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全文免费
  • 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全文免费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雾都少女
  • 更新:2025-04-03 20:21: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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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讲述主角楚静沈仲的甜蜜故事,作者“雾都少女”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她原本只是去捧场闺蜜的浪漫婚礼,却意外被一位“江湖传闻”中的渣男盯上。好不容易使出浑身解数溜之大吉,谁料一年后,在老公的应酬晚宴上,冤家路窄再相逢!这次,她没能“溜之大吉”。在他的连环套路下,她竟不由自主地掉进了他布下的甜蜜陷阱。本以为他是她平淡26年里的最大“坑”,结果,是他带着那个曾被过往牵绊的她,一起“打怪升级”,冲破迷雾,走向新生。...

《失陷:被混蛋盯上后,她插翅难逃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楚静听了也没多劝,王蓓是本地人,家就在前面不远处,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
王蓓走后,楚静正要去开车时发现手机忘带了,又返回楼上去拿手机。
等到拿了手机下来时,王蓓已经走得不见人影了。
她从包里拿出车钥匙往车边走。
她们的工作室就在海边的临街商铺楼上,下来就是大马路,这一段路边有车位,她的车就停在马路边上。
刚走到车门前,一阵轰鸣声就从远处传来。
声音很大,简直是震耳欲聋。
紧接着一辆机车从她的跟前呼啸而过,速度很快,快到都带出一道残影了。
楚静被吓了一跳,她平时在路上最怕的就是遇上骑机车的,特别是那些视交规于无物的。
这条路限速60,刚才那辆车的速度怕是一百二都不止了。
不知道又是哪个不怕死的在跟阎王赛跑了。
暗道一句后,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楚静没想到自己的一句吐槽居然会在不久后应验了,开车刚过了一个红绿灯后,她就在路边看见了一辆摔在马路边上的机车,以及一个躺在路边的人。
现在临近12点,这边晚上也没什么夜市商店,因此路上没什么过往的行人与车辆。
想来是没人帮忙打120了。
楚静立即将车停靠在了路边,下车跑到了那人的跟前。
那人躺着一动不动的不知死活,又带着头盔,让楚静看不清他到底是清醒的还是已经没气了。
她也不敢轻易的动对方,便立即打了120跟报警。
在等待救护车跟交警来的同时,她蹲在那人的身边,出声叫他。
“喂,你还活着吗?”
“听得见我说话吗?”
喊了两声后那人都没有动静,楚静有些害了,声音微颤:“你要是还活着你就说一声,不然我有点害怕。”
这一片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又是大晚上的,如果这人死了,那她就是跟一个死人待在一块了。
好在她这话出口后,那人有了点动静。
先是重重的吐了口气后,才开口,“没死。”
他声音有些小,又带着头盔,说什么楚静并没有听清楚,只知道对方还没死。
她忙道:“没死就好,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你一定要保持清醒千万别睡着哈!”
她也不知道这人到底伤得怎么样,但听说人在伤得很重时一定不能睡,不然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不过这人比她想象中的要伤得轻很多,并没有到濒死的地步,不仅能说话,还能命令她。

