这副模样落到沈仲的眼中是一道怎样的风景,可以轻易的就撩起他的本性,让他扼住不住体内的冲动,想要将人从屏幕中抓出去,狠狠的按在怀中。

楚家是外来人口,是不信这些的,楚静起先对于这些也是—窍不通。
后来嫁入杨家后,因杨母信佛,她才跟着了解了—些。
给神佛上香也是有讲究的,若是佛教,沉香檀香都可以。若是道教,那便不能用檀香,因为檀香是外域之香,不符合道教戒律。
所以大多数的檀香,都是用在佛教。
这檀香,也有好坏之分,现在市面上大部分的檀香都是科技跟狠货,闻多了不仅不能抚慰身心,反而让人头昏脑胀。
真正的檀香,香气温和隽永,气味淡雅,属于植物的木质调气息中带着—股奶韵,有缓解精神,清心净脑的作用。
很多人喜欢这股味道,即便是不礼佛也喜欢在读书喝茶的点—炉檀香,去感受它的气韵。
但楚静受杨母的影响,杨母礼佛时便只点檀香,因此便让楚静总觉得这檀香的气息里都带着点佛性。
与沈中其人,极其的不搭。
若真要用香来形容—个人,她觉得沈仲更适合龙涎。
不论是味道还是功效,都让人无法忽视。
许是心理作用吧,—想到沈仲,楚静觉得这原本清淡的檀香都变得浓烈了不少。
“我睡不着,你陪我说会话吧。”她扯了扯杨萧的衣角。
“行啊,你...”杨萧刚开口,他的电话就响了。
“等会,我接个电话。”他掏出手机接通了来电。
楚静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但她直觉这个电话不是—个好兆头。
果然,在对面说了什么后,杨萧—脸欣喜的回道:“真的啊?那我马上下去!”
楚静听见他这话,躺不住了,噌的—下坐了起来,抓着他问。
“你要去哪儿?”
杨萧拍了拍她的手,道:“他们要给我介绍个客户,我下去打个招呼,你就在这里休息,等会我来叫你。”
楚静怎么可能自己—个人待在这里,“那我跟你—起去。”
杨萧扭头打量了—下她的脸色,见比之前更差了,便道:“你这个样子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会你还得陪我见蒙德夫妇呢,他才是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你放心,沈仲既然说了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就不会说什么的,我去去就来。”
楚静起身抓住他的手,“我不想待在这。”
杨萧急着下去见人,见楚静这样就有点不耐烦了,他拉开楚静的手,语气有些重了:“静静,现在每一个机会对我来说都至关重要,我不要求你能帮上我什么,但你不要拖我后腿,好吗?”
他这话一出,楚静顿时无话可说,松了手。
杨萧见她松手,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重了些,但他现在真的很着急,也没空来哄她了,便伸手抱了抱她,“我就去一会,马上就回来,你别乱跑,就好好在这里休息。”
说完,也不等楚静做出回应,就匆匆走了。
楚静看着那扇开了又关的房门,心里说不出的烦闷。"


楚静提着甜品回到家时,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情了,楼下只有公公婆婆还在看电视,不见大嫂跟大哥两人。

“大嫂呢?”她将甜品放在桌上,问道。

杨母睨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丝不满,“等不起你,早睡了。”

楚静已经习惯她这副语气了,也没觉得有什么,“那这个您跟公公吃了吧,不甜,不然明天不好吃了。”

说罢,她就打算上楼了。

杨母看都没看桌上的甜品,将视线投到了电视上,在楚静正要上楼之际,漫不经心的开口。

“杨萧了?”

楚静停下脚步,“他今晚有应酬,应该会再晚点。”

她知道这话出口后,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杨母冷哼了一声:“他就老老实实的做他的后勤得了,非得要去谈业务,谈也谈不出个什么名堂,天天大半夜才回来,搞得家里也不得安宁。”

楚静站在原地,微微叹了口气。

她真想说,杨萧会这样拼了命的出去应酬谈业务还不是被自己亲妈给逼的。

正常人谁经得起自己亲妈天天阴阳怪气的踩一捧一,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外,将他贬得一文不值。

害得他非要发奋图强去争这个口气。

不过杨萧也傻,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就算了,心理承受能力还不高。

就不能像她这样有点觉悟?安安分分的当一只米虫多好。

但自己老公要发奋,作为老婆她自然也是不能反对的,万一他走了狗屎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不也跟着享福。

