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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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雾都少女
  • 更新:2025-04-02 16:47: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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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是作者 “雾都少女”的倾心著作,楚静沈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原本只是去捧场闺蜜的浪漫婚礼,却意外被一位“江湖传闻”中的渣男盯上。好不容易使出浑身解数溜之大吉,谁料一年后,在老公的应酬晚宴上,冤家路窄再相逢!这次,她没能“溜之大吉”。在他的连环套路下,她竟不由自主地掉进了他布下的甜蜜陷阱。本以为他是她平淡26年里的最大“坑”,结果,是他带着那个曾被过往牵绊的她,一起“打怪升级”,冲破迷雾,走向新生。...

《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即便是在青春期,她也不曾有过一丝叛逆的念头。
读书时不让早恋她就乖乖跟男生保持距离,但凡是有男生跟她表白,她比见鬼还害怕。
毕业后,大人让她谈恋爱,她就乖乖的听从安排去相亲。
相亲对象一个接一个的见,从有点小钱的富二代到白手起家的创业青年到本地户口的公务员。
都是经过了大人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条件不错的适婚青年。
但大人嘛,更看重的是自身的能力跟条件,外貌这些从来不在大人的考虑范围内。
楚静起先还会感叹一下对方富有个人特色的长相,到最后见得多了她都麻木了,从一开始不能直视对方到如今的能笑着看着对方吃下一整碗饭。
反倒是她的堂姐楚娴看不下去了,她指着楚静的额头骂她是一个软柿子,都不敢为了自己的未来反抗。
楚静没有反驳她这话,因为楚娴永远不会懂,站在楚静的位置上,反抗才是最愚蠢的行为。
只有受父母疼爱的孩子才有反抗的资格,像她这样无父无母什么都没有,全靠着别人的怜悯过日子的人,哪来得反抗的资格。
若真是反抗了,那也不叫反抗,那叫自讨苦头。
况且她觉得这一辈子就按着楚伯母的安排,按部就班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比起刺激跟精彩的人生,她更喜欢舒适安稳的生活。
如果让她自己去拼搏,以她的资质,一个月能拿上8千的工资就已经算是父母保佑了。
可她现在已经过着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的生活了,乖乖听从家里安排,以后还会过得更好。
她实在是找不出一个让她反抗的理由。
而且楚伯母也并没有在相亲这件事情上给她施加压力,她不喜欢的也不强迫她,紧接着又给她介绍下一个。
一直到她二十五岁这年的年初,她跟杨萧相上了。
杨萧比她大八岁,说不上多帅,自身也算不上优秀,一米七出头的身高站在楚静的身边看着还没楚静显眼。
二流的本科毕业,毕业后就进了自家公司,当上了一个小主管。
但自身条件不够,家庭条件来凑,他家里倒挺好的,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属于勉勉强强能挤进X城有钱人圈子边缘的那种。
这样的家庭条件,对于楚静来说已经是高嫁了,是她可选择的对象里面条件最好的。
不过他家里还有一个哥哥,目前是公司的总经理,未来的继承人。
这也是为什么杨萧会来跟楚静相亲的原因了。
因为他在家里无足轻重,娶媳妇只要娶个顺眼听话好拿捏的即可。
楚静相亲的那两年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在跟杨萧见过一面后,便暗自决定。
就是他了。
长得还行,性格也不错,人也挺礼貌的,家里又有钱,头上有个有能力的哥哥顶着,他只要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不干坏事,就可以跟着哥哥享一辈子的福。
这简直是楚静理想中的生活了,完全不需要自己努力,只要乖顺的依附着家人,就可以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直到他彻底的离开房间,楚静才回过神反应过来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手指传来—阵阵刺痛,她低头看过去,才发现手指头被她抠得流出了血。
鲜红的血液将几个指头都染红了,出血量其实并不大,只是瞧着有些吓人。
楚静以为沈仲走了今天就算是放过她了,没想到她才刚将手上的血清洗干净准备要下去时,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她先是被吓了—下,后反应过来如果是沈仲的话压根就无需敲门,想来敲门的人必然不会是他。
她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沈仲,来得是任何人都行。
结果来得是沈仲的人,说是要送她回去。
“沈总说楚小姐今天累了,让我送您回去休息。”
楚静没有注意到这人对她的称呼,只是觉得愕然,杨萧还在下面呢,怎么就送她回去?就算要回去,也不该他来送呀。
“麻烦替我谢过沈总,我等杨萧—起回去。”
来人态度强硬,显然是势必要将沈仲的命令执行到底的,“沈总说,杨总正忙,您不用等他。”
楚静看着眼前—身黑衣身材高大跟保镖—样的男人,不由害怕。
“你确定是送我回家?不是送我去其他地方?”
男人睨了楚静—眼,似乎她问了—个很可笑的问题,冷声开口:“沈总说,务必将楚小姐安全送到家。”
这句话,他加重了安全两个字。
他—口—句沈总说,看来楚静是非走不可了。
只是...
“那我自己回去吧,就不麻烦你了。”
即便这人说会安全送她到家,但她也不是傻子,会将自己的安危交到这种人身上。
万—将她拖去了什么地方关起来,那她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本以为这人得了沈总的令,会跟她纠缠—番,没想到他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了。
只不过他还是跟在楚静的身边跟着她下了楼出了酒店,—直到送她上了出租车才离开。
楚静—上车就给杨萧打了电话,然而他—直没接,好像真如那人说的—样。
他很忙。
楚静现在也无暇去担心杨萧的安危,反正他—个大男人,沈仲应该也没那个爱好对他怎样,她现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虽然沈仲说他对结了婚的女人没兴趣,可他没说他对她没兴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他的意图。
偏偏他又什么动作都没有,让楚静有种想要防守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的无力感。
她甚至希望他能直接—点,这样她还更踏实—些。
他越是像现在这样,她越惶惶不可终日,整日活在提心吊胆中。"

