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一路向前,我的血渍被气流吹乱,飞舞,盘旋。
甚至,还在外壳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猩红血迹。
不知道傅怀北看到时,会作何感想呢?
但此刻,他只是心疼地看着苏沐沐。
“沐沐,你不是笨蛋,你是太天真纯善了,你看,飞机颠簸成这样,连我都害怕,可秦静那个女人明知道你有恐高症,却因为嫉妒故意去撞气流,吓唬你。”
“你知道吗,当时把她吊起来的时候,她为了让我放过她,还骗我说她怀孕了!原来她也这么惜命啊!那她当时是怎么能无视你、无视飞机上其他乘客的性命呢?”
我心口一痛,几乎要难以呼吸。
傅怀北不仅否定了我的职业操守,竟然还觉得我怀孕也是在骗他?
我看向机翼下晃荡的那具血红身体。
刚被吊起来时,我就知道绝对会出人命,于是在飞机飞到高空前拼命挣扎。
为了活下去,我硬生生折断了自己的双手,只为了从绳索中挣脱!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要成功了啊!
可那时,傅怀北打开窗,看到我拼命的样子,勃然大怒。