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禹清蒋文渊结局免费阅读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番外
  • 蒋禹清蒋文渊结局免费阅读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三月含芳菲
  • 更新:2024-11-24 12:16:00
  • 最新章节: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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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谭老三和谭婆子姑侄,在城西菜市口行刑。

斩首那天,蒋家和谭家都去了。谭家人用驴车拉了副溥皮棺材,这是去给谭老三收尸的。

至于谭婆子家的人,连个露面的人都没有,更甭提有人收尸。

从绞架上放下来后,就被人一卷破席子卷了,丢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谭老三死后还被分尸,罪有应得。小胡氏亲眼看见小儿子被分尸,当时就疯了。

其实谭三有今天的下场,小胡氏要负一半的责任。

但凡她对小儿子不那么溺爱,或者在他第一次做错事的时候给他一巴掌,而不是想着怎么给他擦屁股,都不会是现的在结局。

谭老三死,小胡氏疯。谭家以最快的速度分了家。

小胡氏因为先前偏宠小儿子,本就惹得其他两个儿子不满。现在又因为谭老三,赔上了大半家底不说,

谭家在四邻八乡的名声也是一落千丈。

两个儿媳妇更是恨极了她,竟是谁也不管。没多久就失足跌进水潭里一命呜呼了。

当然,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事情了结。蒋家老两口跟几个儿子儿媳商量了一下,备了重礼,挨家上门感谢了一番。

比如当初帮着找人江府、曲府、林氏的娘家林家、陆氏娘家陆家等。

还请人专门制作了一块匾额,上题:“青天为民”四个大字。

蒋老头亲自带着全家人敲锣打鼓的送到县衙。把个秦珏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虽说秦家有的是后台,但行走官场的,哪个会嫌名声太好呢?

至少秦珏心里是十分受用的,只觉得蒋家人真会办事儿。

蒋家又买了糯米打了糍粑,买了猪、糖、酒、粮食布匹等物。

但凡那天帮着找人的有一个算一个。一家一合糍粑、一坛子五斤装的酒、三斤肉、五斤白米,二斤红糖并五尺布。

就连莲花地当初帮忙报信和找人的几个都有份儿。

蒋家人的意思很明白,谭家是谭家,跟莲花地其他人没关系。他们不做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事。

事情传开来,十里八村不无赞蒋家人行事大气。

尤其是莲花地的其他村民,无不狠狠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怕西津渡的人报复了。

自打那天丢了孙女,老胡氏十分自责。若不是自己疏忽大意,也不会累的小孙女儿遭了那么大的罪。

好在孙女儿退烧后,情况是日好过一日。

换了几次药后,手上的伤也掉了茄,没有留下伤疤。依旧开朗爱笑。

加上儿媳们时常在旁边劝导,她才慢慢放下心来。

但对孙女儿是越发看得紧了。

这对于蒋禹清来说可真是一份沉重又甜蜜的爱。

其实她还真没想到那天会烧得这般严重,不过一点劣质蒙汗药和感冒而已。

究其原因,还是现在的身体太小了,经不起折腾。

好在她常年喝灵泉水,身体底子比一般的婴儿要好太多,换成一般的婴儿怕是直接夭折了。

灵泉水倒底是好啊,等她能独立走路的时候,她要每天把家里的水缸灌满灵泉水,家里人喝了不说延年益寿,起码能强身健体。

不,现在就干!

“奶,水水!”她的小舌头还没学会说“缸”字。只是小手一直指着厨房的方向。

老胡氏以为她要喝水,便笑眯眯道:“乖宝是要喝水了吗?”