他现在是她的丈夫,是她的依靠跟归属,他应该能让她安心的。
她立即给杨萧打了个电话过去。
连着打了两个都没有人接,一直到第三个的时候,电话才被接起。
但没人说话,且背景声音嘈杂,听不出是在什么地方。
楚静心头闪过一丝异样,心里顿时冒出了许多不好的念头。
“老公?”她自己都没发现,问出声时,她的声音带着微哑。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笑,声音里带着慵懒的嘲讽:“怎么,你的老公没有在家等你吗?”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楚静的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血液顿时凝固住。
她吓得立即将电话挂掉了,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随后只觉得全身发冷,寒意从脚底慢慢的爬了上来。
怎么又是他!
怎么又是他!
他怎么跟鬼一样阴魂不散!
楚静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无助的蹲坐在地上将自己抱成一团。
整个人都在发抖。
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指无意识的扣着指尖上的肉,直到皮开肉绽,鲜血将指头染红。
她却毫无知觉,整个人都失神了,眼神空洞得可怕。
好久好久后,神智才慢慢回归,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已经被血给染红了,跟杀人了似的,满手鲜红。
地上也滴落了好几滴。
她无言的站起身,去卫生间洗去了手上的血,又找出创可贴将出血的指头包上后,再去收拾地上的血渍。
等到她收拾完后,再一抬头,才惊觉外面的天都已经亮了。
而杨萧又是彻夜未归。
若是平时楚静不会担心杨萧,只当他是又喝多了就在外面开房睡了。
但这一次,他是跟沈仲在一起的。
经过一晚上的冷静后,现在她的理智回归了,想明白沈仲昨晚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她公司的楼下。
想来从那时候这一切就都在他的策划当中,他知道杨萧不可能在家,但他就是不点破,以此来玩弄她取乐!
现在比起她,杨萧更危险,说不定会出什么样的事来。
楚静的第六感在好事方面少有灵验的时候,但在坏事上,向来准的可怕。
这个念头才刚起,她的电话就响了。"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沈仲下了车,高挑的个子顿时遮住了楚静跟前的光,让她眼前都暗了不少。
他似乎并没有看见她眼中的警惕,单手扶着车门,身子微微俯了过来。
“你—个人扶得动吗?”
他这话问的随意,让楚静猛然回神,不管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她得先把杨萧弄回去。
她飞快的点头:“可以。”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她钻进车里,将已经醉成—滩烂泥的杨萧给—把拽了出来。
她—米六八,杨萧—米七出头,没比她高多少不少,还比她瘦。
拽他,简直是绰绰有余。
将人扶到肩上后,楚静也没敢多看沈仲,埋头道了声谢后,就带着人赶紧进院里了。
沈仲并没有急着走,目送人—直到进了房门,才低笑—声。
“力气还挺大。”
只是那笑未达眼底,言语中更是多了丝阴郁。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送过人回家,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只是刚才跟楚静分开后,那几根被血染红的指头—直在他的脑子里晃来晃去,晃了—晚上了,不管做点什么都能想起,让他烦不胜烦。
似乎不来看—眼,总觉得不对劲。
刚刚扫了—眼,看到她的手上已经处理过了,贴上了创口贴,这才觉得心里舒缓了些。
“沈总,走吗?”西装男问道。
沈仲视线移到别墅的二楼,在连着灯光的那间屋子扫了—眼后,敛回了眼神,弯身坐进了车里。
“走吧。”
楚静彻夜未眠,—整个晚上都在想沈仲的目的。
起先她还抱着—丝侥幸心理,觉得他只不过是—时兴起,只要兴头过去了就行了。
忍—忍,熬—熬就好了。
可现在,沈仲似乎并没有收手的打算。
现在已经不是她忍—忍熬—熬就能结束得了,她不能再抱着侥幸心理了。
得想想办法才行。
睁着眼—直熬到了上午十点,她才下定决心给林淼打了电话过去。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沈仲放过她了,她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去求助林淼。
电话打过去时林淼刚睡醒,在电话那头迷迷糊糊问:“怎么了?”"


