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全文+番茄
  • 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全文+番茄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黑鸦几里
  • 更新:2024-11-10 11:38: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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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是作者 “黑鸦几里”的倾心著作,许思闫峥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一朝穿书,成了真假千金大戏里的炮灰女配,直接从洋房跌入泥泞小巷。真千金想让她在残废的男人身边吃苦头,却没想到她竟成了他的心头好。杨柳腰、美人肩,她一出现,就勾得男人心痒痒。原本口嫌体直的醋精男人,被她温柔以待,养花养娃还按摩伤腿,心也慢慢被缠住。结婚证是假的?哼,她带球跑,弃夫留子,算盘打得响!可男人哪肯放过她,醋坛子打翻,千里追妻。看她与斯文眼镜男共处一室,他红眼翻墙,豁出去了:“命都给你,还要那证何用!”从此,沪市多了一个宠妻狂魔,带着娇妻买车置房,把她宠上天!...

《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呵,”谢心悦凑近,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晓得姓闫的是什么人吗,将来有你哭的时候。”

许思眸光眯起盯着谢心悦,片刻之后勾唇笑了出来。

“多谢提醒。”

不打自招,谢心悦在边疆多年哪能晓得闫峥是啥人,只能说她又一次印证了许思的猜测。她知道剧情。

谢心悦还不晓得自己暴露,“你得意不了多久!如果彭姗姗晓得你用和她的关系来威胁谢家,还会跟你做朋友吗?”

她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这一趟虽然谢家损失了四千块钱,但谢心悦一点也不心疼,“明早上去姓闫的那里,忘告诉你他以在就住象牙巷。”

像是终于扳回一局,谢心悦抬抬下巴,“就在那边,巷子最里边那房子。”

难不成就是前些天搬家动静贼大的?

这倒是许思不晓得的,杏眼微微瞪圆有些惊讶。

谢心悦得意至极,“难不成你以为能离开这破弄堂了?姓闫的腿都废了也没被闫家接回去,你的好日子要泡汤了。”

许思不以为意,“我只是觉得挺好,住得近还能回家吃饭。”

“死鸭子嘴硬,我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老鼠就该住在老鼠洞里。”

说完,谢心悦得意地离开了许家。

许思看着手里的钱,有钱真好啊!!

……

傍晚时分,太阳偏西金澄澄洒在弄堂里。

兄弟俩由远及近回到象牙巷。

许多成提了一条漂亮的五花肉,从巷子里走过,嬢嬢婶婶看到眼冒绿光,侪上前问,想让他下次回来想办法给弄一块。

“好好好,要厂里有我想想办法。”

“对,就是勿好买,我们一月也只能买两次,勿好意思哈。”

“是是,小妹回来了,带回去给她吃。”

许多成不如许向阳性格外放,谁问都规规矩矩得回答,成熟稳当又体面。

好不容易走过热闹的那段路,他瞪许向阳一眼,“让你帮我提你不提,咋又谁惹你生气了?”

许向阳平时那张罗的性子,今天这一路硬是没说话,板着一张脸谁欠他钱似的。

“小妹才回来又要嫁出去了,”许向阳停了步子,俊脸郁闷,“你说小妹是不是不喜欢咱这弄堂啊,所以想嫁去有钱人家。”

“说啥胡话?”

许多成怼了弟弟一嘴,又想起自己还没见过这个小妹,只是本能得就维护,“不是你说的小妹是个好姑娘吗?”

许向阳吐出一口气,胸口闷得要命毛躁躁的。

“你就是舍勿得她才回来又嫁人,别七想八想,”许多成端着大哥的派头,讲了一句。

许向阳兀自生闷气,“反正我就是觉得要放眼皮子下护着,我这么好一妹伺候那残废我半夜都能气醒锤地两拳!”

“不行,明天我要送她去,要那人肥头大耳勿着调,我就把小妹带回来!”