说着,拿蒋禹清专用的雕花小竹杯给她倒了半杯温水。

《蒋禹清蒋文渊结局免费阅读天降团宠:太子又提剑砍我桃花了番外》精彩片段


三天后,谭老三和谭婆子姑侄,在城西菜市口行刑。

斩首那天,蒋家和谭家都去了。谭家人用驴车拉了副溥皮棺材,这是去给谭老三收尸的。

至于谭婆子家的人,连个露面的人都没有,更甭提有人收尸。

从绞架上放下来后,就被人一卷破席子卷了,丢到了城外的乱葬岗。

谭老三死后还被分尸,罪有应得。小胡氏亲眼看见小儿子被分尸,当时就疯了。

其实谭三有今天的下场,小胡氏要负一半的责任。

但凡她对小儿子不那么溺爱,或者在他第一次做错事的时候给他一巴掌,而不是想着怎么给他擦屁股,都不会是现的在结局。

谭老三死,小胡氏疯。谭家以最快的速度分了家。

小胡氏因为先前偏宠小儿子,本就惹得其他两个儿子不满。现在又因为谭老三,赔上了大半家底不说,

谭家在四邻八乡的名声也是一落千丈。

两个儿媳妇更是恨极了她,竟是谁也不管。没多久就失足跌进水潭里一命呜呼了。

当然,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事情了结。蒋家老两口跟几个儿子儿媳商量了一下,备了重礼,挨家上门感谢了一番。

比如当初帮着找人江府、曲府、林氏的娘家林家、陆氏娘家陆家等。

还请人专门制作了一块匾额,上题:“青天为民”四个大字。

蒋老头亲自带着全家人敲锣打鼓的送到县衙。把个秦珏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虽说秦家有的是后台,但行走官场的,哪个会嫌名声太好呢?

至少秦珏心里是十分受用的,只觉得蒋家人真会办事儿。

蒋家又买了糯米打了糍粑,买了猪、糖、酒、粮食布匹等物。

但凡那天帮着找人的有一个算一个。一家一合糍粑、一坛子五斤装的酒、三斤肉、五斤白米,二斤红糖并五尺布。

就连莲花地当初帮忙报信和找人的几个都有份儿。

蒋家人的意思很明白,谭家是谭家,跟莲花地其他人没关系。他们不做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事。

事情传开来,十里八村不无赞蒋家人行事大气。

尤其是莲花地的其他村民,无不狠狠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怕西津渡的人报复了。

自打那天丢了孙女,老胡氏十分自责。若不是自己疏忽大意,也不会累的小孙女儿遭了那么大的罪。

好在孙女儿退烧后,情况是日好过一日。

换了几次药后,手上的伤也掉了茄,没有留下伤疤。依旧开朗爱笑。

加上儿媳们时常在旁边劝导,她才慢慢放下心来。

但对孙女儿是越发看得紧了。

这对于蒋禹清来说可真是一份沉重又甜蜜的爱。

其实她还真没想到那天会烧得这般严重,不过一点劣质蒙汗药和感冒而已。

究其原因,还是现在的身体太小了,经不起折腾。

好在她常年喝灵泉水,身体底子比一般的婴儿要好太多,换成一般的婴儿怕是直接夭折了。

灵泉水倒底是好啊,等她能独立走路的时候,她要每天把家里的水缸灌满灵泉水,家里人喝了不说延年益寿,起码能强身健体。

不,现在就干!

“奶,水水!”她的小舌头还没学会说“缸”字。只是小手一直指着厨房的方向。

老胡氏以为她要喝水,便笑眯眯道:“乖宝是要喝水了吗?”

说着,拿蒋禹清专用的雕花小竹杯给她倒了半杯温水。

真真正正的衣锦还乡。

到了家门口先拜谢了父母兄长,紧接着便由族长带领去了蒋氏宗祠叩拜祖先。

年近六十的老族长喜的老泪纵横。在他的手里,家族里不仅生出了女娃,还出了个探花郎。将来去地下见了祖宗,他也是脊梁骨最挺直的那个。

拜完祖先,蒋家的宴席便正式开始了,流水席连摆三天。

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村的,不据什么身份姓氏,在这三天之内只要真心的道贺一声,就可以坐下吃饭。

回到家。蒋家人齐聚一堂,围着蒋文渊又是一阵稀罕……

是夜。夫妻二人洗漱完毕。

蒋文渊从后面将妻子拥在怀里,下巴搁在陆氏的肩膀上。“婉娘,我离家这么久,你可有想我?”

陆氏娇嗔的轻捶了他一记,羞涩的嗯了一声。

蒋文渊抬头亲了亲娘子的发顶:“我也想你,在京城的时候每天都想你和孩子们。”

陆氏偏头看了一眼:“我可是听说,京城的贵人老爷们最喜榜下捉婿,竟是没捉着你么?”

