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宋屿迟的脸逐渐和当年向我表白的宋屿迟重合。
宋屿迟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无法抹去的,可他对我二十二年的陪伴,也不是她说忘就能忘了的。
“会的,我们一直都是朋友。”
庆功宴结束后,宋屿迟开车送我回学校。
夜色浓重,一道刺眼的车灯照了过来。
下一秒,那辆车在宋屿迟没反应过来时,不要命地撞了过来。
危急时刻,宋屿迟只来得及把方向盘猛地朝我这边一转,让自己承担了绝大多数的冲撞。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看见对面车里,满脸癫狂的江念。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齐修明告诉我,江念当场被逮捕,遣送回国。
我和宋屿迟被送到医院抢救,只不过宋屿迟受的伤更重,今天才从ICU转了出来。
他说,“我们已经联系了宋屿迟的父母,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
宋父宋母,也是对我极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