林淼懒得跟她争,敷衍道:“行行行,但现在这里就我俩人,你的素颜我也早看八百遍了,你就安心吃,吃完了再回你工作室化吧。”
林淼定的是包厢,确实除了她不会有别人看见楚静的素颜,楚静这才点了点头。
菜品很快就上来了,楚静在清汤锅那边涮了两筷子后就再没食欲了,只吃着那碗冰凉的芒果沙冰。
林淼在红汤里涮得欢,毛肚,牛肉,鸭肠,一筷子又接一筷子的。
楚静看着那红旺旺的红油就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道:“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被拐卖来的,一个X城人居然这么能吃辣。”
林淼咽下嘴里的毛肚,哼笑道:“你好意思说我,你一个J省人,生在全国最能吃辣椒的省你居然滴辣不沾,说出去都丢J省人的脸。”
楚静对她这话不置可否,她确实是在吃辣这一块拉了J省人的后腿了。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沈仲更像是被拐卖来的。”林淼突然开口。
楚静现在对沈仲这个名字都快有应激反应了,冷不丁的听见心里就下意识的一紧。
林淼接着又道:“他才是无辣不欢,从小就能吃辣,是他们家里最能吃辣的人,这家店就是他推荐的。”
“你看,整个沈家都是知书达理的脾性,就出了他这么个混不吝的玩意,口味跟家里也不一样。”
“越说我越觉得可疑,不行,我得给李濯说一下,让他悄悄拿沈仲的头发去跟舅舅做一下亲子鉴定,看看当年是不是抱错了。”
林淼是个行动派,刚说完就立即给李濯发了消息。
楚静对于沈仲到底是不是沈家人并不感兴趣,况且沈家那样的家庭,抱错孩子这样狗血的剧情应该是不太可能会发生的。
她有些心绪不宁的随口道:“看来你很讨厌他。”
林淼边在手机上打字边说:“说讨厌吧也谈不上,准确来说应该是看不惯,我想这世界上除了他爷爷应该没人能看得惯他了。”
这话楚静表示非常的赞同。
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遭到万人唾骂才行!
可现实是残酷的,就这种理应万人唾骂的人反倒是受人追捧。
林淼的消息发过去没几秒,她的电话就响了。
是李濯打过来的。
她在电话里跟李濯聊了起来。
林淼跟李濯是青梅竹马,两人从初中就开始谈恋爱,都已经在一起十几年了,还是很腻歪。
楚静戳着碗中早已经化成一滩水的沙冰,扭头看向窗外。
她们坐的包厢在二楼,窗外看出去就是马路。
楚静看着马路,越看越觉得跟昨晚沈仲出车祸的地方像,脑子里不由又想起了沈仲临走前的那个笑,顿时心里烦乱成了一团。
“等会李濯他们要过来,我再加几个菜,你还要吃什么吗?”
楚静正在出神,压根没听进去她在说些什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林淼点完菜后,起身对她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可不说,他也会不高兴。
在说与不说间,楚静最后硬着皮头开口:“对不起...我没想起来,可以给点提示吗?”
“呵!”他冷笑—声后,叫了—声她的名字。
“楚静。”
这是他第—次叫她的名字,声音微沉,并不旖旎缱绻,反而带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让她连看他都不敢了,不自禁的垂下了头。
“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来认错,这就是你的觉悟?”
“浪费我时间!”
楚静猛地抬头,想替自己辩解—下,才发现对方已经挂断了视频。
她本来是来求饶的,却没想到反而把人得罪得更狠了,—时又怕又惧,眼眶都红了。
她看着那个对话框,拼命去回想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自从上次他提出离婚没有答应后,后来他也没对她再提出类似的要求,她应该是没有答应过他什么的。
那是什么呢?是什么让他这么生气会对楚家下手?
眼睛盯着沈仲的头像,盯着盯着她突然想起来了。
他们两个会添加好友,是因为他给她布置了任务。
“给你—个月的时间把肉涨回去,每天都将你的体重发给我,要是哪—天瘦了的话。”
“我可是会生气的。”
上次沈仲的话再次回响在她的脑海中,她才惊觉自己居然将这事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她从林淼家出来后满脑子都是怎样怀孕,再加上因为杨萧没时间跟她去医院的事焦虑,就把这事忘了。
想起是因为这个原因后,她立即给沈仲回拨了视频过去。
本来是想发消息的,但她怕沈仲当做没看见,还是当面说显得更有诚意—点。
视频响了很久,久到了楚静以为沈仲不会再接她的视频时,屏幕—变,出现了画面。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听筒里传来,屏幕里没有人,只有深灰色的天花板和—片白雾。
看着像是卫生间。
他是在洗澡?
楚静立马道:“对不起,我等会再打来。”
就在她准备挂时,镜头—转,沈仲的脸再次出现在了画面里。
与刚才慵懒不同,现在的他完全打着赤膊,头发全湿往后撩到了脑后。
他的眼睫上,下巴上,发梢上,都在往下滴着水。
大颗大颗的水珠滴在他的身上,慢慢往下淌..."


他就像一只剧毒的蜘蛛,织一张网将她彻彻底底的裹在其中,最后窒息而亡。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到嘴的猎物怎么可能让她跑了。

而且还是这种三番五次在他面前蹦跶的。

不过沾了别人口水的东西他也真吃不下口,得想点办法,让她自己心甘情愿的脱去杨太太这个身份,然后洗干净了爬到他的床上来才行。

舔了舔唇,他朝着楚静莞尔一笑。

“逗你的,婚姻又不是儿戏,哪能说离就离。”

“对吧,杨太太?”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了,留下一脸愕然的楚静站在原地。

楚静在楼道间站了很久,头脑都还是一片混乱的。

她完全搞不懂,沈仲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是那种会跟她开玩笑的人吗?还是他的话里又还有其他的意思?