蒋文渊轻笑一声,手上颇不老实的捏了陆氏一把道:“我让阿平去看的榜。”

陆氏哼了一声表示满意:“那打马游街的时候呢?就没有小娘子丢荷包什么的?”

蒋文渊俊秀的面容顿时显出些不自在来,轻咳了声,底气略有些不足:“自是有的,不过我都躲了。家有美玉,如何还看得上顽石。”陆氏这才满意了:“哼,算你有良心。”

蒋文渊不满道:“娘子,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夜色正好,我们不如安置了罢……”

(此处省略五千字)。

一连几天蒋家都是人来人往,门庭若市,高朋满座。

待热闹散去,日子回归平稳,陆家方才同他说起,他离家的这些天家里发生的一些事。

听说宝贝女儿差点被拐卖,蒋文渊瞬间热血直冲头顶,啪一掌重重击在桌面:“竖子尔敢!”,后来听说罪魁祸首已被处刑方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听到蒋禹清抓周,卷了整张台子的东西后,又高兴的跟什么似的,直呼我女儿霸气。

再有几日便要上任了。

蒋文渊决定这几日除了必要的应酬,其余时间都在家陪家人孩子,尤其是宝贝女儿。

想到宝贝女儿这么小,就遭了那样的罪。如果不是秦珏及时找回孩子,等待她的命运会是怎么样,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他不敢想象。

因为这个,他又备了重礼,专门去感谢了秦珏一通。本来蒋家已经就此事已送过谢礼,可蒋文渊此次亲自前来致谢,足可见这是个重情义品性高洁的人。

秦珏很是欣赏他,有心与他交好。

正好,两人一个是青州现任的主事人,一个是即将接任的主事人。

若说之前都是面子上往来,有了这遭,秦珏是真真正正的把蒋文渊放在了与自己同等的、朋友的位置上,推心置腹的与他说了些官场上的禁忌。

言明今后若遇到棘手之事,可去信京中平阳候府问他。

蒋文渊这才知道,秦珏竟是平阳候府的世子。而自已能回老家青州任职,这其中也有秦珏的手笔。只是不知,他堂堂一个候府世子,为何会甘心居出于青州这个一个小地方好几年?

当然,他也只是心中好奇罢了。并不会真的去探究别人的隐私,这是做人最起码的道德。

秦珏在青州三年,不贪不腐,将青州治理的极好,虽不到路不拾遗的地步,但抢盗之事也少有发生。

两个儿媳如此大气懂事,老胡氏十分欣慰:“老三媳妇好,你们两个也是极好的。

我的三个儿子能娶了你们这样的媳妇进门,是他们的福气,也是我老蒋家的福气。”

“娘......”能得婆婆一句赞,妯娌两人均是心中欢喜,又都有些不好意思。

婆媳几人收拾好,又盛了碗浓浓的鸡汤,端去陆氏房里。

陆氏白日里睡了一天,此时除了有些疲惫,并不困。

她的傻丈夫蒋文渊,此时正趴在一旁,看着软乎乎的小女儿痴痴的发笑。

见得母亲和两位嫂嫂前来,忙迎上来接过托盘。

胡婆子快一步按住想要下床的三儿媳道:“好好养着,别乱动,可别惊了我的宝贝乖孙女。”

陆氏把已经睡着的孩子抱起来递给婆母:“已经睡着了,娘可要抱抱。”

胡婆子小心翼翼的接过,爱怜的看着孩子,顺便也让两个儿媳妇看看,方才轻轻的放回到陆氏身边。

压低了声音道:“且让她好好睡吧。

你赶紧趁热把鸡汤喝了,好下奶,怎么着也得把我们家的宝贝疙瘩养好了。”

“谢谢娘!”陆氏真心感激婆母。

她亲爹是秀才,家里开着学塾。

哥哥是衙门的户籍师爷,娘家的条件很是不错,从小也是娇养着长大的,没吃过苦。

后来嫁到了蒋家。蒋家田少孩子多,条件并不好。

即便是这样,婆婆和两位嫂嫂也没让她吃苦头。

但凡累活重活都抢着做了,她每日里只需带带孩子,绣绣花,可比两位嫂嫂轻松多了。

好在她绣活儿不错,每月卖绣品,也能挣不少银钱,否则心里真要愧疚死了。

老胡氏拽过三儿子道:“老三,你夜里警醒些,别睡太死,有事就去东屋喊我。”

