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后来故人只剩传闻小说免费》,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林挽情傅闻笙,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嘻嘻”,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两人旁若无人地亲密交谈,直到祝语菡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林挽情,才敷衍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林挽情并不在意,转身准备去观众席。就在这时,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摄像机走了过来。“祝同志,能采访一下您吗?”祝语菡笑容甜美地点头。记者照例问了几个关于演出的问题,随后目光落在傅闻笙怀里的花上,眼睛一亮:“这位是您爱人吧?没想到您事业有成,还有个这......
《后来故人只剩传闻小说免费》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林挽情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傅闻笙探究的目光。
她心跳漏了一拍,强自镇定道:“我刚刚在说梦话?”
傅闻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微蹙。
他并不认识那个汀州的人,便下意识认定她只是梦话里随口乱说的名字。
他没再多想,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退烧后,才淡淡道:“醒了就起来换衣服。”
“今天语菡在文工团有演出,她给了你票,说是答谢你之前给她煲汤。”
林挽情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情绪。
她不想在离婚审批下来前节外生枝,于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起身去换衣服。
车子行驶在前往文工团的路上,傅闻笙突然踩下刹车,停在一家花店门口。
“等我一下。”
他推门下车,径直走向花店。
林挽情透过车窗,看见他站在花架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瓣,最终选了一束蝴蝶兰。
是祝语菡最喜欢的花。
他甚至特意挑了浅紫色的包装纸,因为祝语菡说过,紫色是浪漫的颜色。
林挽情静静地看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曾经为了接近傅闻笙,把他的喜好调查得一清二楚。她知道他冷峻疏离,知道他一丝不苟,知道他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可原来,他也会为了一个人,精心挑选一束花。
傅闻笙抱着花回到车上,重新启动引擎。
林挽情偏头看向窗外,街景飞速倒退,像极了她这些年在他生命里的位置。
永远只是背景。
文工团门口,祝语菡一见到傅闻笙,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闻笙!”
她穿着舞裙,像一只翩跹的蝴蝶,直接扑进傅闻笙怀里。
傅闻笙唇角微扬,将花递给她:“演出顺利。”
祝语菡接过花,脸颊泛红,娇嗔道:“你怎么又破费?”
傅闻笙没说话,只是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密交谈,直到祝语菡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林挽情,才敷衍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林挽情并不在意,转身准备去观众席。
就在这时,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摄像机走了过来。
“祝同志,能采访一下您吗?”
祝语菡笑容甜美地点头。
记者照例问了几个关于演出的问题,随后目光落在傅闻笙怀里的花上,眼睛一亮:“这位是您爱人吧?没想到您事业有成,还有个这么贴心的伴侣!”
傅闻笙没有否认。
记者顺势将话筒递给他:“作为祝同志的爱人,您有什么话想对即将登台的她说吗?”
傅闻笙接过话筒,目光落在祝语菡身上,声音低沉而坚定:“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耀眼的那颗星,放心去飞,无论如何都有我在背后为你兜底。”
林挽情站在角落,恍惚间想起很多年前,陆汀州也是这样对她说的。
“挽情,你尽管往前冲,我永远在你身后。”
记者纷纷感叹:“两位感情真好啊!”
祝语菡也羞涩地低下头。
等记者离开后,她才轻轻推了傅闻笙一下:“闻笙,你刚刚怎么不否认啊?明明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挽情:“挽情还在呢,她听到了,一定很难过,你要不要去哄哄。”
傅闻笙这才看向林挽情,眼神淡漠:“不用管她。”
说完,他牵着祝语菡的手离开。
祝语菡回头,挑衅地冲林挽情勾了勾唇角。
林挽情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观众席。
她根本不在意。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灯光暗下,演出开始。
祝语菡作为主舞,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舞台中央。
傅闻笙坐在前排,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林挽情坐在后排,视线却落在他身上。
这张脸,真的太像陆汀州了。
可下一秒,意外骤生!
“砰!”
舞台顶部的吊灯突然坠落,直直砸向祝语菡!
电光火石间,林挽情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
傅闻笙毫不犹豫地冲上舞台,一把将祝语菡扑倒,用身体死死护住她!
“哗啦!”
吊灯砸在他背上,玻璃碎片四溅,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军装。
现场一片混乱。
医院里,傅闻笙和祝语菡被紧急送进手术室。
林挽情作为家属签字后,正准备离开,却被护士叫住:“等等,傅团长一直在喊您的名字,您赶紧去看看吧!”