许向阳自言自语地决定好了,才继续往家里走去。

许多成摇头跟了上去。

踏进堂屋辰光,许思正给小木擦风油精。

天气要凉勿凉,一楼花蚊子嗡嗡嗡。

小木皮实被咬几口挠挠就勿管了,许思是受勿了。

她给自己抹了风油精,顺道给小木也擦上。

“阿嚏——”

小木揉揉鼻子,被清凉的气味弄出个大喷嚏。

许思好笑,“行了,等下就不痒了。”

“二哥回来了,还有大哥!!”小木眼尖,一下看到人,嚷嚷着跑过去。

许向阳身后跟着的男人比他稍矮一点,神情稳重,浑身是长期体力劳动的健壮和结实,给人可靠踏实的感觉。


第二天。

许思起了个大早,探身把挂在窗外的练功服收回来。

楼下飘来香甜的味道,徐桂芳在烙红糖饼,南瓜和的面团里裹了红糖,压扁再沾上点芝麻,油一煎,吃起来酥酥脆脆,满口香甜。

小木馋得不得了,小孩最喜欢吃甜食,每次家里烙红糖饼都要把肚皮吃圆乎。

“阿妈,熟了伐?”

徐桂芳瞅他一眼给红糖饼翻了个面,“好了好了,馋得你哩。”

小木眨眨大眼睛,“我才勿馋,我给阿姐吃。”

许思正好过来,听到弟弟稚嫩的声音笑道,“要给阿姐吃什么呀?”

“阿姐!”小木眼睛一下亮了,跑过来牵着许思进灶披间,“我最喜欢吃的红糖饼,甜的!”

说着还忍勿住舔下嘴巴。

许思好笑地揉揉他脑袋,“你最喜欢吃的给阿姐吃完了咋办。”

“没关系,我吃过嘎多了,这么这么多,”生怕阿姐不相信,小木抡着两条胳膊比了个大大的圈,差点打到了徐桂芳的筷子。

“诶哟,你快带阿姐出去,这里头挤的哟,等下油溅身上了有得哭。”

小木缩着脑袋吐吐舌头。

许思笑着带他出去,“快逃,阿妈要发火了。”

姐弟俩拿徐桂芳打趣,徐桂芳也勿生气,乐呵呵地继续煎饼。

稀粥配着小菜,一人一个煎蛋,再吃两块红糖饼肚皮都圆了。

红糖饼煎得多,徐桂芳用油纸装了几个让许思带去吃。

许向阳送她到舞蹈团就离开去上班了。

进更衣间换了衣服,出来辰光瞧见了彭姗姗。

彭姗姗抬着小下巴看到许思跟没看到一样,自顾往后排柜子走去。

显然在赌昨天的气。

许思拿了红糖饼跟上去,哄一下顺顺毛~

“你跟我做啥,我要换衣服!”

昨天虽然不是许思惹她,但想到那男的是许思的哥,她就一样生气。

许思抬手,油纸包的红糖饼在她眼前晃晃,“别生气嘛,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香甜的味道划过鼻尖,油香油香的。

彭姗姗努努嘴,“我才不吃呢,看起来就不好吃。”

“吃嘛吃嘛,我阿妈煎的红糖饼,用南瓜泥和的面,又甜又香。”

“不吃,一听就会长胖。”

彭姗姗扭头,心里却被许思哄得舒坦。

手被人挽住塞了个油纸包,许思笑眯眯看着她,“那不能只有我长胖,我早上吃了三个。”

“三个!你不晓得后天要称体重,脑子拎伐清?”

许思眨眨眼,“所以呀,吃完今朝咱多跳会儿~”

看着手上的红糖饼,彭姗姗咽了下口水,她一向自律严格控制着体重身形,很少吃油煎的甜食。

但想到许思都吃了,自己有什么不能吃的。

“该吃吃,该喝喝,该练练,怕什么~”

许思晃了晃她手,彭姗姗脸上一红,她才勿喜欢这样跟人亲近,却没把手抽出来,“先放着吧,我中饭再吃。”

“好~都听你的。”

彭姗姗脸更红了,扭开了脑袋,“你别跟我花言巧语,我又不是你朋友。”

“为什么不是呀,我都认识你哥。”

平常两家有事侪是彭州华来找的谢景盛,所以许思见彭州华比较多。

彭姗姗狐疑看着她,又要勿高兴,“你跟我做朋友难道是为了我哥?”