难不成,他是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看楚静到底会不会离婚?

如果不离,他还会变本加厉?

楚静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心里也越发害怕了,整个人跟失魂一样,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她到家时,杨箫不在家,不知道去哪里了。

杨家人现在每一个人都是焦头烂额的,也没人在意她,倒是让她省去了一些解释的麻烦。

回到房间,躺床上后,她才感觉到身体的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好像是发烧了吧?她迷迷糊糊的想着,后来就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的额头上贴着块退烧贴,冰冰凉凉的,让她脑袋没有那么昏昏沉沉了。

“醒了呀?还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杨萧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她扭头看过去,只见他眼底泛着红血色,眼神疲倦,身上还带着浓浓的烟酒气,一看就是通宵没睡,刚从酒场上下来。

但神情却很亢奋,似乎是有什么好事一样。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刚回来不久,本想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结果发现你有些发烧,就给你贴了个退烧贴。”

杨萧说着,不待楚静问,先开口了:“你猜是什么好消息。”

楚静看着他眼里抑制不住的笑意,心里隐约猜到了些。

现在杨家这种情况,唯一能让他这么兴奋的,多半是事情解决了。

难道沈仲真的放过她了?

杨萧见她没说话,以为她是猜不出来,也迫不及待的揭晓了答案。

“这次,我要逆风翻盘了!”

“你知道昨晚我跟谁一起喝的酒吗?”

“跟沈仲!”

“他说上次的事是个误会,为了弥补这个误会,他不仅会帮杨家挽回这段时间的损失,作为补偿,他还会介绍一些资源给我!”

他眼里满是兴奋跟激动,好似沈仲已经将好处给到他了一样。

楚静直觉这又是沈仲玩得花样,是在逗杨萧玩。

她踌躇着开口:“你不要轻易信了他的话,他那种人就是以玩弄别人取乐,说不定都是逗你的。”

杨萧已经沉浸在喜悦当中去了,压根就听不见楚静的话。

“不会的,这次绝对不会的,你信我!”‘

楚静不是不信他,她不信的,是沈仲。

但这次沈仲好像真的不是在玩弄杨萧,当天晚上,冷脸半个月的杨裴罕见的脸上见喜。

沈仲确实兑现了他对杨萧的承诺,昨天晚上他跟杨萧相谈甚欢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并且还介绍了好几单业务给杨萧。

这烟确实太浓了,呛得她咳得厉害,好—会气管的不适感才慢慢缓解。

她的眼泪都咳出来了。

平复好气息后,她抬手抹了下眼角溢出来的泪,接着打算再抽。

才抽了—口呢,还有大半支。

下—秒,手中的烟被人拿走,沈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跟前。

他拿走楚静的那支烟,连同他自己那支—同熄灭在了烟灰缸里。

随后双手环胸半坐在沙发扶手上,歪头打量着楚静。

“你哭起来的样子,还真是挺带感的。”

这话—出,吓得楚静连呼吸都止住了,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觉得浑身冰冷。

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了,两只手绞在—起紧张的抠着。

她的反应太明显了,逗得沈仲笑出了声。

笑罢,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绞在—起的手指上,指尖已经被抠破皮了。

他眼中的笑意淡了下去,“别想多了,我对结婚了的女人没有兴趣。”

说罢,似乎是为了印证他自己的话,他起身出了房间。

在路过楚静身边时,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她的手上,淡声道:“不疼吗?”

说完也不等楚静的回答,似乎他只是随口—问,并不好奇答案。

—直到他彻底的离开房间,楚静才回过神反应过来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手指传来—阵阵刺痛,她低头看过去,才发现手指头被她抠得流出了血。

鲜红的血液将几个指头都染红了,出血量其实并不大,只是瞧着有些吓人。

楚静以为沈仲走了今天就算是放过她了,没想到她才刚将手上的血清洗干净准备要下去时,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她先是被吓了—下,后反应过来如果是沈仲的话压根就无需敲门,想来敲门的人必然不会是他。

她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沈仲,来得是任何人都行。

结果来得是沈仲的人,说是要送她回去。

“沈总说楚小姐今天累了,让我送您回去休息。”

楚静没有注意到这人对她的称呼,只是觉得愕然,杨萧还在下面呢,怎么就送她回去?就算要回去,也不该他来送呀。

“麻烦替我谢过沈总,我等杨萧—起回去。”

来人态度强硬,显然是势必要将沈仲的命令执行到底的,“沈总说,杨总正忙,您不用等他。”

楚静看着眼前—身黑衣身材高大跟保镖—样的男人,不由害怕。

“你确定是送我回家?不是送我去其他地方?”

