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结局+后续
  • 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结局+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雾都少女
  • 更新:2025-03-30 20:21: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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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楚静沈仲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是由网文大神“雾都少女”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她原本只是去捧场闺蜜的浪漫婚礼,却意外被一位“江湖传闻”中的渣男盯上。好不容易使出浑身解数溜之大吉,谁料一年后,在老公的应酬晚宴上,冤家路窄再相逢!这次,她没能“溜之大吉”。在他的连环套路下,她竟不由自主地掉进了他布下的甜蜜陷阱。本以为他是她平淡26年里的最大“坑”,结果,是他带着那个曾被过往牵绊的她,一起“打怪升级”,冲破迷雾,走向新生。...

《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工作室的小姑娘?
林淼从小就混在这些做生意的人精当中长大,自然不可能是人傻好骗的傻白甜。
楚静这个问题—问出口时,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她又明里暗里的打听沈仲的事,再结合沈仲最近对杨萧那不寻常的举动,她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她之所以没有拆穿楚静,是因为她太了解楚静这个人了。
胆小,怯懦,自我保护机制太强,很难给予别人信任。
但林淼丝毫没有在意楚静对她的不信任,但凡是了解过楚静过往的人,都只会心疼她。
正出神时,李濯回来了,看着站在大门口出神的林淼,他疑惑道:“你站这干嘛?”
林淼没头没脑的对他说了—句,“沈仲是冲着楚静去的。”
李濯立马便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了,惊讶道:“冲楚静?”
这不怪他惊讶,实在是以他的审美来看,楚静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在这个圈子里都太过普通,况且还是已婚,他不明白沈仲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他—直知道沈仲这段时间的反常不对劲,私下也问过他,但他都闭口不谈。
他想过很多原因,唯独没有将这个原因想到楚静身上去。
但现在不是去试图理解沈仲的审美的时候。
他知道楚静是林淼唯——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林淼将他看得很重,她会跟他说这事,也就是想让他帮帮忙了。
李濯没法拒绝自己老婆的请求,进屋后就给沈仲打了个电话过去。
楚静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回家后,当天晚上,她就炖了—盅大补汤给杨萧喝。
将汤端给杨萧之前,她好奇的尝了下味道,难喝得她差点吐了出来,—股子难以形容的腥味。
扬萧本来就是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哪里喝得下去,被她强硬的灌了—半后,最后的那些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楚静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捏着鼻子—口给闷了。
补两个人总比补—个人好吧?
喝完后,两人便上床了。
杨萧—直都没有什么动静,反倒是她,燥热的不行,做了—晚上不可描述的梦,—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那股劲都没消。
也不知道是这药效分人还是杨萧已经彻底的没救了,他也不是没反应,早上起来就流鼻血了,说明确实是补过火了。
但该有的反应那是半点没有。
而楚静,做了—晚上的梦都没消停,早上起来看着杨萧的眼睛都在发绿光。
她算是切身的体会到了如饥似渴这个成语的真正含义了。
看来指望杨萧是彻底的指望不上了,想要怀上孩子,多半只有上科技了。
楚静冲了个冷水澡,冷静下来后,去医院咨询了一下做试管的流程。

因此,黄治勤彻底的记恨上了沈仲,但凡的沈仲的东西他都想抢过来。
两人在林淼的生日宴会上闹那一出,就是因为黄治勤勾搭上了沈仲当时的女朋友。
因此,楚静听到是黄治勤孩子满月宴后,不由疑惑:“你不是说他俩不对付吗?那沈仲回来吗?”
林淼哼笑一声,“几年前的沈仲肯定是不会的,但现在这人城府越来越深了,惯会在长辈面前装良善。”
她这话一落,楚静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沈仲那张脸。
如果说楚静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的话,也确实会被这人的笑容给蒙蔽了。
果然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暗骂了一句后,楚静又才道:““你怎么不早说是满月酒,我什么都没带呢。”
楚静是空手来的,林淼只给了她一个时间地点让她来赴宴,没有说是什么宴会。
她还以为是一般的商务酒会,就这样空着手来了。
“带什么呀,你又不是为了给他送礼来的,送了他也不会记得你,浪费那个钱干嘛。”
林淼说得也有道理,她就算送也没什么送得出手的,今天这里面送的礼价值应该都是以百万为单位吧。
楚静全身家底掏出来都没有一百万。
跟着林淼进了宴会厅,一进去楚静就被里面的场景给惊到了。
这是家宴?
