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看着地板上的女士内衣裤我愣住了。
顾景修向来整洁,这种乱丢衣服的坏习惯从来没有过。
默默叹息一声。
把散落的衣物一一捡好,折叠整齐,放在沙发上。
淡定地给自己泡了杯菊花茶,听着卧室传来的喘息声,有些失神。
我在心里默默算着,六年,我们已经结婚六年了,还没跨越传说中的七年之痒。
挺可惜的。
心血来潮给顾景修泡了一杯枸杞茶,想了想又留了一张便条:
我去宋泊简那边了,别担心我。
1.
到达宋泊简的别墅时,已经凌晨三点了。
打电话给他一直是未接听的状态。
其实我完全可以去酒店开个房将就一晚的,但莫名其妙地,就想找宋泊简说说话。
虽然可能有被他嘲讽的嫌疑。
电话打到第十二遍的时候,他接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