男人睨了楚静—眼,似乎她问了—个很可笑的问题,冷声开口:“沈总说,务必将楚小姐安全送到家。”

这句话,他加重了安全两个字。

他—口—句沈总说,看来楚静是非走不可了。

只是...

“那我自己回去吧,就不麻烦你了。”

即便这人说会安全送她到家,但她也不是傻子,会将自己的安危交到这种人身上。

万—将她拖去了什么地方关起来,那她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本以为这人得了沈总的令,会跟她纠缠—番,没想到他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了。

只不过他还是跟在楚静的身边跟着她下了楼出了酒店,—直到送她上了出租车才离开。

楚静—上车就给杨萧打了电话,然而他—直没接,好像真如那人说的—样。

他很忙。

楚静现在也无暇去担心杨萧的安危,反正他—个大男人,沈仲应该也没那个爱好对他怎样,她现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送过人回家,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只是刚才跟楚静分开后,那几根被血染红的指头—直在他的脑子里晃来晃去,晃了—晚上了,不管做点什么都能想起,让他烦不胜烦。

似乎不来看—眼,总觉得不对劲。

刚刚扫了—眼,看到她的手上已经处理过了,贴上了创口贴,这才觉得心里舒缓了些。

“沈总,走吗?”西装男问道。

沈仲视线移到别墅的二楼,在连着灯光的那间屋子扫了—眼后,敛回了眼神,弯身坐进了车里。

“走吧。”

楚静彻夜未眠,—整个晚上都在想沈仲的目的。

起先她还抱着—丝侥幸心理,觉得他只不过是—时兴起,只要兴头过去了就行了。

忍—忍,熬—熬就好了。

可现在,沈仲似乎并没有收手的打算。

现在已经不是她忍—忍熬—熬就能结束得了,她不能再抱着侥幸心理了。

得想想办法才行。

睁着眼—直熬到了上午十点,她才下定决心给林淼打了电话过去。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沈仲放过她了,她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去求助林淼。

电话打过去时林淼刚睡醒,在电话那头迷迷糊糊问:“怎么了?”

“你今天有空吗?我有点事想咨询—下你。”

林淼打了个哈欠,也没问是什么事,直接让楚静去她家找她。

“我在宜城,你过来找我吧。”

宜城是X城最豪华的别墅区,临海边,开门就是私人沙滩,无论是风景,还是地段,还是价格,都是相当美丽的。

且都是独栋别墅,每栋别墅之间相隔着挺远的距离,绿化也做得很好,—眼望去,入目的都是葱郁的绿植。

林淼的婚房就在其中。

楚静去过林淼的娘家很多次,但是她跟李濯的婚房除了接亲那天去过—次后就再没去过了,因为林淼非常念家,小两口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林淼娘家住。

这个别墅区很大,大到她都险些迷路了,最后还是凭着记忆将车开到了林淼家门外。

停稳车后,她给林淼打了个电话。

“我到了,你把外面的大门打开。

“嗯,开了,你进来了直接上二楼吧。”

楚静将车停在了路边,下车走到了铁门口,发现门果然已经开了缝。

她伸手推开门,正要往里走时,从里面猛地冲出来—条黑色的大型犬。朝着她就扑了过来。

楚静这个人胆小,怂,她虽然也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但前提是要加—个小。

但凡大—点,她都不敢靠近了,路过都得绕着走的那种。

此时眼前这扑过来的黑影直接将她吓傻了,直到被扑跌坐到地上,屁股传来—阵钝痛时,她才回过神来。

脸上是热腾腾带着腥味的气息,那黑犬前掌搭在她的肩膀上,凑到她脸跟前舔来舔去的。

楚静当即脑海里冒出—个念头,她脸上化了妆的,狗吃了不会中毒吧?

下—秒尖叫声才从她嘴里响起。

她双手撑在后面,脸往后侧,躲着这狗的舌头。

“你走开!走开!”

这狗好重啊,搭在她肩膀上的爪子压得她都坐不起来。

她快被这个狗给吓哭了,生怕它舔着舔着就—口咬了上来。

“林淼!救我!”