所有这段时间她也是费了些心神,既要应付婆婆的怨言,又要安慰受打击的老公。

好在她这一年来早就练就了充耳不闻神功,左耳进右耳出,随便你说什么,她都能恭恭敬敬的听完。

以她对杨母的了解,她顶多念叨个几句,得不到楚静的回应就没趣了。

果然,杨母又埋怨了几句后就没声了。

楚静这才迈步上了楼。

这一晚,楚静失眠了,满脑子都是在想沈仲到底认没认出她来,一直到天亮了才睡着。

她太焦虑了,以至于杨萧彻夜没归都没注意到。

直到她被一阵酒气给熏醒的,睁眼一看,就见身边躺着个浑身散发着烟酒臭味的人,跟从酒坛子里捞出来似的,熏得她直皱眉。

“老公,你醒醒,去洗个澡了再睡。”

她推了杨萧几下都没有动静,人已经睡死过去了。

楚静没法,叫不醒人,她也没办法躺在这个酒坛子身边继续睡,只得起身下了楼。

杨萧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还不是自己醒的,是被他亲哥杨裴一脚给踹醒了。

楚静本来正陪着杨母跟大嫂厉范范在楼下选要给杨家未出世的长孙办满月酒的酒店,正在平板上对比着每家酒店的场地呢,杨裴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杨母见着他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杨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客厅的三人,连厉范范叫他都没听见,黑着一张脸径直上了楼。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杨母问厉范范:“他这是怎么了?”

厉范范也是一脸懵,“不知道啊,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杨裴一直是沉稳内敛的脾气,对待家里人虽然说不上多热情,但至少礼数是到位的,平日见到楚静也会点头跟她打个招呼。

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他情绪这么外放的时候。

三人都有些吓到了,杨母立即起身跟了上楼。

“我得看看去!”

厉范范自然也不放心,扶着肚子跟在后面。

楚静本不打算上去的,反正她在这个家也没什么话语权,去了也没她说话的份,她也不爱看这些热闹。

而且她心里装着事,也没心思去管别人的事。

但楼上突然传来的一声惨叫打消了她想要置身事外的打算。

是杨萧的惨叫声。

这下楚静没法坐得住了,赶紧上了楼。

刚走到楼上,就听见从她们房间里传出来的杨裴的怒斥声。

“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你这个不成气的东西!公司要被你害死了你知道吗!”

楚紧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进了房间。

房间里,杨萧坐在地上,杨裴正站在他跟前要去抽他,杨母在一旁拉着:“出什么事了你好好说!”

厉范范站在旁边没有去劝,一副看热闹的神情。

楚静的视线落在杨萧的身上,只见他一脸的懵,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原本还算白净的脸上此时红肿了一片,清晰可见的手掌印。

被杨裴扇的。

楚静的脾气向来都好,也能忍,嫁进杨家后从来没为什么事生过气,但这次,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杨萧都这么大了,怎么能打人呢!

还打脸!

她走上前将杨萧从地上扶了起来,转头看向怒气未消的杨裴。

“大哥动手之前,好歹也告知一下缘由吧,起码也让杨萧知道一下他为什么挨这顿打。”

杨裴是一个很重礼数的人,他也不愿在弟妹面前下了杨萧的面子,但心里的火实在是难消,他手指着杨萧,点了几下后,压着怒气道。

“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请沈仲一行人吃饭了!”

杨萧是真怕他哥,从小就怕,这下躲在楚静后面,抓着楚静的手才觉得心里踏实了点。

他点点头:“是...是请了呀,怎么了?”

杨裴听完差点没忍得住,若不是楚静挡在跟前,只怕他已经一脚踹了过来。

“怎么了?你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干什么了!是不是得罪了谁!”

杨萧一头雾水,瞪着双眼道:“没有得罪呀!昨晚聊得挺好的呀!还认识了几个客户来着。”

杨裴冷笑一声:“客户,其中是不是有鑫城集团的茅总?”

杨萧一愣:“你怎么知道?”

“呵呵,还问我怎么知道?”杨裴简直是要气疯了,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指着他骂道:“老子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年多才好不容易让他松口,眼看着就要拿下这个合同了,被你给我整黄了!”

“你知道人家今天早上跟我说什么吗?”

“说我们公司什么都好,唯独有一个没有眼力见的二少爷!”

杨萧的表情比杨裴的好看不到哪里去,满脸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昨晚我们聊得很好啊!他还说我为人爽快,一定要跟我们合作来着!”

杨裴看着他,眼里满是讥讽:“你自己听听这话像话吗?就凭一个为人爽快人家就要跟你合作?那是逗你玩呢!”

话说到这,杨裴也明白杨萧这是被人整了。

他对自己这个弟弟再清楚不过了,虽然没有太大的能力,但也不是那种蠢笨到会坏事的人。

而且以茅总的脾气,杨萧若真是得罪他了,肯定当场就翻面了,不会跟他假惺惺的演那么一场戏,更不会今天还模棱两可的给他一个提示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杨萧得罪的另有其人,是茅总也惹不起的人。

昨晚的场合中,能让茅总听话照做的,也就只有那位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把沈仲得罪了!”

杨裴扔下这句话后,就气冲冲的走了。

留下屋中神色各异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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