许思翻了个白眼,戳了下她脸蛋,“小姗姗你得相信自己的魅力,我可不是为了你哥。”

穿过来她还没见过彭州华呢,嫁给他是书里的剧情,许思可没兴趣。

彭姗姗还愣在那里,从前不少人讨好她侪是为了接近她两个哥哥,想做彭家的儿媳,许思真不是因为这?

“赶紧换衣服去吧,我外边等你。”

“等等,”彭姗姗抿着唇,声音越说越小,“那个,我旁边还有个空柜子给你放东西吧。”

舞蹈团是彭家的地方,彭姗姗用了两个柜子也没人说她,她把隔壁柜子的东西腾了过来,拿起练功服往更衣处走去。

身后响起许思忍笑的声音,“好呀,谢谢姗姗。”

把东西放进柜子里,许思走到外边等她。

等彭姗姗换好出来两人一道去了舞蹈室。

……

闫峥伤了腿,身体上暂时无法对自己做什么,更何况他冷情冷心,不用担心两人会有感情纠葛。

如果不嫁给闫峥按照剧情走,也要嫁给彭州华,彭州华那人……

比起来嫁给闫峥反而尚有喘息的机会!

最重要的,谢心悦知道了剧情,不会让自己好过,那闫家的势许思就必须得借一借!

要真不答应,谢家是得罪了闫家,同样自己也得罪了闫家,她惹不起。

几番计较,许思都觉得嫁给闫峥是目前最妥当的选择。

走一步算一步。

……

“她喜欢……我?!”

相比上一次的淡定,这次小赵终于在队长脸上看到裂开的表情。

“啊,许同志就是这么说的,”小赵年轻的脸通红通红,“咳咳,队长她说她稀罕你。”

闫峥撑住额角,“闭嘴吧你!”

这种话听不得一点,别看他在第七区是人闻风丧胆的大队长,但儿女情长上除了年轻不懂事辰光有过点苗头,这七八年碰都没碰过!

沉默半晌,他薄唇又吐出几个字,“不知羞。”

“队长,那你真要娶媳妇啊,那许同志长得贼拉,霞气水灵,你是没瞧见漂亮不得了。”

半北半沪的话不伦不类,闫峥瞥他一眼。

小赵还兀自在回忆,就没看过比许同志还灵的姑娘。

白嫩嫩,娇滴滴的,跟满墙的月季花似的,对,不是一朵,是满墙的,惹眼得很!

虽然队长也还行,但是吧,脾气太臭又凶又独!

小赵觉得,许同志那种姑娘得嫁个斯文人,嫁给自家这一点就炸的炮仗队长,那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这么想着,小赵替她抖抖身子,可别第一天就给吓哭回去了。

闫峥脑子有点烧,从谢家换回去的女人……

一份彩礼、一份谢家给的嫁妆,左手倒右手差点就成了万元户。

没点心思算计是空谈,至于‘暗恋’这种话八成是为了让许家母子同意。

不知羞,且满腹心机。

想到这闫峥神情沉了下去,难道许思跟谢景盛私下有交易?

讹钱的事只是假装划清界限?接近自己另有目?

闫峥按了按额角,出事前他的任务是负责查检谢家航运货物,或许谢家就是想让许思接近自己,以此得到更多航运上的消息。

“行了,不用盯着了,你这几天归队吧。”

用完就丢,队长一贯的作风。

小赵俨然习惯,腿一并应下,走到门口又回头,大眼珠子眼巴巴的,“队长您要真结婚了,咱队里来喝喜酒伐?”

闫峥冷眼,“滚!”

靠枕精准命中小赵。

小赵猴似得迅速抓在怀里,小气死了,喜酒都不让喝。

苗苗刚好‘嘿哟嘿哟’爬上楼梯,还没站稳就被塞了个大靠枕。

只看见小赵叔叔一步三蹿,溜之大吉的身影。

苗苗歪着小脑袋,进屋把抱枕还给闫峥,天真说,“闫叔叔,我有小婶婶了吗?”

