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模糊,只知道这人身上冰凉又柔软,比我原先想泡的那汪子冻泉好多了,下意识的死死绕着他,别无章法的一下一下亲吻:“哥哥,亲亲。”
这话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扶手的一角骤然碎成木屑。
段时澜明亮的眼底刹那间幽暗了下去,手指一晃帐篷门合拢,屋内淡淡的梅花香膏被点燃,我的视线刹那间天旋地转。
他压在我身上,双手扣住我的双手不让我动弹,眸光紧紧地锁定着我,像是在看什么逃脱不了的猎物,眉眼却下压:“段昭玉,我是谁?”
这熟悉的语气让我一激灵,迷糊的想我不是在褚翊这里吗,段时澜怎么会突然出现,但他问,我也只能乖乖回答:“段时澜。”
这三个字解开了所有的枷锁,他的吻细密的一点一点落下,那般炽热的目光让我羞怯的试图遮蔽,又被他一点一点的融化,禁锢,无路可逃。
充满风浪的大海里,他是我唯一能依靠的小船。
稍稍有知觉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被他握住一条腿拽回温暖的被窝,沉沉的吻又压了下来,段时澜声音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