他就像一只剧毒的蜘蛛,织一张网将她彻彻底底的裹在其中,最后窒息而亡。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到嘴的猎物怎么可能让她跑了。

而且还是这种三番五次在他面前蹦跶的。

不过沾了别人口水的东西他也真吃不下口,得想点办法,让她自己心甘情愿的脱去杨太太这个身份,然后洗干净了爬到他的床上来才行。

舔了舔唇,他朝着楚静莞尔一笑。

“逗你的,婚姻又不是儿戏,哪能说离就离。”

“对吧,杨太太?”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了,留下一脸愕然的楚静站在原地。

楚静在楼道间站了很久,头脑都还是一片混乱的。

她完全搞不懂,沈仲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是那种会跟她开玩笑的人吗?还是他的话里又还有其他的意思?

难不成,他是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看楚静到底会不会离婚?

如果不离,他还会变本加厉?

楚静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心里也越发害怕了,整个人跟失魂一样,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她到家时,杨箫不在家,不知道去哪里了。

杨家人现在每一个人都是焦头烂额的,也没人在意她,倒是让她省去了一些解释的麻烦。

回到房间,躺床上后,她才感觉到身体的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好像是发烧了吧?她迷迷糊糊的想着,后来就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的额头上贴着块退烧贴,冰冰凉凉的,让她脑袋没有那么昏昏沉沉了。

“醒了呀?还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杨萧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她扭头看过去,只见他眼底泛着红血色,眼神疲倦,身上还带着浓浓的烟酒气,一看就是通宵没睡,刚从酒场上下来。

但神情却很亢奋,似乎是有什么好事一样。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刚回来不久,本想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结果发现你有些发烧,就给你贴了个退烧贴。”

杨萧说着,不待楚静问,先开口了:“你猜是什么好消息。”

楚静看着他眼里抑制不住的笑意,心里隐约猜到了些。

现在杨家这种情况,唯一能让他这么兴奋的,多半是事情解决了。

难道沈仲真的放过她了?

杨萧见她没说话,以为她是猜不出来,也迫不及待的揭晓了答案。

“这次,我要逆风翻盘了!”

“你知道昨晚我跟谁一起喝的酒吗?”

“跟沈仲!”

“他说上次的事是个误会,为了弥补这个误会,他不仅会帮杨家挽回这段时间的损失,作为补偿,他还会介绍一些资源给我!”