这个宴会的规模跟来参加宴会的人数,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像是家宴。
林淼看出了她的惊讶,解释道:“除了黄家那些亲戚以外,还有沈家那些隔了房的亲戚呢。”
这么说来,确实也算得上是家宴。
只不过这场家宴的级别怕是远超很多商业宴会了,里面除了一些X城的商界大鳄外,还有好些个政要高官。
可以说是在X城有头有脸的都来了。
无怪乎有钱的人只会越来越有钱,资源人脉都被这些人攥在了手里,圈外人压根连接触这些资源的机会都没有。
而在这些人群的中心,一个人影赫然在其中。
在她看见沈仲的那一瞬,他的视线恰好扫了过来。
轻飘飘的一眼,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楚静亦不确定他有没有看见她,但就是这一眼,让她浑身有种被毒蛇盯上的不适感,心里不由打了退堂鼓。
“先去吃点东西吧,现在他身边人太多了,等会人少点了我再带你去。”林淼说着,带着楚静往一边的角落去了。
楚静紧了紧抓着手包的手,跟在林淼身后转身往沈仲相反的方向去了。
林淼在这个宴会上也属于香饽饽了,林家本身资本就雄厚,再加上一个李家,多的是有人来跟她套近乎。
林淼向来随性惯了,小时候父母惯,嫁人了李濯惯,惯得她脾气骄纵耐心极差,最不爱的就是跟一些不熟的人说一些没营养的话了。
这也是她这么多年来跟楚静玩得好的原因,这个圈子里大家都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没有谁愿意委屈自己迁就他人,多数都是维持着表面的和睦。

“小静,我们还打算去楼下的花园拍照,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她俩真是精力充沛得很,从来到现在拍了得快两个小时了还没累。
甜品吃多了有些犯困的楚静拒绝了两人的邀请,“你们去吧,我在这上面吹会风。”
待两人走后,她在露台上转了一圈,挑了个角落的沙发打算坐下休息一会。
屁股还没碰到沙发呢,一道人影便从露台的门口处跌落了进来。
闷哼声从他的嘴里响起,下一秒,几个身穿西服的男人便走了进来。
楚静是一个危机感很强的人,很多时候无需动脑,她的身体下意识便能替她选择当下最适合保命的举动。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蹲在了沙发旁边的桌下躲了起来,在那几个男人进来的同时。
这个露台很大,那群人在最中间,楚静躲在右边最角落,又有沙发挡着,只要那些人不四下到处看,一般来说是发现不了她的。
而且楚静对这种场面向来是敬谢不敏,也没有任何的好奇心,她只想明哲保身,因此头都不敢伸出去,生怕被眼尖的人给发现了。
她不敢看,但钻进耳朵的痛哼声还是让她的心都被捏紧了。
类似的场面楚静并不陌生,她曾经见过,也经历过许多次。
楚静不是X城人,她是J省某贫困县的人,她的初中是在那个县城最差的中学念的。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她不知道对不对,但那些穷乡僻壤里的学校管理松懈散漫,校园霸凌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频繁到每一个年级,每一个班,每一天,都有人在忍受着侮辱与疼痛,在拳打脚踢谩骂羞辱中小心翼翼的生活。
此时的场景,让她联想到了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也勾起了她的恐惧。
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指头,那群人在说些什么笑些什么她都没有听见,只期盼着他们能够早点结束。
没一会,挨打那人的痛哼声便暂停了。
楚静屏住呼吸仔细听了那么一两秒,突然那边又响起了动静,下一秒,耳边炸开了一阵哗啦声。
一个脑袋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砸到了一个盆栽上,直接将花盆给撞碎了。
这一下太过突然了,吓得她心脏猛地的一下收紧,差点就叫出了声来,
她捂着嘴一脸惊恐的往角落里缩了缩,企图将自己藏得更深一些。
但这个角落就这么点,再藏也藏不到哪里去了,她只能祈祷着那些人不要走过来。
刚祈祷完,脚步声就响起。
由远到近,一声又一声,走得并不急促,好似颇有闲情逸致一般,缓慢又慵懒。
一直到她的眼中出现了一双皮鞋,脚步声才停下。
紧接着,脚的主人蹲了下来,他的侧脸毫无遮挡的出现在了楚静的眼中。
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看着应该跟她差不多大。
男人伸手拍了拍地上那个人的脸,语气轻慢带着笑意:“哥呀,我说过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你怎么总是记不住呢?”"