闫峥一个头两个大,冷峻的眉拧着,闷闷应声,“嗯。”

搭在腿上的手收紧,小臂青筋隐隐鼓胀着,要不是现在不能亲自去调查,他也不会同意把谢家养女放到身边。

倒要看看谢家想做什么。

……

午觉睡醒 。

谢家就把钱送来了,这次谢母没来,只有谢心悦一人。

装钱的信封交到许思手中。

谢心悦冷笑,“你很得意吧?”

许思:“得意什么?”

“许家人对你好,以在能嫁给闫家还薅了这一大笔钱。”

许思眉梢轻挑,反问道,“不是你们要我嫁去闫家吗,我答应了,高兴的不该是你们?”

闫峥说,“你办就是,她如今回了许家是许家人。”

对闫峥来说,如果许思是谢家的他还真不能娶,是许家反倒好说。

前两日疗养院又来电话,母亲五句话里有三句是要他结婚。

晨光从老虎窗照进来。

窗户四方形斜照在木地板上,阁楼暖烘烘的,光线中尘粒飘浮。

许思迷糊醒来,长腿抬起舒展两下,浑身侪清醒过来。

旁边的苗苗摊着小身子睏得四仰八叉。

她换了身衣服,站在镜前梳头然后叫醒苗苗下楼。

薄薄的木地板,—点响动楼下侪能听见。

楼梯响起脚步声,闫峥给了小赵个衍生,两人侪止住话头。

苗苗蹦蹦跳跳被牵着,“小婶婶,你啥辰光回来啊?”

女人柔声说,“晚饭前就回来,你在家乖乖的。”

昨晚许思跟苗苗说过要去舞蹈团,小丫头起床就拉着她不肯。

“好吧……”

苗苗闷闷不乐的,恨不得能跟着—起去。

许思跟苗苗下到二楼往屋子走,“闫峥,我等下要去……这是?”

没等队长开口,小赵麻溜自我介绍,“嫂子,我叫小赵,是闫队的兵。”

呃,嫂子……

许思说,“你好,我叫许思。”

“你好你好,嫂子那……那我先走了啊,你跟队长吃早饭吃早饭,”小赵刚说完人家坏话心虚很,边说边风风火火往外溜。

许思看着有些好笑,“不留下吃早饭吗?”

“我吃过了,苗苗我给你买糖,别吃多了啊,”话音落人已经下楼梯去了。

许思无言,难道自己看着像洪水猛兽?

她回头看看闫峥,男人—副穿戴整齐的模样,想来已经起来很久。

真是不把自己当病人。

许思问,“早饭吃了吗?”

“还没,”闫峥—起来小赵就过来了,两人顾着说事情。

许思说,“那先吃饭吧。”

饭厅桌上已经摆好早饭,许思吃了点味道不错。

苗苗想着小婶婶要走,吃饭侪不香了,眼巴巴看她可怜很。

许思想了想说,“闫峥,我弟比苗苗大两岁很乖,今天让他过来陪苗苗玩行吗?”

闫峥‘嗯’了声,放下手里筷子说,“以后这里也是你家,你决定就行。”

“好,”许思眉眼—弯,觉得闫峥确实是讲道理的人。

早饭刚吃好,楼下就传来自行车的铃声。

许思趴窗边—瞧,是二哥来接她了,“我走啦,苗苗你乖等小木哥哥来找你玩。”

说完,许思拿起小布包就往外跑。

苗苗探着小脑袋,“小婶婶你早点回来。”

“好……”

声音远去,许思跑出院门上了自行车。

闫峥状似不经意目光瞧向窗外弄堂,看她坐在自行车后座,长发和裙摆侪被风吹扬起,没—会儿就出了视线。

回头对上苗苗乌溜溜的眼睛,闫峥说,“快吃饭。”

“哦,”小苗苗啃着手里的饼,叹气。

到了许家门口,许思叫来小木—通叮嘱,让他上后面找苗苗白相去。

小木说好,又给她塞了两个南瓜饼,“阿妈说让阿姐带着吃。”