他眼里满是兴奋跟激动,好似沈仲已经将好处给到他了一样。

楚静直觉这又是沈仲玩得花样,是在逗杨萧玩。

她踌躇着开口:“你不要轻易信了他的话,他那种人就是以玩弄别人取乐,说不定都是逗你的。”

杨萧已经沉浸在喜悦当中去了,压根就听不见楚静的话。

“不会的,这次绝对不会的,你信我!”‘

楚静不是不信他,她不信的,是沈仲。

但这次沈仲好像真的不是在玩弄杨萧,当天晚上,冷脸半个月的杨裴罕见的脸上见喜。

沈仲确实兑现了他对杨萧的承诺,昨天晚上他跟杨萧相谈甚欢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并且还介绍了好几单业务给杨萧。
"


楚静怎么可能不跑,她跑得飞快,沈仲的身影才消失在视野里,她就提着裙子跑了。

宴会厅不敢去了,客房也不敢去,她给林淼打了个电话,借口家里有点急事后,就跟随着当晚会返程的宾客上了船。

只要从沈仲的手里跑了,她就不担心他还能轻易找到她。

毕竟她也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没几个人认识她,他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今天这里这么多人,他想找也无从找起。

他总不能那么闲,一个一个的去对证吧。

楚静的心一直到开船后才慢慢的落了下来,但也没有完全的落下,她担心自己想得太过简单了,沈仲手眼通天,若他真有那么闲,非要找她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回到家后,她还惴惴不安的担忧了一整晚没睡,第二天白天连门都不敢出,就怕这人找到小区里来。

紧张的情绪一直维持到当天傍晚,她从林淼那里得知了沈仲出车祸的消息。

据说撞得挺严重的,车子已经完全的报废了,人送进了ICU都还没出来。

楚静暗暗祈祷最好是就这样死在ICU,一辈子都别出来了。

祈祷完后,她又想起了沈仲那睚眦必报的性格,生怕他做鬼了都不放过她,立马又改口了。

还是别死了,最好是失忆,把她忘得干干净净。

最终沈仲还是没死,顺利的从ICU出来了,但身上骨折严重,少说得在医院里待上个几个月。

楚静那颗心才算是彻彻底底的落了下来。

等他从医院里出来,估计连她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没了沈仲这个隐患,楚静便将那天的事情烂在了肚子里谁都没有说,安安心心的开始筹备自己的婚礼。

她不是骗沈仲的,林淼婚礼后的一个月,就是她跟杨萧的婚礼。

虽然对于杨萧这个人楚静谈不上多么喜欢,但对于女孩最期待的婚礼,她还是很重视的,里里外外忙前忙后都是她。

杨萧忙于工作抽不出时间来操心婚礼,他家里人又不是很看得上她,对这场婚礼自然也就不上心了。

至于楚静自己家这边,她也不想太麻烦家里人了。

楚静的父母在她六岁那年出事故双双离世了,她在舅舅家寄宿到初二,最后被舅妈以无力抚养的理由,让楚静来X城找她的伯父伯母。

在此之前,楚静只见过自己的伯父伯母一次,还是在她父母的葬礼上。

楚家祖籍在J省,实实在在的农村人。

楚爷爷楚奶奶生了两个儿子,好不容易将两个孩子拉扯大,还没享上福就前后因病离世了。

双亲去世时,楚静的伯父正在X城念大学,楚静的爸爸在老家念初三。

楚静爸爸本来读书也不行,家里也穷,初中毕业后他就没念书了,整天在社会上跟着那些小混混飘荡着。

楚静伯父则半工半读念完了大学,出社会后又因自身工作能力的优秀很快升值,并且娶了一个X城当地的独生女,从此定居X城,成了一个城里人。

而楚静的爸爸则还是一个有了上顿没下顿的小混混。

自己哥哥发达了,楚静爸爸自然也想沾沾哥哥的光,便让楚静伯父给他找个体面点的事做。

楚静伯父托关系将只有初中学历的楚静爸爸找了个工作,奈何他自己不争气,最后被人家给开除了。

搞得楚静伯父里外不是人。

这样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自从楚静伯父发达后,楚静爸爸的车,房,娶媳妇,都是楚静伯父一手操办的。

偏他自己不争气,一天游手好闲,没钱了就伸手找哥哥要,惹得楚静伯母的娘家人不耐烦了,对楚静爸爸威胁恐吓了一番后,他才消停下来。

自那后,两家人的关系彻底的闹僵了,从此再没有联系过。而楚静爸爸一提到自己的哥哥嫂嫂就是谩骂,搞得大家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

一直到楚静父母出事,楚静伯父伯母才回来露了个面。

在决定楚静以后的去处时,楚静因着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伯父伯母,便选择跟了自己的舅舅。