“杨萧,蒙德先生还要一会才来,你先带你太太去休息一下,不然等会带着这样的状态见人,反倒不妥。”
这是杨萧没有想到的,他顿时觉得沈仲考虑得很到位。那位蒙德先生本就爱老婆,若看见他带着不舒服的妻子出席,反而会弄巧成拙。
“行,那你们先聊,我带她去休息一下。”说着杨萧揽上楚静的腰。
待要带她离开时,沈仲又叫住了他。
他递过来一张房卡。
“这里嘈杂,想来也休息得不好,去我的房间吧,没人会打扰。你好好陪你太太,等会蒙德先生来了我让人去叫你。”
这话一出,周边直接静音了。
杨萧接过沈仲递过来的房卡,简直是欣喜若狂。
但凡是跟沈仲接触过的人都知道这位爷有极其强的领地意识,他的房间,除了客房服务外,没有一个男人进得去。
更别提在里面休息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在沈仲的眼里已经不是跟在身旁的狗腿子了,起码已经算得上是朋友了。
而其余的几人则面面相觑,视线在杨萧身上跟沈仲身上打量。
这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位爷看上了杨萧的老婆?
那也不对呀,他是让夫妻俩一起去,又不是让她老婆一个人去。
难不成...
是看上了杨萧?借着关心他老婆的理由实则是在关心他?所以这段时间才会这么捧他?
虽然没见沈仲对男人有过兴趣,但这种事情在这个圈子里屡见不鲜,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只是若真是如此,那沈仲的口味可就太清奇了。
这杨萧长得也太普通了些吧!
杨萧不知众人心里的想法,兴高采烈的道过谢后拿着房卡便带着楚静走了。
他太兴奋了,压根就没注意到楚静比先前更惨白的脸色。
从沈仲开口让杨萧带她去休息时,她脑子里的警铃就响了。
再到沈仲递过来的房卡,那在楚静的眼里已经不是房卡了,而是囚禁她的牢笼的钥匙。
基于求生的本能,她的潜意识告诉她不能去沈仲的房间。
去了一定会发生一些事情。
跟着杨萧出了宴会厅走到电梯前时,她道:“去别人的房间休息还是不太好,我就去外面吹吹风就好了。”
杨萧还在端详着手里的房卡,压根就没将楚静的话听进心里去,随口敷衍道:“仲少都说了让我们去他房里休息,房卡都给我了,不去才是不给他面子。”
此时那张房卡在他的眼里,就是通往顶层圈子的钥匙,他已经一只脚踏进去一半了。"

“没错,是我太太来给我送药,麻烦了。”杨萧屏退工作人员后,朝着楚静招手。
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跟在座的打个招呼才行。
楚静走进包厢,朝着众人微微点头,笑道:“打扰各位的雅兴了,我来给杨萧送药。”
说着,她的视线在桌上粗略的扫了一圈,当视线落在主位上的那人时,身子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
很快她便敛回视线,将药递给了杨萧。
桌上的几人纷纷都笑道:“杨总好福气呀,娶了个这么贴心的太太。”
杨萧也笑着附和。
楚静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没打算多待,客套了两句后,就打算走了。
“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各位继续,玩得开心。”
今天这个场合算不上正式,好几个男人身边都坐着几位妆容艳丽姿态妖娆的女人,必然不可能是正室。
楚静一个正经太太留在这里自然是不合适,也就没人强留她。
杨萧起身将人送到门口,叮嘱她回去开车慢点后,才回到了座位上。
众人都在打趣他夫妻感情好,只有一人始终没开口。
他的视线自楚静出去后就一直落在门口的方向,直到杨萧朝着他举起了酒杯,他才敛回视线。
“沈总,一直听沈岸提起您,今日您能赏脸是我的荣幸,这杯敬您。”
主位上的男人掀起单薄的眼皮,神情散漫的眉眼扫到杨萧的身上,端详片刻后,才扯了扯嘴角,饶有兴趣的晃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的开口。
“杨总真是好福气,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杨萧微顿了一下,这样的夸赞他听过无数,也说过无数,不过都是酒桌上的场面话罢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众人口中难搞至极的男人居然也会说这些场面话,要知道他从坐上这张椅子开始,这人一直都显得兴致缺缺,搞得他开始怀疑今天安排得是不是不够到位。
现在这人笑了,也跟他开起了玩笑,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所求之事有望?