“好,我记下了。时候不早了,您和二位嫂嫂也都忙了一天了,赶紧回去歇下吧。”

老胡氏不放心又叮嘱了儿子几句,再次看了看孩子,这才带着两个儿媳妇走了。

蒋家决定给孩子办满月酒,洗三便不大办了。

只自家人庆祝一番即可。

陆氏的娘家人听说自家闺女给生了小外孙女儿,洗三这日,陆氏的亲娘郭氏带着儿媳陈氏,大包小包的赶着骡车来了。

此外,蒋氏族中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们也来了,好不热闹。

丢到孩子洗礼盆中的铜钱铺满了整个盆底,其中还有两个碎银角子,喜得老胡氏合不拢嘴。

丢进盆里的东西越多,孩子收到的祝福也就越多。

陆氏娘家开着私塾,哥哥又在衙门里谋着差事,日子过得很是不错。

因此,给这个新出生的小外孙女儿备的礼物也是十分的丰厚。

一个缀吉祥如意纹长命锁的银项圈,一对儿缀着银花生铃铛的小手镯并同款小脚镯。

还有极富寓意又可爱的虎头帽,春、冬各一顶。虎头鞋子两对。

一床粉红色的小包被,一件镶嵌了雪白兔毛的大红色小披风,及一其他婴儿和产妇用得着的物件吃食。

足可见陆氏的娘家人对这个女儿及新出生的小外女儿是何等的宠爱。

热热闹闹的洗三过后,小姑娘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

因她生来额带莲花,故大名:蒋禹清。清,取清水出芙蓉之意。

禹,则是他们这一辈的字辈。这是经过宗族同意的。

本来按照这时代的规矩,女儿外嫁,不继家门不延本宗,是不能进族谱的,自然也不能跟承宗继谱的男娃字辈取名。

甚至许多乡下女孩儿,活了一辈子连个正经的名字都没有。

但她爹宝贝她。想着若是女儿也能随着男娃字辈取名就好了。

这么想着,蒋文渊就大着胆子的同族长稍稍提了提,族长微一沉吟就同意了。

这女娃娃可是西津渡蒋族多少代,盼了二百年才盼来的女孩儿,自是不同寻常。不过取个字辈而已,多大点事。

大名有了,小名也攒了一堆。

什么清清、小乖乖、乖宝、小心肝儿等等,蒋.奶团子.禹清表示,还有几个更羞耻的她都不好意思说。

自打蒋禹清出生后,春雨就正式下起来了。

俗语云,一年之计在于春。农人庄户,靠天吃饭,同时节赛跑。

春耕时候,田野里一片喧嚣忙碌,戴斗笠披蓑衣撒秧育苗的农人比比皆是。

蒋家也有十多亩水田,因此除了老胡氏、坐月子的陆氏和蒋禹清这个小奶娃外,蒋家包括身为秀才公的蒋文渊都下田地去了。

无论再忙再累,每天回来后,蒋家的老老小小都会来看一看、逗一逗她。

她一个连视物尚不清楚的小奶娃,即便想帮忙也有心无力。

好好喝奶,乖乖睡觉,不哭不闹,争取不尿裤子,尽量不给大人们添麻烦,便是她所能做的全部了。

当然,还有长辈和哥哥们逗她的时候,她也会努力的控制着脸上的肌肉,尽量给他们一个无齿的甜甜的笑。

两天后,蒋家的谷种已经撒进秧田。

这些宝贝疙瘩将会在秧田里渡过自己的幼苗阶段。等长到半尺多高时,才会被进一步移栽到大田里。

洗三后的第二天,蒋文渊依依不舍的亲了亲宝贝媳妇儿和闺女,提着包袱和一篮子煮熟了的红鸡蛋返回城里。

下次回来,就该是女儿满月了。

他如今在县学读书,预备参加今年的秋试。

平日里学业繁忙,半月才得回一次家。这次也是估计着妻子快生了,特意请了假回来。

巧的是他回家的当天,妻子就生了,还是个女儿,可把他高兴坏了。

回到县学,同窗纷纷同他道喜,恭祝他喜得千金。蒋文渊诧异道:“你们怎知我得了个女儿的?”