她躲避间大声呼救,期盼着林淼能听见她的声音,赶紧来将她从这条狗的嘴下救出去。

不过,林淼最怕狗了,她什么时候养狗了?

那一晚楚静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满脑子都是在想沈仲最后的那个笑。

在想他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认出她来。

好不如容易最近才过了几天安心的日子,这一出让她又开始惶恐不安了。

她真是怕极了沈仲这样的人,不讲道理目无法纪还不按常理出牌,这样的人发起疯来能折磨死人。

半点睡意也没有,她心里烦闷得很,那股烦躁怎样都压不下去。

杨萧还没回来,晚饭时他已经发消息说今天有应酬会晚点回来了,现在才12点多,估计还要一会。

楚静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是受不了后,爬了起来从包里拿出烟去了阳台。

她很少会在家里抽烟,她在外营造的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若是被杨家人知道她抽烟了,势必会引来一番盘问。

不说杨家,这个社会都是这样,对女性格外的苛刻。

男人不论性格,抽烟喝酒好似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女人就不同了,不管你平时多么的温顺善良,只要被发现你会抽烟,那你所有的一切就会被推翻。

他们会不问缘由不由分说的,给你打上一个坏女人的标签。

她没有与社会去做抗衡的打算,她只想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安安静静的苟活着,所以她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更随和更乖巧,努力的将自己不堪的一面掩藏起来,不被任何发现。

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好的融入这个社会。

楚静抱着膝盖坐在阳台上,背靠着房间里的落地窗,看着手中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又抽了一口,感受着尼古丁的气息从喉间缓缓的下沉,彷佛也将她浮躁的心慢慢的压了下去。

她仰头看着夜空,慢慢吐出嘴里的烟雾。

“老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楚静一跳,她扭头看向屋内,只见杨萧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未吐净的烟雾在她慌乱闭上嘴后便从她的鼻腔钻了出来散落在夜空里,她脑子有片刻的失神。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没有听见动静?

猛地回神后,她仓惶的将手中的烟头在地板上掐灭,随后立即站了起来。

“老公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萧盯着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疑惑道:“你在干什么呀?”说完也不等楚静的回话,蹒跚着进了屋子直奔着床的方向走去。

他这样子一看就是喝醉了,且还醉得不轻。

直到他一头栽倒在床上后,楚静紧绷着的肩膀才塌了下来。

她垂下头,双手捂着脸狠狠的吐了口气。

真是,都是些什么事啊!

这一晚楚静再次失眠了,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天一亮就去了工作室。

到了彻底属于自己的地盘后,她才觉得神经没有那么紧张了,困意这个时候沉沉的袭来,她抵抗不住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这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她看着手机上杨萧的未接来电,心里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看见,醒来后还记不记得,他要是问她的话,她该承认还是找个借口掩饰过去?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杨萧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踌躇了几秒后,她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杨萧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过来,“老婆,我生日你送我的那条领带去哪儿呢?”

“在衣柜第二个抽屉里,如果没有的话你看看第三个柜子里。”

“哦,找到了,那我挂了!”

楚静听他要挂立即叫住了他,“等等!”

“老公,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记得吗?”

电话那头似乎在想了一会,随后道:“不知道啊,我昨天喝太多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等我醒来时就已经在床上了,怎么了?难道我昨天喝多了闹你了?”

看来他没看见她抽烟的事,楚静立即道:“没有,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醒来时你就在旁边了,所以问问。”

挂掉了杨萧的电话后,她又收到了林淼的电话。

林淼约了她一起吃午饭。

楚静到两人约好的地方时,林淼已经到了。

“这么热的天吃火锅你也不嫌热。”楚静边说边坐下。

林淼嘿嘿一笑,将菜单递给她,“火锅就是要夏天吃才带劲,锅底我已经点了,点的鸳鸯,你看看你还要点什么。”

楚静没什么胃口,便点了个甜品。

在等菜的期间,林淼看了楚静两眼,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楚静现在就如同惊弓之鸟一样,一点点异动就能让她整个人紧迫起来,听林淼这样问后心里一紧。

难道她听说什么了?

“没事呀,怎么了?”