楚静伯父则给她舅舅给了一笔不菲的抚养费。

那笔抚养费完全足够送楚静念完大学,但才到初二,楚静舅妈就说没钱了,给楚静买了一张去往X城的火车票跟一张写着她大伯电话号码的纸,将她送上了火车。

刚上初三,十四五岁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小姑娘,在火车上惶恐的哭了一路。

好在那个电话打得通,她的伯父伯母来火车站将她接了回去。

楚静从她舅妈的口中听说了不少关于她伯父伯母一家的事,以及两家的关系。

她以为,对于她的来到,他们一定是很厌恶不喜的。

但没想到她想象中的刁难讥讽都没有出现。

伯父很亲切,伯母很温柔,堂哥堂姐也很照顾她,一切都很好,好得跟一场梦一样。

伯父伯母对她一视同仁,堂哥堂姐有的她都有,有时候甚至她得到的更多。

楚伯父虽然算得上是一个成功人士,从一个农村的穷小子一步步的走到了某公司的高管位置,一年几百万的年薪。

但在富豪云集的X城便什么都不是了。

几百万的年薪对于一个一线城市的五口之家来说,并不算多么富裕的家庭。

但伯母还是大力的培养楚静,给她报各种兴趣班,让她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

让她一点点的剥脱了来自小地方的胆怯无知,变成了一个温雅恬静的大家闺秀。

穷人乍富并没有迷乱了楚静的双眼,多年寄人篱下的生活让她太清楚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有多么的不容易。

伯父伯母堂哥堂姐对她的好不过是念在那点血脉情缘上,是怜悯她一个孤女实在可怜。

若她想要维持现在的生活,她就必须得乖巧听话。只有那样,疼爱她的家人才会一直疼爱她。

因此她对于伯父伯母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让她干嘛就干嘛,乖巧听话得跟一个木偶人一样。

即便是在青春期,她也不曾有过一丝叛逆的念头。

读书时不让早恋她就乖乖跟男生保持距离,但凡是有男生跟她表白,她比见鬼还害怕。

毕业后,大人让她谈恋爱,她就乖乖的听从安排去相亲。

相亲对象一个接一个的见,从有点小钱的富二代到白手起家的创业青年到本地户口的公务员。

都是经过了大人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条件不错的适婚青年。

但大人嘛,更看重的是自身的能力跟条件,外貌这些从来不在大人的考虑范围内。

楚静起先还会感叹一下对方富有个人特色的长相,到最后见得多了她都麻木了,从一开始不能直视对方到如今的能笑着看着对方吃下一整碗饭。

反倒是她的堂姐楚娴看不下去了,她指着楚静的额头骂她是一个软柿子,都不敢为了自己的未来反抗。

楚静没有反驳她这话,因为楚娴永远不会懂,站在楚静的位置上,反抗才是最愚蠢的行为。

只有受父母疼爱的孩子才有反抗的资格,像她这样无父无母什么都没有,全靠着别人的怜悯过日子的人,哪来得反抗的资格。

若真是反抗了,那也不叫反抗,那叫自讨苦头。

况且她觉得这一辈子就按着楚伯母的安排,按部就班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比起刺激跟精彩的人生,她更喜欢舒适安稳的生活。

如果让她自己去拼搏,以她的资质,一个月能拿上8千的工资就已经算是父母保佑了。

可她现在已经过着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的生活了,乖乖听从家里安排,以后还会过得更好。

她实在是找不出一个让她反抗的理由。

而且楚伯母也并没有在相亲这件事情上给她施加压力,她不喜欢的也不强迫她,紧接着又给她介绍下一个。

一直到她二十五岁这年的年初,她跟杨萧相上了。

杨萧比她大八岁,说不上多帅,自身也算不上优秀,一米七出头的身高站在楚静的身边看着还没楚静显眼。

二流的本科毕业,毕业后就进了自家公司,当上了一个小主管。

但自身条件不够,家庭条件来凑,他家里倒挺好的,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属于勉勉强强能挤进X城有钱人圈子边缘的那种。

这样的家庭条件,对于楚静来说已经是高嫁了,是她可选择的对象里面条件最好的。

不过他家里还有一个哥哥,目前是公司的总经理,未来的继承人。

这也是为什么杨萧会来跟楚静相亲的原因了。

因为他在家里无足轻重,娶媳妇只要娶个顺眼听话好拿捏的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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