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砚垂下眸,没有言语,侍卫却明白了他意思,转身去办。“等等。”北辰砚倏然开口,黑眸深不见底,“若是她,就…”“算了。”北辰砚又疲惫的闭了闭眼,“你去吧。”从大哥战死,他就没有睡过一日安稳觉,而不被噩梦尸山惊醒,被愧疚悲痛所焚蚀。“玄枫。”一侍卫衣着男子推门而入,“属下在。”“今日郎中可去看了嫂嫂,腹中孩儿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