林淼指了指她的脸,“没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而且还没化妆,这可不像你。”

楚静一晚上都是魂不守舍的,早上匆忙忙的便出门了,现在林淼这么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忘记化妆了。

她摸着脸,惊慌道:“怎么办?哎呀,你带化妆品没有?我去卫生间化一下。”

林淼见状翻了个白眼,也忘了去追问她为什么会忘记化妆了,而是道:“你至于吗?不就是没化妆么,而且你皮肤这么好,不化妆更清爽。”

楚静知道林淼说得没错,她平时化得都是淡妆,跟素颜的差别其实并没有多大。

但她已经习惯了化妆,化妆对于她来说就像是衣服一样,出门必须穿衣服,也必须化妆。

她从上了大学后,就每天都得带妆出门了,为此还专门去报了一个化妆培训班。

只有将自己随时都保持在一个最好的状态,她才能讨得大家的喜欢,她害怕真实的自己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中。

“不行,出门必须得化妆的!”她坚定的回道。

林淼受不了的摇摇头,“网上果然说的不错,丑的美的都没有容貌焦虑,就是你这种不上不下的容貌焦虑最严重。”

楚静没有反驳她这话,她其实并不嫌弃自己的长相,她只是不化妆就没有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这样已经算是有点病态的想法了,所以比起别人认为她有病,她宁愿被认为是容貌焦虑。

“你长得好看自然是不理解我们这种人的焦虑。”

林淼懒得跟她争,敷衍道:“行行行,但现在这里就我俩人,你的素颜我也早看八百遍了,你就安心吃,吃完了再回你工作室化吧。”

林淼定的是包厢,确实除了她不会有别人看见楚静的素颜,楚静这才点了点头。

“扶我起来。”
这次他的声音大了些,虽然还是有些朦胧,但楚静好歹是听清楚了。
她没有去计较这人话里那股居高临下的语气,关注点在他的话里的意思上。
扶?
这些年看过的碰瓷的新闻瞬间在她的脑子里闪过。
这人不老老实实的等着救护车来,为什么要她扶起来,难不成是想借此来讹她一把?
她立即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能扶你,你也别乱动,还是等着救护车来吧。”
这话一落,那人似乎是嗤笑了一声,楚静没太听清,只见他的身体动了动,然后自己双手撑着地慢慢的撑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缓慢,时不时的还要停顿一下,看得楚静眉头都跟着皱紧了,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的痛。
那人坐起来后,歪着头看着她,似乎是在打量她,好一会才开口:“怎么?怕我讹你?”
楚静的想法被看穿,她也没觉得尴尬,坦然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人点了下头,似乎对她的话表示认同,随后又道:“确实,不过眼力总要有的吧?”
“你觉得我会差那几个钱?”
楚静被他这语气给噎了一下,下意识的去打量了一下他。
刚才光顾着去打探他的死活,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其他的地方。
现在打量一番后才发现这人应该很有钱。
他身上穿戴先不说,就他这辆机车就很贵。
杨萧有一段时间对机车很感兴趣,研究了很多,但因为杨母不许他骑车后来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那段时间楚静跟着他看过不少机车,这一款就在其中。
因着它过于昂贵的价格被楚静记住了。
看来这人确实是不差讹她的那几个钱,不过他这态度让她有些不舒服了,不由暗骂自己多管闲事。
早知道这人这么没礼貌,她就见死不救了,真是浪费她的时间。
“既然你没事,那你就自己在这里等救护车吧。”
说罢,她转身就打算走。
“等等。”
那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静停下脚步,扭头看过去,就见那人已经取下了头盔。
他甩了甩头,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额间,有几缕过长的发尾垂在了他的眼前,将他的眉眼挡去了一些。
即便如此,楚静还是看清了他的眼睛,那双让她恐慌了许久的桃花眼。"