那同窗道:“多希罕哪!整个青州县都传遍了。

说是西津渡那个从未有女孩儿出生的蒋氏一族前些天竟得破天荒的得了个女娃,这女娃的爹还是个秀才。

西津渡可就你这么一个秀才,你请假不就是因为你娘子要临盆了么,我一寻思就是你家的。”

蒋文渊乐呵呵道:“确是我家的,多谢多谢!”一面把红鸡蛋每人分了两个,算是沾个喜气。

又专门给先生们送去了一些。到得先生那里,免不得又是一阵询问。

实在是这事儿太过稀奇了些,即使是一惯不喜玩笑的先生们,也免不得八卦几句。

蒋文渊便把孩子出生时的事情,拣些能说的讲了几句了。满足了先生们的好奇心后,便告辞离开。

小小婴孩儿见风就长。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小姑娘越发的好看起来。视线也渐渐清晰,慢慢的把家里人认了个全。

爷爷蒋靖安是个和乐的老头儿,留一擢花白的山羊胡,模样儿清瘦,对谁都是笑眯眯的。

每天无论再忙再累,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把身上打理干净后,再来西厢看她。

作为一个婴儿,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在沉睡中渡过的。

蒋老头儿过来的时,她若睡着,他便乐呵呵的抱一会。再小心的把孩子交给老妻,由老妻放回儿媳妇怀里。

若是孩子正好醒着,他就会一口一句“乖宝”的逗弄着。

她若回以几声“阿哦”,他便能开心的将一脸褶子笑成向日葵,是个极可爱极可乐极为疼爱儿孙的老头儿。

当然,若是家里的小子们犯了错,他也会把脸一板,摆出大家长的风范来,该训的训该揍的揍,绝不含糊。

奶奶老胡氏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太太。身上有着封建时代传统女性的所有美德。

几十年来任劳任怨,努力的操持维系着这一大家子。

养出的儿孙,个个儿性子周正,其中一个甚至成了秀才,颇得蒋氏家族敬重。

大伯蒋文康身材高大,性子沉稳。年轻时外出走过镖,有些粗浅的拳脚功夫。

打猎手艺不错,种田更是把好手,在这个家里颇有威信。

但凡他把脸一板,嘴一抿,底下的小子们没有不怕的。

不过,轮到大伯抱她的机会不多。仅有的两次接触,她能感觉到他每次都十分紧张。

用蒋文康的话来说,怀里抱着这么个软呼呼的宝贝疙瘩,唯恐粗手粗脚的伤了她。

大伯母林氏,娘家是开镖局的。

听说,年轻时还曾跟随父亲走过几趟镖。

她也是在那时认识的蒋大伯,继而一见钟情,求了父亲许了他。

林氏长相大气,性子果敢爽利,是把当家理事的好手。

二伯蒋文喜,性格随父亲的多。天生一副笑脸,见谁都是笑眯眯的,也宠孩子,家里的孩子们都喜欢他。

用她上辈子的话形容就是“天生亲和力强。”

蒋文喜学得一手好木匠活。家里的家具都是他打的。

农闲时也会外出寻个木工活计,亦或是自己上山砍了木头回来做成小件的家什拿去外面卖,补贴家用。

妻子朱氏,是当初教木工手艺师傅的同族侄女。

朱氏自小没了爹娘,跟着哥哥长大。哥哥娶了嫂子后,被嫂子嫌弃是个吃闲饭的,没少被打骂。

好容易熬到及笄,就被打发出了门子。哥嫂收了蒋家五两银子的聘礼,却连身好衣裳也没给。

幸好蒋家也不是那等计较的人家,只要儿媳妇肯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自小长在那样的环境里,造就了朱氏谨小慎微的性子。

虽不像大嫂林氏和弟妹陆氏那样聪明有主见,却是个听得进去劝的,憨厚勤快也知足。

用她的话来说,能遇见如此明理的婆母,和善的妯娌,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再来就是自己这一世的亲爹蒋文渊了。

