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我抱着月月的相片,心里空荡的像被挖走了心脏。
“沈知言呢!
那个该死的狗男人!
月月还在的时候他不管不问,现在这种时候也不在场!”
闺蜜林娴在我旁边为我打抱不平。
今天在场的宾客几乎都是沈知言的亲戚朋友。
结婚八年,父母去世,为了撑起沈家,我日日夜夜除了照顾月月都在工作,八年来几乎没有和朋友的交际,只有闺蜜林娴这一个朋友。
不知是今天第多少次有人问我沈知言为什么不在。
手机上是76通未接通的电话,微信上是201条消息。
他一条都没回。
“云欢都舔沈知言八年了,孩子都有了,结果还比不上谢小姐。”
“那云小姐就是个母老虎啊,换我也选谢小姐。”
”云小姐倒贴沈家八年也没能拴住沈总的心,沈总还真是痴心……” 周围是各种窃窃私语,很多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比如,沈知言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们的女儿。
他只在乎自己的白月光谢婉心。
甚至为了谢婉心的孩子,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谢婉心是沈家保姆的女儿,和沈知言从小一起长大。
明明我和沈知言青梅竹马,家世更好,沈知言却一心爱慕谢婉心,哪怕谢婉心在沈家濒临破产时出国嫁人,沈知言仍然痴心不悔。
我空荡的心渐渐被愤怒填满。
为什么?
沈知言,你可以不喜欢我。
可你为什么还要夺走我的月月?
这份愤怒在葬礼已经结束,沈知言才姗姗来迟后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