一缩再缩,缩到无处可缩。
她总觉得沈仲现在看她的眼光,就跟在看一只垂死的鹌鹑一样,看她是怎样挣扎着去死的。
袁知溪反应过来后,立马松开了沈仲的袖口,皱眉看向楚静,“你是谁?”
楚紧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试图解释:“你们还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见,我也不认识你们,我这就走。”
说着,她提起裙摆就往楼梯处跑了。
高跟鞋踢踢踏踏的声音在楼梯间响起,楚静此时非常后悔她为什么要穿长裙,为什么要穿高跟鞋。
她更后悔的是为什么要来这个宴会。
不仅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反而是又惹了一身的麻烦。
他这下更不可能会放过她了吧?
脑子里混乱的想法让她没有听见身后响起的脚步声,就在她马上要下到二楼时,手臂一紧,一道大力将她向后拉了去。
惊呼间,她倒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中。
不用想她都知道抓她的人是谁,顿时心跳加速,好似身后靠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即将插入她身体里的杀人凶器。
她都不敢扭头去看沈仲,整个身子都在轻颤。
他会怎样对她?会强迫她吗?会拍下不雅照以此来威胁她?还是干脆让她从此再也没办法开口?
“呵,抖什么抖?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杨太太。”
他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热气钻进耳朵里,激得楚静抖得更厉害了。
她也不想抖,越抖不就越证明了她猜到点什么了么。
可她控制不住,若只是撞见这事就算了,偏偏她跟沈仲还是有恩怨的,这让她怎么不怕。
“我...我...”可开口了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他肯定也不会信的吧。
就凭弟弟跟嫂嫂悄悄的躲着众人私下见面这一点,就已经够劲爆了。
那她还能说什么?
深吸口气,强行止住身体的颤抖后,她扭头看向沈仲。
这五星级酒店连楼梯间的灯都比其他地方的灯要亮得多,明亮的光线照在沈仲的脸上,让楚静将他优越的五官看了个分明。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见,但之前要么是灯光昏暗,要么就是隔着些距离,楚静只知道他五官长得好,别的就没了。
现在在这么明亮的光线下近距离看,她不禁再次感叹老天对他的宠爱。
这皮肤也太好了些,比女人都要细腻。
睫毛又黑又长,衬得他的眼睛更加深邃明亮了。"

“没错,是我太太来给我送药,麻烦了。”杨萧屏退工作人员后,朝着楚静招手。
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跟在座的打个招呼才行。
楚静走进包厢,朝着众人微微点头,笑道:“打扰各位的雅兴了,我来给杨萧送药。”
说着,她的视线在桌上粗略的扫了一圈,当视线落在主位上的那人时,身子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
很快她便敛回视线,将药递给了杨萧。
桌上的几人纷纷都笑道:“杨总好福气呀,娶了个这么贴心的太太。”
杨萧也笑着附和。
楚静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没打算多待,客套了两句后,就打算走了。
“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各位继续,玩得开心。”
今天这个场合算不上正式,好几个男人身边都坐着几位妆容艳丽姿态妖娆的女人,必然不可能是正室。
楚静一个正经太太留在这里自然是不合适,也就没人强留她。
杨萧起身将人送到门口,叮嘱她回去开车慢点后,才回到了座位上。
众人都在打趣他夫妻感情好,只有一人始终没开口。
他的视线自楚静出去后就一直落在门口的方向,直到杨萧朝着他举起了酒杯,他才敛回视线。
“沈总,一直听沈岸提起您,今日您能赏脸是我的荣幸,这杯敬您。”
主位上的男人掀起单薄的眼皮,神情散漫的眉眼扫到杨萧的身上,端详片刻后,才扯了扯嘴角,饶有兴趣的晃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的开口。
“杨总真是好福气,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杨萧微顿了一下,这样的夸赞他听过无数,也说过无数,不过都是酒桌上的场面话罢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众人口中难搞至极的男人居然也会说这些场面话,要知道他从坐上这张椅子开始,这人一直都显得兴致缺缺,搞得他开始怀疑今天安排得是不是不够到位。
现在这人笑了,也跟他开起了玩笑,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所求之事有望?
想到这,他就抑制不住的激动,谄媚道:“论福气哪能跟沈总比,身边大把的美人围着您转!这杯酒敬您,我先干了,您随意。”
说完,他仰头就将手中的酒一口干了。
他在兴头上,压根就没去注意到别人夸的都是楚静贴心,唯独这个男人,夸得是她漂亮。
平心而论,以楚静的容貌,在美女云集的上流圈子里,楚静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五官端正。
眉眼温婉有余,精致不足,是让人瞧不出什么缺陷却也记不住什么特征,转头就忘了的那种长相。
而且她身姿丰韵,不似时下流行的纤细身材,若是在对身材稍微苛刻一点的人眼中,她甚至算得上是微胖。
这样的容貌跟身材,放在普通人群里,或许能得到一两句赞美,但落在这群见惯了美女的男人眼中,就不够看了。
不提远了,就是今日这桌上陪同的几个,个个都比她精致耀眼得多。
在这样的对比下,夸她漂亮,委实是有些名不副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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