蒋文渊随奶奶老胡氏,长相颇为俊美。又因为从小读书,染了一身的书生气息,气质颇为儒雅。

在私塾念书时,被先生看上了,觉得此子将来非池中之物,便将掌上明珠嫁给了他。

这位先生便是陆氏的亲爹,蒋禹清的外公。

后来蒋文渊果然在成婚后的第三年,也就是二十岁时考上了秀才,给先生大大的长了脸面。

考上秀才后,蒋文渊自知火候不到,也没急着考举人,只说专心再读几年书,这一沉淀便是三年,准备在今年秋下场。

秋试是大事,虽万分舍得不刚出生的小女儿,蒋文渊还是回学里苦读了。

她这一世的亲娘陆氏,闺名玉婉。生是的肤白貌美,臻首峨眉,又自带一股书倦气。

虽不到绝色的地步,却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了。

父母都生的好看,她的亲哥哥,排行第七的蒋禹川也是个帅帅的小正太。

想来这一世自己的容貌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嘁!

小胖子似乎不懂她的拒绝,很自来熟的带着一群小伙伴散落在蒋禹清周围的大树底下,拿树枝小棍之类的工具,挖起起来。并且将挖到的知了幼虫全都放进了她的罐子里。

蒋禹清也由着他们。小孩子爱玩,爱搭伴儿那是天性。只是天天跟外头疯跑也不是个事儿,若是村里有个学堂就好了,把熊孩子们都关进去,整个村都能清静不少。

当然,这事儿也只能想想。她还是太小了。

一群孩子玩了一上午,把蒋禹清家周围的树根都刨了个遍,捉了大半罐子,她寻思着,今年夏天,耳朵边能清净不少。至少,不会再被知了吵得睡不着午觉。

蒋禹清将这些孩子带回家,让她娘把知了洗干净用油炸了,洒上盐和辣椒面,给自己和景衍各拿了几个,其余的都给他们分了。熊孩子们吃的喷香,约着下午还去挖。

吃完午饭后,景衍便要跟着他舅舅回去了。他似乎有些不舍,上了马车后还频频回望,直到看不见蒋禹清了方才放下帘子。

因为秦珏说蒋家的菜好吃,老胡氏十分欢喜。带着几个儿媳妇到后院,不拘黄瓜辣椒茄子,拿着筐子一顿薅,装了整整两筐让他带走。关实把秦珏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城里孩子吓一跳。

暗道,这蒋家的老太太也太热情了一些。这么些菜,怕是到起程进京之前都不用买了。

整好理田地,蒋家的女人们便按照蒋禹清说的方法,将薯藤剪下来,剪成标准的扦苗。

天公作美,正好下了场大雨,大人们戴斗笠披蓑衣冒着雨种了下去,连定根水都不用浇,堪栽了一亩半。

这一亩半红薯蒋禹清打定主意不浇灵泉水。自有她的考量。

老爹即将上任本县县令,这批红薯收获后正好给老爹充充政绩。这玩意贱,种下后稍加管里亩产都有好几千斤。

只要皇座上的脑子不进水,红薯势必会大量推广。那么这一亩半的红亩就会全部被收上去做为原始种子。

如果她用灵泉水浇灌,那么亩产起码万斤以上。普通人可没有这逆天的泉水,若是推广出去,达不到这个产量,被人攻讦弄虚作假岂非得不偿失。所以灵泉水什么的,留着自家吃用就好。

剪扦苗剩下来的红薯叶,老胡氏挑嫩的洗了一篮子,用蒜沫子和干辣椒爆锅炒了,竟然十分的脆嫩好吃。

五月二十一,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是个适合远行的日子。

秦钰带着外甥景衍,在一队侍卫的护送下正式起程回京。蒋文渊用马车拉了两个大萝筐的土特产,带着全家老小来送行。

见大人们在说话。景衍也把蒋禹清拉到了一边。她不确定这小正太要做什么,但这不防碍,她对这个小正太还是挺有好感的

景衍抿了抿唇:“我叫你清清可以吗?”

“嗯嗯,锅锅!”

“是哥哥,不是锅锅!”

