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棠,不论我们因何在一起,既做了夫妻,便当要好好过这一辈子。”林思棠双手扣着他肩膀,玉指粉嫩,骨节用力而泛白。她面色异常红润,嗓音发颤,“君之所言亦为妾之所愿。”*翌日,林思棠是被刘婆子叫醒的。她一睁开眼就往身旁看去,那人已没了踪影,只余丝丝余温与满床狼藉,昭示着昨夜的荒唐。“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