她愣了一下,走进手术室。
傅闻笙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可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一把攥住林挽情的手腕,声音沙哑:“照顾好语菡……”
“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醒,她怕血,又娇气……你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林挽情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忽然想起当年陆汀州也是这样。
她高烧不退时,他红着眼睛守了三天三夜,甚至不惜动用关系,从省城调来专家。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原来每个人,都是如此倾其所有。
她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林挽情几乎三天三夜没合眼。
她机械地往返于两个病房之间,给傅闻笙擦脸,帮祝语菡看点滴速度。
护士们都夸她是模范家属,只有她知道,自己不过是在等离婚报告下来的最后几天。
“咳……”
病床上的傅闻笙突然动了动。
林挽情连忙放下毛巾,却见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语菡呢?”
她熬了几天没合眼,眼下泛着青黑,闻言平静道:“她已经醒了,在隔壁病房。”
傅闻笙眉头一皱:“我不是让你守着她吗?你怎么来我这里了?”
林挽情:“……”
傅闻笙见她沉默,语气更冷:“她怕血,身子又弱,你怎么能丢下她一个人?”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他说着,猛地推开林挽情,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林挽情猝不及防,被他推得踉跄几步,额头重重磕在桌角上!
“砰!”
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缓缓流下。
傅闻笙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甚至没发现她受伤。
林挽情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抬手擦了擦血,沉默地走向护士站。
眼看离婚审批马上要下来,处理好伤口后,林挽情回家便开始收拾行李。
衣柜最深处有个纸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这些年送傅闻笙的礼物。
去年生日的手表,表盘蒙了层灰;
前年纪念日的钢笔,连墨囊都没拆;
结婚第一年偷偷织的毛衣,标签都没剪……
此刻,她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
收拾了两天,晚上,电话响了。
傅闻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来医院一趟,收拾我的东西,我要出院了。”
林挽情嗯了一声,拿起外套出门。
医院停车场,她刚把行李放进吉普车后备箱,警卫员就急匆匆跑来:
“团长!祝同志被她父亲安排的相亲对象缠上了!”
傅闻笙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林挽情被惯性甩得撞在座椅上,忍不住提醒:“开慢点……”
可傅闻笙置若罔闻。
车子在祝家门前猛地刹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傅闻笙几乎是跳下车,军靴踏在石板路上咚咚作响。
林挽情扶着车门,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看见不远处,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拽着祝语菡的手腕,硬要把她往门外拉,祝语菡的白裙子被扯得皱皱巴巴,脸上挂着泪痕。
“住手!”
傅闻笙一声暴喝,几步冲上前,一拳砸在那人脸上。
那人踉跄着后退,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闻笙!”祝语菡扑进傅闻笙怀里,纤细的肩膀不住颤抖,“爸爸非要我相亲……我不喜欢他……我心里只有你……”
傅闻笙紧紧搂住她,眼神阴沉得可怕:“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父亲。”
说完,他搂着祝语菡转身就走。
林挽情头晕目眩,刚想跟上,却被那个相亲对象一把拽住!
“那男的是你什么人?他抢了我老婆,那就得赔一个女人给我,我看你就不错!”
林挽情浑身一僵,挣扎着喊道:“傅闻笙!”
可傅闻笙已经搂着祝语菡上了车,连头都没回。
引擎轰鸣,车子已经开始缓缓移动。
“救命!”
林挽情拼命挣脱,跌跌撞撞地朝车子追去。
她的马尾散了,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砰!”
一声闷响。
林挽情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飞了出去。
她重重摔在路边的石阶上,鲜血瞬间从身下蔓延开来,在灰扑扑的路面上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闻笙,我们是不是撞到人了?”祝语菡惊慌地回头,“好像是挽情!”
傅闻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血泊中的身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上下滚动。
“没关系,”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先解决你的事要紧。会有人来处理。”
黑色轿车扬长而去,尾气混着尘土,模糊了林挽情渐渐涣散的视线。
她躺在血泊中,看着湛蓝的天空一点点暗下来。
林挽情再次醒来时,额头上还残留着冷汗,肋骨处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病房里,傅闻笙的警卫员站在一旁,见她醒了,立刻上前一步,公事公办地说道:“夫人,当时情况紧急,团长不是故意撞到您的。医生检查过了,您只是断了两根肋骨,没有生命危险。团长已经派人来照顾您,您好好养伤,我先去汇报情况。”
说完,警卫员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
林挽情躺在床上,指尖紧紧攥着被单,疼得连指尖都在发抖。
只是两根肋骨?
她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
是啊,就算她被撞死了,在傅闻笙眼里,也比不上祝语菡掉一滴眼泪重要。
还好……她不爱他。
否则,该有多痛啊。
养伤的几天里,林挽情安静得像个透明人。
没有人来看她,傅闻笙也没有出现过。
她并不意外,只是每天按时吃药、换药,直到医生宣布她可以出院。
出院那天,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百货大楼。
她要去见陆汀州了,得给他带点礼物。
男士手表、衬衫、皮鞋……她精心挑选着,每一样都是陆汀州从前喜欢的款式。
结账时,她的心情难得轻松,甚至没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406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