“锅锅!”蒋禹清有些尴尬。发音不准这事,真不能怨她,等她再长大点就好了。景衍也知道妹妹还太小,不能强求。于是道出自己今天的主要目的:“我要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再被坏人抓走了。”

“嗯嗯。”团子点头,表示记住了。“锅锅,寄已,安安。”小哥哥也要照顾自己,一路平安哈。

“嗯,我会的。还有……”景衍一惯端肃的小脸,显出些别扭来:“就算我走了,你也不许将我忘记。我叫景衍,风景的的景,天衍其一的衍。一定要记住了。”完全想不到这么点的奶团子能不能听得懂的问题。

腊月二十九,过小年。杀年猪杀鸡杀鸭,蒸米粉肉。


这天蒋家一共杀了三头肥猪,五只羊。鸡、鸭、鹅、肥鱼若干。因为这屋里住着一百多号人,初一又不能动刀,只能提前处理好。

新鲜的猪肉放上槟榔芋,用调料腌好拌均,之后裹上荷叶开始上锅蒸。五层高的大笼屉,从二十九日下午一直烧到第二天早上才媳火。蒸好的米粉肉,装了六个半个高的大萝筐,香得人直流口水。

剩下的肉类、鸡鱼等,也都处理干净抹上盐,用干荷叶裹了放在后院的大缸里。这会天冷,放个两三天是一点问题没有。

当天晚上,府城传来消息。零州府通往京城的官道修通了。李得顺知道后,决定过了年初三就起程回京。

终于到了年三十这天。

南方的年夜饭吃的早。从下午未末(下午三点左右)开始,村中就陆陆续续的响起了爆竹声。

蒋家的年夜饭是申时开始的。

大厅里一气儿排开十张桌子,不分主仆均是一样的菜色,中间仅用屏风隔开。

轮守红薯仓库的十位羽林卫,因为职责所在不便离开仓库太久,蒋家便干脆在红薯仓里劈出一块空地,下头放上炭盆,摆上席面。

这样即不误事,又能好好的吃顿年夜饭。

不仅如此,蒋家还让人按照北方过年的习俗,包了韭菜肉馅的饺子。

样子虽然一般却是受到了所有来宾的欢迎,不为别的,单就蒋家待人的这份心意,就够他们珍惜一辈子。

吃完晚饭,大家摆了瓜子水果茶点糕饼开始守岁。

干坐着未免有些无聊,蒋文渊就让人把许久之前做的一只木头壶瓶和杆子搬出来,给大家玩投壶的游戏。

都是年轻人,最好动的时候,立马兴奋了,纷纷参与进来。一时间大厅里热闹非凡。

李得顺也来了兴致,甚至许了五十两银子的彩头。这彩头,就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滚开的油锅里,喧闹声差点掀翻屋顶。

蒋家的男孩子们都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游戏,兴致十分高昂。

从前只听先生说过,高门大户里流行这种游戏,可那会儿家里穷的连饭都吃不饱,又怎会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放在心上。没曾想,如今也能在自己家里体验一回。

蒋禹清从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今天也是第一次体验,觉得很有些意趣。

奈何她人小,力气也小,试了两次都没能投进去后,就放弃了。专心的给哥哥们当啦啦队,加油助威。

最终,五十两银子的彩头,被护卫队一个小头目收入囊中。

投壶的游戏结束后,小厮们搬来了焰火。

放焰火这种事情,总是孩子们的最爱。虽然远比不上她前世见过的那些烟花好看,但是乐呵啊。

又因为人多热闹,蒋家的孩子们抱括蒋禹清在内,都成功的坚守到了子时。

子时一过,就是新年。

先是家里的下人们向主家磕头拜年,照例,蒋老头和老胡氏给每人都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每个红包里五百文钱。

其次是家里的孩子们给长辈们拜年,包括李得顺在内,每人都给了孩子们红包。这其中,蒋禹清的红包是最大的。

再次,是客居在此的农官们、京里来的护卫仪仗们与蒋家相互拜年。

就由蒋老头和老胡氏以长者的身份,每人派了一个一两银子的利是红包,祝愿新年吉祥顺利。

派完红包后,大家就都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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