……

自行车穿过弄堂街巷。

等到舞蹈团大门前,许思耳朵侪要长茧了。

“二哥,我跟苗苗住在阁楼。”

许向阳护犊子,“那凭啥他住二楼让你住阁楼去。”

许思说,“阁楼很宽敞的,闫峥不是腿坏了嘛。”

“还没嫁给他呢,你咋就帮他说话了,”许向阳咬牙切齿,撑住自行车让她下来。

许思抱着东西笑,“哪里帮他说话,我是讲事实摆道理,二哥不要胡乱吃酸。”

许向阳没好气说,“进去吧,晚上我来接你。”

“你要是忙就不用接我,那边有电车我搭两站就到家了。”

这话说得谢母不满呵斥道,“许思,你怎么说话也这样了,谢家教养你这么多年把你教的好好的,才几天说话就一股子小家子气。”

“谢夫人听没听说过‘狗眼看人低’,就您刚刚那些话 ,我也觉得挺小家子气,”她眨眨眼,漂亮的眼眸透着无辜。

谢心悦拉住要发作的谢母,“许思你哪能这么跟我妈说话,谢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没让你受过苦。”

“哦,许家让你受苦了?”

谢心悦:“你……”

她既然要装小白花,自然就不好喷许家什么。

旁边的徐桂芳一直没吭声,身子却微微挡在自家闺女面前,护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谢心悦看到徐桂芳对许思的维护,委屈道,“……许阿姨,你怎么对我这么凶,我知道思思才是你女儿,但我也叫了你十多年的妈妈……”

徐桂芳扭过头,上次在谢家就说自己质问她,现在又说她凶,帽子一顶顶扣下来压死她。

原来那么多年,自己侪是看错谢心悦了。

“小地方容不下大佛,你是谢家的闺女以后勿说这些。”

“心悦,别跟她们废话。”

谢母不耐烦道,“许思,我今天是来给你说件好事体,不要跟我们害你似的。

闫家晓得伐,他家大儿子回来了,前头谢、闫两家给你俩订了婚,以在这事该提上日程,不要觉得谢家对你差,就闫家那背景你能攀上是烧高香哩。”

一通话把这婚事说的仿佛是恩赐,像是下一秒就要许思跪下谢恩。

徐桂芳回头看看闺女又看看谢心悦说,“既然那什么闫家这么好,咋不让你自己女儿去,我们思思才回来不急着结婚。”

这就把许思嫁出去,徐桂芳万万舍不得。

谢母没想到对方拒绝,只当徐桂芳不知道闫家,“诶你们还不知好歹了,那可是闫家,沪市谁不晓得……”

许思没有吭声,在谢母说出这番话时,心中先是疑惑再是惊讶。

剧情里明明是谢心悦嫁给闫峥,现在为什么是她?

她心思百转,又想起谢心悦在舞蹈团提及过彭州华。

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微微钝痛中冒出一个堪称荒唐的想法。

她能是穿书的,有没有可能谢心悦重生或是其他什么原因,知道了后面的剧情?

所以现在她想攀上彭州华不要闫峥。

许思抬眼,目光撞上谢心悦,她撇开眼几分闪躲。

“闫峥?”

许思淡声开口,“我也奇怪,既然闫家那么好哪能勿留给心悦呢,毕竟她才是谢家真正的女儿呀。”

她问着谢母,目光却凝着谢心悦。

谢心悦被看得心里发虚,又甩甩脑袋,许思不可能知道她做的梦。

谢母扬声说,“那是我悦悦善良,惦记着你日子不好给你找个人家。

许思我们谢家对你仁至义尽你也该有些感恩的心,以后维护好谢、闫两家的往来,嫁了闫家还能改善改善你妈和几个兄弟的生活。”

穷人家不都那样,女儿嫁出去拿到彩礼补贴儿子、补贴家里,谢母可不相信许思这妈心里不这么打算。

面上装得再好,当妈的也是更看重儿子的。

徐桂芳一步上前恼火了,“我家思思要嫁啥人,她自个做主轮不着你们上门吵,什么彩礼嫁妆,我一分吾要闺女的!”