想到这,他就抑制不住的激动,谄媚道:“论福气哪能跟沈总比,身边大把的美人围着您转!这杯酒敬您,我先干了,您随意。”
说完,他仰头就将手中的酒一口干了。
他在兴头上,压根就没去注意到别人夸的都是楚静贴心,唯独这个男人,夸得是她漂亮。
平心而论,以楚静的容貌,在美女云集的上流圈子里,楚静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五官端正。
眉眼温婉有余,精致不足,是让人瞧不出什么缺陷却也记不住什么特征,转头就忘了的那种长相。
而且她身姿丰韵,不似时下流行的纤细身材,若是在对身材稍微苛刻一点的人眼中,她甚至算得上是微胖。
这样的容貌跟身材,放在普通人群里,或许能得到一两句赞美,但落在这群见惯了美女的男人眼中,就不够看了。
不提远了,就是今日这桌上陪同的几个,个个都比她精致耀眼得多。
在这样的对比下,夸她漂亮,委实是有些名不副实了。"

与沈仲那短暂的亲密,竟然成了她填补自己空虚的精神补给,让她觉得羞耻恐惧的同时,又屡屡沉迷其中。
她从小就安分守己,一直都认为自己无欲无求,没想到骨子里也有这样放荡的想法,这样的自己连她都有些吓到了。
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沉迷在梦中,即便是再看得开,她也有些焦虑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件事确实影响到她了。
就如同原本一条平坦的道路上突然冒出来一块石头,她这辆均速行驶的车压过去时,虽然不至于发生事故,但还是引起了一些颠簸。
本来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但因为她过去的二十五年太平坦了,导致这个颠簸给她造成了一点后遗症,在以后的行驶中,时不时的就会回想起来。
因为害怕,所有就忍不住去回想,因为老是去回想,所有会一直害怕,如此反复循环。
直到她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了。
这些事她没法对别人说出口,但心里的焦虑烦闷又无处可说,最后她只能寄托在烟酒上。
偶尔烦闷时抽上一支,小酌一杯,能让她心里好过一些。
任由谁都想不到,乖巧温顺的她私底下竟然烟酒都来。
但也只限于此了,她的叛逆也只敢做到这里了,再多的她就不敢了。
从倪园出来后,楚静匆匆回到了车上,片刻都不敢多逗留,快速开车离开了这里,生怕耽误一秒钟,那晚的事情就被捅了出来。
开车时,她的注意都没法集中,老是走神。一边担心沈仲还记得她,一边又安慰自己他肯定不记得了。
那么短暂的接触,又过去了这么久,估计他早就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
而且那晚上因为场合的原因,她的妆化得浓了些,今晚的她是淡妆,穿着打扮也是日常的样子,跟那晚完全是判若两人,他肯定认不出她的。
然而这个安慰丝毫不起作用,最后在差点追尾后,她将车停在了路边,从包里摸出一支烟点上。
一支烟还没抽完,她就接到了婆婆打来的电话。
让她给大嫂带一份樊记的甜品回去。
杨萧的大哥大嫂原本是自己单住的,最近因为大嫂怀孕了,杨母担心她照顾不好自己,便强制要求两口子搬回老宅住。
楚静本以为她跟杨萧结婚后也会自己出去单住,但提过两次后都被杨萧岔开话题了,她便没再提了。
因为她知道,肯定是她婆婆不同意。
老两口年纪大了爱热闹,大儿子底气硬管不了,就只能拘着二儿子了。
楚静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杨母虽然不是特别的看得上她,但对她也还不错,至少零花钱给的大方。
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呢,有道是,自由诚可贵,尊严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二者皆可抛。
她是个俗人,如果搬出去单住意味着没有零花钱了的话,那她宁愿住在一起。
挂掉电话后她没有立即走,而是将一支烟抽完,直到最后一口烟雾吐出口,她才将那些烦闷与焦虑压在心底。
掐灭烟头,喷了几下口喷去掉了嘴里的烟味后,她重新发动车,往樊记去了。
楚静提着甜品回到家时,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情了,楼下只有公公婆婆还在看电视,不见大嫂跟大哥两人。"

“弟妹还是劝着他点,可别最后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得不偿失!”
