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掳走时已是冬季,再见到阳光却是一个布满绿荫的夏。
再睁眼,我便又站在了令我万劫不复的宴会上。
只是不知怎么的,药效提前发作了。
帐篷中央泱泱和狼后抱头痛哭,这个宴席上无人注意我,我眉眼低垂急匆匆的出了门。
不能往西边走,西边有鬣狗设下的陷阱,上一世我就是急匆匆的想去西边的冻泉里泡着,因此陷入万劫不复。
南边也不适合,我曾经的帐篷已经被泱泱霸占,新给我的帐篷小的只能容忍我化作原型蜷缩着。
那,我能去哪里?
我该去哪里?
大雪冰封湖面的天气,我竟是热出一身汗来,药物上头热的我头昏脑涨,竟是脑子一横往北走了。
狐狸丞相褚翊的帐篷在北边,他向来是个笑眯眯的好人,哪怕族群都欺嘲我,他也待我像原先那样。
他前两天还开玩笑要聘一只同我一样的狸奴,不知道那话还算不算数。
这药要么失身要么流尽半身血,我左右是不想再经历一次被鬣狗咬的皮开肉绽的痛苦了。
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