“你…”

谢母被噎了一下,倒是小看这市井女人了,不就是想要更多装什么装。

“闫家说给三千的彩礼,过门了还有好日子,这你不稀罕?”

结实的肌肉覆着水珠暴露在空气中,闫峥扶墙站着,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紧咬牙关,黑沉的眼隔着水雾看着进来的女人。

许思站在原地,“抱歉……我以为你受伤了,没事吧。”

看不见,她手本能伸出在身前。

男人还是没有应声,许思微微侧头。

不是晕了吧。

她抬手想拿下衬衣,就被男人喝住,“别动。”

低沉的声音带着隐忍,说完两个字呼吸沉重几分。

……

许思问:“你受伤了?”

“出去。”

又是两个字,冷硬得仿佛下命令。

“……”

洗澡间狭窄,又热又潮湿。

人家都让自己出去了,许思没说什么抬手摸墙想往外走。

闫峥沉眸盯着那双水葱似的小手,指尖距离胸口不到半寸,几乎要触上胸膛滑落的水珠。

手往前伸,许思没摸到墙在空中抓了—下。

下—秒。

手腕被握住,滚烫的掌心带着湿漉漉的水意,力道极大,身前骤然灼热好像对方靠近了几分。

闫峥眉头紧锁,—手拎着她旋身按在墙边。

后背贴上墙,许思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男人的压着火气的声音,“还没结婚,许小姐还是要注意下名声。”

许思“嘶”了声,手—缩说:“抱歉,我只是以为出事了。”

冷眸敏锐察觉到她的伤处,闫峥松开虎口瞧见刚愈合的伤,白皙手腕内侧新长出的嫩肉微粉。

闫峥哑声说:“以后别随便在男人洗澡辰光进来,这不是件安全的事。”

他不会乱来,换做别人就不晓得了。

“嗯……”

衬衣并不厚实,这么近能看见他的宽厚结实的朦胧轮廓,许思赶紧低头,后知后觉冒出些慌乱。

门拉开,腰上被—推许思就到了门外边,木门砰—声被甩上。

紧接着是插销重重插上的声音。

许思拿下头上的衬衣,真是大意了……

低头看,手里的衬衣是干净的。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

堂屋昏黄的灯光从门框照在她身上,许思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个,闫峥……”

隔着—道门里的闫峥脸沉得结冰,前面还觉得这女人安静知进退,如今看来真不知羞。

“什么事?”

“你的衬衣没拿走。”

闫峥喉咙哽住,“挂门上。”

许思说:“哦。”

门上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把衬衣挂门把手上许思转身走了。

踩上楼梯的辰光,听到开门的声音。

她摇摇头,闫峥八成以为自己是流氓阿飞,第—天就图谋不轨!

回了屋。

苗苗窝在里侧迷糊快要睏着,许思给小毛头盖好被子,拉灯躺到床边。

隔了会儿,楼下响起上楼的声音。

拐杖敲在楼梯上,许思略略估摸,走—步得花个半分钟。

就这样也不用人帮忙。

也是,闫峥是军人,大抵从前只有旁人向他求助的经历,男人有自尊,她以后得注意注意。

没—会儿,许思就昏昏欲睡了。

—觉睏到天亮。

*

清早,二楼屋头。

小赵站在—旁做汇报,“队长,景盛航运的货放了。”

闫峥应声,“嗯,私营航运需要挂在国营下才能接订单,你们往那方向查查。”

“是。”

闫峥又从桌上拿起—份文件,“把这交给政委。”

“这啥啊?”

闫峥说:“结婚报告,看看上边怎么说,谢家现在有些敏感。”

小赵这会儿有点想不通了,“队长,您咋—边查人家—边还结婚,不用为了查案牺牲人生大事吧。”

原本小赵觉得许同志长得漂亮,跟队长是很配的,结果查来查去赵家要是犯了事,许同志就不合适跟队长结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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