头—次,杨父杨母反驳了大哥的观点:“那可是沈家,还是沈家最得势的沈仲,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跟他搭上关系!既然现在你弟弟入了他的眼,你也跟着去混个眼熟,只要进他们那个圈子,就算是彻底在X城站稳脚了。”
大哥没再开口,但看他那意思,估计也是这样想的。
楚静垂着头没有搭话,她本还觉得大哥刚才的话说得没错,与虎谋皮,是落不到什么好下场的。
但眼下看他这样子,与杨萧也并无二致。
就算是与虎谋皮又如何?那样—个香饽饽摆在眼前,谁又不想凑上前尝点甜头。
周日这天,本来都跟杨萧约好了,她再三叮嘱杨萧—定要把时间空出来,杨萧也答应得好好的。
结果前—天还是喝到烂醉才回来,第二天早上死活叫不醒他,好不容易等他中午睡醒,—个电话又被叫了出去。
楚静颓废的坐在阳台,烦躁的同时,又觉得这事有些可疑。
再怎么忙也不可能忙成杨萧这个程度,她总觉得好像是有人故意在这样做。
难不成沈仲知道了什么?
就在她疑惑之际,家里打来了电话。
来电的是楚娴。
楚静有些好奇,楚娴这两年在首都发展,平时很忙,两人平时除了节日或者有事以外,几乎很少会联系。
她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按下接听键后,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楚娴急切的声音。
“小静,我爸住院了,你快看看去!”
楚静挂了楚娴的电话后立即给楚伯母打了个电话,这才得知楚伯父的事情。
他确实是去了医院,不过没有住院,现在已经回家了。
楚静急匆匆回了楚家,在她的—再盘问下,楚伯母才告诉了她事情的原委。
楚伯父在公司待了二十多年,—直没有出过什么问题,勤勤恳恳的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眼看着没几年就要退休了,结果今天因为涉嫌挪用公款,现在正在停职配合调查当中,搞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面临牢狱之中。楚伯父也是因此被气进了医院。
楚静听完觉得很奇怪,她了解他伯父的为人,必然不可能会挪用公款,忙问道:“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挪用公款吗?”
楚伯母叹了口气,道:“就是有证据,前几天公司拨了—笔款到他们部门的公卡上用作部门活动经费,那个卡—直是由你伯父来保管的。结果今天需要结账的时候才发生卡里没钱,你伯父还以为是款还没拨下来,便去财务问了—嘴。结果财务说早就拨下去了。”
“然后查了—下那张卡的交易记录,发现前天在某会所里消费了八万多。”
“恰好那天你伯父因为你堂哥的工作在哪请了—个领导吃饭,确实是花了那么多钱。”
楚静蹙眉:“是伯父付款时刷错卡了?”
楚伯母:“要是刷错卡了都还好说,我们把钱补进去就行了,他在公司这么多年,也不会因为这么点事来深究。”
“但是那天他没有去付过钱,本来是他请客的,结果后来—个跟着那领导来的—个年轻人非要抢着去买单,你伯父没扭得过他,再加上本来也喝多,这单就被那年轻人给买了。”"

她对沈仲似乎已经不仅仅是害怕被报复的担忧了,而是心理上的恐惧。他的出现就如同是一只掐着楚静脖子的手,说不定哪天他的心情不好了,动动手,楚静就死在他的手里了。
一想到这,她就不由暗骂一句。
“昨天怎么没摔死他呢!”
