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月小脸倏然沉了沉,她肤色本就黑,一露凶相,哪还有半分娇贵千金之风。
“顾姨娘没有告诉过妹妹,你不能生气吗,不然…就太丑了!”
林思棠温柔的掐了掐林思月气鼓鼓脸颊,“姐姐是在教你呢,你要虚心受教,日后才不枉费了你母亲教导,继承她爱唱戏的风雅。”
今日的林思棠,很有些不同,浑似…破罐子破摔,疯球了一般。
从前二人即便争锋,她却从不会这般…尖酸刻薄,林思月一时有些呆愣,都忘了回嘴。
“好了,姐姐还要见父亲呢,你若是没事,就回去多扑几层粉,也显的白一些。”
林思棠抬步进屋,却又回身加了句,“当然,比我你是比不过的,但至少,晚上挑灯能瞧的见你。”
“林思棠!”林思月的教养,被林思棠几句话气的半丝不剩,小脸扭曲恨不能掐死她。
林思棠却已施施然合上了书房门。
书房里,林诚和低头奋笔疾书着什么,浑似不曾听到姐妹二人的龌語。
“您寻我?”林思棠口吻很淡,比之陌生人一般。
“去见了姜玄祁?”林诚和放下笔,脸色如常却自带一股子凌厉,权势养人,大抵如此吧。
“去了。”林思棠大大方方承认,“婚事是我母亲定下的,我要取回信物。”
“三日之后出嫁,你是待嫁之身,有什么事不能安排下人去做,非要你亲自跑一趟!”
林诚和疾言厉色,“你如此行径,岂不是让圣上,北王府,同我太保府一起丢人现眼。”
林思棠柔美小脸上展现一抹讥嘲,“父亲确定,派下人能取回来?而不是信物落入旁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