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澜额头青筋直跳:“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说她,我会让你原封不动把这句话吃回去。”
“还有,你身上的衣服是明月奴的,出门记得脱下来,你不配穿她的东西。”
说完他手轻轻一挥,也不管泱泱的面色变得多难看,径直的把泱泱送出了帐篷,复而低头看我:“你就是被她欺负的说不出话来?
平时不是挺会说话的吗?
只敢跟我横啊?”
我眨巴着圆润的眼睛,不是说狼族对伴侣和同伴极为忠诚吗,段时澜这样子哪里是……诶我身体怎么发热了?
一阵微弱的灼热划过身体,我不受自己控制变为了人的模样,坐在段时澜的大腿上和他四目相对。
他幽暗又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上,目光又暗了一层,声音沙哑:“明月奴,你的腰还疼吗?”?!
我警铃大作,顾不得思考他为什么不去管泱泱,翻身就要下去,被他死死地扣住腰,吻又细密的落了下来,杂乱无章又满是炽热:“明月奴,亲亲我。”
我呜咽着伸手去推他,到最后腿徒劳的像是死鱼一样在无力的踹着,仍然不忘记我的疑惑:“为什么……唔,为什么你不管泱泱?”
如果他对泱泱是这个态度,那是不是说明上一世我真的是被人有意猎杀?
有意在段时澜回来之前猎杀?
“明月奴,你还有力气想这个。”
段时澜被气笑了,却是低下头亲昵的吻了吻我的眼睛:“我丢掉我自己都不会丢下你的,放心吧。”
想说他骗人,明明上一世就丢掉了我,直到最后也没有来找我。
委屈浮上心头,我气的发狠抬头去咬段时澜的脖子,引得他目光又深邃了几分,手上的动作更加剧烈,声音满是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