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平复下心情后,楚静也不敢继续待在这里了,生怕等会又撞上了沈仲,赶紧开车走了。
在回工作室的路上她就打定了主意,从今天起,除了工作室跟家里,她哪里都不会去了。
X城不算大,热闹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哪里都有可能会撞上沈仲,只有家里跟工作室最安全。
但楚静万万没想到,就算她不乱跑,麻烦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这一天她又是忙到晚上十点多,工作室的人都走完了她才走。
检查完所有的灯都关掉后,她锁门下了楼。
拎着包刚走出一楼的楼梯,一抬眼就看见了马路边的人,当即整个人便愣住了。
沈仲不再是白天那身西装革履的打扮,而是穿着一身劲黑的骑行服半倚在他身后的机车上。
他手里抱着一个头盔,黑色裤子包裹着的那双长腿一前一后的交叠在一起,头发也不似白天那样利落的梳在脑后,许是戴过头盔的原因,显得有些凌乱,有几缕头发散落了下来。
再加上他嘴角那若有似无的一抹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散漫不羁气息。
沈仲长得好,个子也高,这得天独厚的条件不管什么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非常的惹人注目。
即便是对他退避三舍的楚静,此时也不得不道一句。
暴敛天物!
这样的脸长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暴敛天物!
她眼中的抵触太明显,明显到两人还隔着四五米的距离,沈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抬起手,朝她勾了勾。
楚静攥紧了手里的包,下意识的就想跑,就像白天一样。
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转瞬即逝,她很快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不是白天的偶然,这人既然找到这里来了就是冲着她来的,她现在若是跑了,说不定下一次又会在什么地方见着他。
而且,她不能把他惹恼了。
抿了抿唇,她朝着沈仲走了过去,在距离他还有两米多的距离停了下来。
“你...找我有事吗?”
沈仲微微歪头,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她,似笑非笑的开口道:“今天你走后,我想了想,总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说是吗?”
他说最后这句话时语调上扬,似一把钩子插进了楚静的心里,将她的心一同钩了起来。
楚静瞳孔微睁,抬眼看向他,满目惊恐。"

男人的惨叫,飞溅的鲜血,他那利落又狠厉的手段跟漫不经心的语调,全都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还记得他叫那人哥。
哥...他连自己的哥都能下那样的手,想必她这样一个外人若是惹怒了他,只怕下场会更惨吧。
而且这里是守月岛,是他的地盘。
别说只是对她做什么了,就算他杀了她,也能悄无声息的将她处理了,让她就此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再无一丝痕迹。
先前对他的惧怕来源于回忆与传闻,她心里还带着些被冒犯的怒气。
现在对他的惧怕来自于他本身,所有的怒气羞愤都被恐惧压制,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见她不吭声,沈仲笑了,嘴角微微的上扬,就如同那晚他砸人前一样。
楚静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僵硬得如同一个木偶,任由他将她在怀里调转了个方向。
沈仲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手臂,垂眸看着她蹙起的眉峰以及紧咬着的唇瓣。
刚刚那处被他咬破的伤口此时又开始冒血珠子。
他恶劣的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
“怎么不说话了?”语调轻柔,似故意在逗她一般。
楚静心里的恐惧加剧,她再也绷不住了,松开紧咬着的嘴唇,低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手指来到她的脸上,指尖在她的唇上一抹,将那点冒头的血珠子抹去后,他将手举到自己的跟前,当着楚静的面,将那点血渍舔掉。
这样的一张脸做出这样的举动,竟然有一种变态的美感,如果此情此景放在他人身上,楚静的三观可能会跟着五官走。
但放在他身上,她只觉得害怕。
他真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身体不禁开始颤抖。
沈仲见她快要吓坏了,那双惊恐的眼中变得湿润,泪水满满的积攒在眼眶中,下一秒就会夺眶而出,连嘴唇都变色了,不复刚才的粉嫩,也失了刚才的温度。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更兴奋的。”
楚静吓得立马闭上了眼睛,眼泪也在那一刻掉落了下来。
沈仲欣赏够了这副让他满意的模样,贴心的替她拭去脸上的泪。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吓跑了我的玩伴,就得补偿我才对。”
脸庞突然被他轻触了一下,楚静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睁眼戒备的看向了他。
沈仲看着半空中自己那只落空的手,微微挑了挑眉。
楚静喉咙发紧,下意识的又咬紧了唇。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背负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莫名的欠下这么一个债务。
但她很清楚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最没用的,当务之急是怎样才能快点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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